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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中腐尸的身份很快就被調(diào)查出來了,牧明澤這個名字又一次刷了國內(nèi)網(wǎng)站的屏。先是最近這場鬧劇的兩個主要人員都與他有關,現(xiàn)在正式由失蹤變成死亡,死的樣子還很可疑。
牧冬悠來往于警局和家之間,為之后的認親做足了準備,這才找上賈琴意帶著再次來到穆家老夫妻的別墅外。
“您是?”開門的是岳夫人,她推推鼻梁上的老花鏡,面色和藹的詢問著,“有什么事嗎?”
牧冬悠神色難辨的看著面前的老人,道:“我?guī)е粋€很重要的信息來找您,是關于您丟失的那個孩子。”
岳夫人的臉色剎那間就變了,更為多疑卻又精神起來:“進來吧。”
牧冬悠依言,跟在岳夫人身后進了客廳,穆老先生正在沙發(fā)上看報紙,也看過來,問道:“這是誰啊。”
“我叫牧冬悠,是來幫我的親人認祖歸宗的。”牧冬悠始終面色嚴肅,他掏出一張照片,遞給穆老先生,道,“這位是我的養(yǎng)父,他是個孤兒,可一直想要知道誰是自己的親生父母。”
穆老先生人雖老,卻很精神,他放下報紙接過牧冬悠的照片,仔細的打量了片刻,抬起頭問道:“既然是這樣,那你來這里做什么。”
牧冬悠定定的看著穆老先生,道:“我是想讓兩位老人家,和我養(yǎng)父做個親子鑒定。”
這些年,找上門來說是穆家丟失的孩子的人有太多了,什么千奇百怪的理由都有,不過上來就做個親子鑒定的卻是獨一份。穆家夫婦本是不預理會牧冬悠的,聽到這里才動了或許這人說的是真的的念頭。
“我們來找醫(yī)院。”最后,穆老先生一錘定音。
很快,檢驗結(jié)果便出來了,穆老先生從眼帶驚奇的醫(yī)生手里接過檢驗結(jié)果單,迫不及待的跳過前面的內(nèi)容,直接看向最后,一連串的99.9999%就像是一把利劍,剎那間解放了幾十年來埋藏在他心中的悔恨與克制。
“穆先生?”牧冬悠就在他的面前,面色平靜道,“您現(xiàn)在還有什么疑問嗎。”
穆老先生收起單子,思考片刻,道:“我還要再確認一次。”
“您確認幾次也是一樣的。”牧冬悠垂下眼簾,醫(yī)院是穆家的,其中完全不涉及任何勢力干預,更何況賈琴意早就調(diào)查清楚了牧明澤是怎么流落到孤兒院的過程,牧明澤的身世根本無可辯駁。
穆老先生沒有回答,但已經(jīng)可以看出比之前精神許多,他帶著牧冬悠去了一家看上去更機密高檔的地方,等到第二份報告出來,幾乎是搶著奪到手里,然后看最后那個數(shù)字。
“這,真的是我兒子……”這份鑒定結(jié)果完全真實,穆老先生激動的幾乎發(fā)不出聲音,他抓著牧冬悠的手臂,急急地問道,“你養(yǎng)父在哪里!帶他過來……不,帶我去見他!”
牧冬悠嘆了口氣,道:“他在警局。”
穆老先生道:“是當警察了嗎?”
“不是。”
“那,是犯事了,被抓起來了?沒關系,我這就叫人放他出來!”
“他已經(jīng)死了。”
牧冬悠又請了一上午的假,景導這個控制狂雖然有些不爽,卻被賈琴意頂住了,他完全支持任務目標現(xiàn)在的舉動。穆家丟失的那個孩子在穆琛夫婦心中本就有特殊的地位,現(xiàn)在牧明澤死了,這份關愛與愧疚便會十倍百倍加在牧冬悠這個“孫子”上。這對于任務完成有著巨大意義。
片場旁,助理們正圍著張報紙竊竊私語,賈琴意從他門身旁走過,依稀能聽到“水森森”“兇手”“無罪”這樣的話,便不經(jīng)意的側(cè)頭看了眼她們拿在手中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