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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27日第四章、女仆咖啡廳和收房租距離那次吃便當吃到睡著的事情已經快兩個星期了,我百無聊賴的躺在天臺水塔頂的平臺上,便當盒扔在一邊,我卻一點也沒有胃口。
春日最近似乎事情越來越多了,每周倒有一多半的時間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就連我們吃便當的時候也經常接到某人的電話之后匆匆忙忙離開,直到上課鈴響才一路小跑的趕回來上課。
算上今天,這周春日已經有三天沒和我一起吃便當了。
“京介,春日同學今天又有事情嗎?”就在我數著天上白云數的快要睡著的時候,一只傲嬌雙馬尾從水塔下面爬了上來。
“啊,是凜啊。”我懶洋洋的和遠坂凜打了個招呼。
自從一個多月前我發自內心的告訴遠坂凜“在我心中她是一個好女孩”這種話之后,凜就開始經常性的出現在我身邊。
也許是因為我對她做援交的事沒表現出任何厭惡的緣故,凜對我似乎格外信任,有什么心事苦惱都會和我說,就連臭作又對她做了什么變態性戲這種羞人的事都不隱瞞。
凜總是能找到春日不在的時候出現在我身邊,天知道她怎么會消息這么靈通的。
“要不要嘗嘗我的便當啊,京介。”凜揚了揚手里的便當,很自然的挨著我坐了下來,打開便當盒給我看她的便當。
“梅子飯團和天婦羅嗎……凜你的便當真是簡單呢……還沒有我這個男生的便當豐盛。”我瞥了凜的便當盒一眼,直截了當的對凜的便當表示鄙視。
“你的便當很豐盛嗎?我看看京介的便當帶的是什么。咦,還有炸豬排啊,給我一塊。”凜一點也不見外的夾起一塊炸豬排放到她的便當盒里。
看到凜吃的香甜,我稍微有了點胃口,坐起來隨手從凜的便當里夾了一根天婦羅塞進嘴里,拿起自己的便當盒吃了起來。
吃完便當,我收起便當盒,枕在凜的大腿上,準備繼續數云彩。
凜裙子里的一抹黝黑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扭頭往凜的裙子里看去,不出意料,凜今天又沒有穿內褲,裙子里面直接是赤裸的下身。我眼角余光看到的那抹黝黑正是凜的陰毛。
發現我在看她裙子里面,凜不但沒有掩住裙子,反而把裙子往高提了提,好讓我看的更清楚。
“啊喂,凜,女孩子要矜持一點啊,陰毛都被我看到了。”我嘆了口氣,抬手伸進凜的裙子里,扯了扯凜的陰毛。
“因為是京介,所以沒關系啦……”凜細若蚊吶的小聲說了一句。
“什么?凜,你說什么?”我的大半注意力集中在凜兩腿間的那抹烏黑上,凜說話的聲音又太小,以至于我沒聽清凜到底說了什么。
“哼~我是說我的身體你又不是沒看過。”凜傲嬌的皺了皺小瓊鼻道:“連這里被臭作插腫的樣子你都看到過,還怕你看到我的陰毛嗎?”
我:“……”
“京介,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說笑了幾句,凜看著我鼓起勇氣提起裙子,分開腿問道。
隨著我沒枕到的那條腿的分開,凜烏黑陰毛中的兩片紫木耳也跟著像嬰兒小嘴般微微張開,露出陰唇中間粉紅的陰肉。
“什么事?”我呼吸急促了少許,假裝若無其事的問道。
“今天臭作的女仆咖啡廳讓我去做女體盛,那個……做女體盛的女生要剃陰毛……我自己剃不干凈,京介你能不能幫我把……陰毛剃掉?”凜盡量裝出一副平淡的語氣,可是她通紅的小臉和越來越低的聲音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心情,如果不是我經過強化的身體聽力敏銳,恐怕聽不見凜最后說的“剃掉陰毛”幾個字。
“哦……好吧。”我翻身坐起來,也假裝小事一樁似的回答道——就是臉上火辣辣的燒的有點發燙。
凜把她準備好的剃刀和剃須啫喱遞給我,撩起裙子躺了下去,雙腿呈M字分開,將她的陰部赤裸裸的在我面前露出來。
我強作鎮定的把剃須啫喱噴到凜的陰毛上,然后用手細細的在凜陰毛上涂抹一遍,確認凜的每一根陰毛都涂上了剃須啫喱,這才拿著剃刀準備給凜剃陰毛。
凜的陰唇嬌嫩細膩,充滿彈性,摸起來的觸感就像是果凍。我小心的捻起凜的陰唇,用剃刀剃去凜陰唇周圍的陰毛。
“凜……”
“嗯?”
“那個……你能不能教我魔術?”我沒話找話,盡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任憑我怎么努力,胯下的肉棒還是漲得發痛——我可是正在給凜剃陰毛,面對一個光著屁股張開雙腿,用陰部對著我的女生,肉棒沒反映才是不正常好嗎?
“好啊,京介你可是有第二法資質的人,說不定以后在魔術上的成就比我還高呢。”凜張著雙腿,仿佛正常聊天似的說道。
不過凜你的聲音為什么有顫音?
“我抽時間幫你做個體質測定吧,看京介你的體質……啊……偏向什么屬性。”
不知不覺間,黏滑的愛液已經浸濕了凜的陰唇,我的手指一下沒抓住凜滑溜溜的陰唇,被我拉長的陰唇橡皮筋似的啪的彈了回去,讓凜控制不住的驚叫出聲。
鋒利的剃刀很快把凜的陰毛剃得干干凈凈,連外陰皺褶里隱藏的陰毛都被我細心的扒開陰唇剃掉了。
剃光陰毛的凜陰戶白嫩嫩的,一點也不像我看過的AV錄像中,那些AV女優那樣,剃掉陰毛之后,陰戶黑黑的。
如果不是兩片濡濕的紫紅色陰唇被我捏了半天而向兩邊翻開的話,凜沒有陰毛的陰戶簡直和未成年小女孩無毛的陰戶一樣白嫩。
細心的用濕巾把凜剃掉陰毛的陰戶擦干凈之后,那張濕巾已經黏糊糊濕的一塌糊涂。
回到教室,春日還沒回來,我趴在桌子上,手上仿佛仍舊殘留著捏著凜陰唇時那果凍般細嫩的觸感,直到班長鲇澤美咲喊起立,我才回過神來。
這節課,春日遲到了,直到半節課上完,春日才姍姍來遲,臉上帶著劇烈運動后的紅暈。
*********晚上春日仍舊有事一個人跑掉了,我沒精打采的回到家,躺在床上發呆。
妹妹桐乃還在模特公司拍寫真,還好媽媽佳乃在公司陪她,等她拍完寫真接她回家。
有媽媽在,我倒是不擔心桐乃又拍攝什么色情感十足的裸體寫真,但是家里卻因此只有我一個人。
“女體盛……好像是在女孩子的裸體上擺放食物吧?凜應該不會被蹂躪太慘……吧……至少應該比她說的在屁眼里灌飲料給客人喝什么的要輕松一點。”閑著沒事,我禁不住有些擔心在女仆咖啡廳做色情援交的凜。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是凜的號碼。
凜這個時候應該在女仆咖啡廳做女體盛啊,怎么會給我打電話?難道……出什么事情了?
我趕忙接通電話。
“凜?”
“莫西莫西?”電話里傳來的卻不是凜的聲音,而是另外一個有些耳熱的女聲:“你是凜的朋友嗎?她電話的應急號碼是你的電話號。”
凜……電話的應急號碼填的是我的電話?
我的心禁不住猛的一顫。
“對,我是凜的朋友。”我沉聲說道。
“那個……你知道凜她……在做什么工作嗎?”電話那端的女聲有些猶豫。
“凜現在在女仆咖啡廳……的地下室吧。”我知道電話那端的女孩在猶豫什么,干脆的問道——臭作的女仆咖啡廳地下室是赤裸裸的色情場所,在地下室服務的女仆都要光著屁股,隨時用身體的各個小洞去滿足客人的“需求”,我特別提到地下室,女孩當然明白了我確實知道凜在做色情服務的事情。
“今天的客人……做的很過分,凜被他們玩的……恐怕今天晚上沒辦法自己走路回家了,她會把你的電話設定成應急號碼,應該很信任你,所以……能不能麻煩你來接她回去?”電話那端的女孩小心翼翼的措辭,盡量避免一些色情露骨的字眼,以免刺激到我這個被她當做凜男朋友的人。
“好,我這就過去。”顧不上被那個女孩誤會成凜的男朋友,我簡單的回了一句,起身準備出發。
凜既然信任的把我的電話設定成她有麻煩時的應急號碼,我就要對得起她的信任才行。
*********顧不上心疼我縮水的零花錢,我直接乘出租到達凜說的那間咖啡廳門口。
“愛之鳥女仆咖啡廳”,這就是咖啡廳的名字——愛之鳥的“之”字非常小,乍看上去咖啡廳的名字就像是“愛鳥”。
“愛鳥?-_-!名字還真夠貼切的……”我囧囧有神的忍不住吐槽。一間實際上是色情場所的女仆咖啡廳,女仆們每天愛的不是“鳥”是什么?
推門走進咖啡廳,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少女甜甜的的迎了上來:“主人,歡迎回家~”
咖啡廳里的裝潢帶著一股少女風似的明快可愛,讓人一進來就感到心情愉快起來,打扮成女仆的服務員帶著甜笑在店里來來回回,滿足顧客的點單——只是不知道這些看上去清純可愛的女仆妹子們是否也和凜一樣在地下室光著腚做“兼職“。
一名女仆把我帶到空位置坐下,我隨便點了杯愛心摩卡應付事情,同時暗暗打量咖啡廳的環境。
果然在離我的座位三個隔間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扇鐵門。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就是凜說過的通往地下室的大門了,一個胳膊比我大腿還粗的肌肉女穿著晃瞎狗眼的女仆裝坐在門邊,顯然是在看門。
就在我打量鐵門的時候,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子走到鐵門邊,向把門的肌肉女出示了一張卡片,肌肉女拿著卡片在鐵門邊的刷卡機上輕輕一刷,鐵門打開,中年男子挺著懷孕似的大肚子走了進去。
有好奇的宅男跟在中年男子身后想進去,卻被肌肉女攔在了外面,說鐵門里面是女仆咖啡廳的會員休閑區,非會員禁止入內。
裝模作樣的喝著咖啡,我偷偷撥通了凜的電話。
“莫西莫西?我已經到咖啡廳了,是從西北角的鐵門進入地下室嗎?”
“只有熱人介紹的顧客才能從女仆咖啡廳西北角的鐵門進入地下室,如果不是咖啡廳的會員,又沒有熱人帶著,是進不去的。你繞到咖啡廳后面,這里有個后門可以直達地下室,你到后門等我,我接你進去。”接電話的還是那個有點耳熱的女生,她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
買單走出咖啡廳,繞著咖啡廳走了半圈,我看到了一扇緊閉的大門。
等了十幾分鐘,大門終于吱呀一聲打開了,一個上半身穿著女仆裝,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的黑長直少女探出了頭,從黑長直浴巾下露出的雪白的大腿看來,她很可能是只圍了一條浴巾,光著屁股出來的。
“咦?咦咦??高坂同學???!!你怎么在這里?”黑長直少女驚訝的瞪圓眼睛叫出了聲。
“啊咧?班長?!”我也禁不住吃驚的叫了出來,黑長直少女我一點都不陌生,她不是我們班的班長鲇澤美咲又是誰?怪不得我聽她的聲音總是覺得耳熱呢。
在我的印象中,鲇澤美咲是個嚴肅認真,性格要強的女生,老師交代的任務一定要做到最好,班里考試總是拿第一,連凜這樣的學霸都被她壓了一頭,沒想到嚴肅到古板的鲇澤美咲竟然會出現在女仆咖啡廳這種場所,而且看樣子還是在地下室做色情服務的。
顯然鲇澤美咲也沒料到會在這種場合下遇到班里的同學,又驚又羞,小臉通紅得幾乎冒出蒸汽來。
“班長?是你在電話里通知我來后門等待的?”
“我……聯系?咦?凜電話里的緊急聯系人是高坂同學???”鲇澤美咲驚訝的瞪圓了眼睛。
顯然鯰澤美咲沒想到凜的緊急聯系人居然會是身為她們同班同學的我,在色情場所打工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揚的事情,一般情況下,做這一行的女孩都會盡量避免被認識的人知道她們在做某種難以啟齒的工作,比如鯰澤美咲自己,打工的時候都是換上一身平時不穿的衣服,戴著口罩做賊一樣偷偷摸摸來女仆咖啡廳,以免被認識的人發現。
鯰澤美咲咬著嘴唇好像下了什么決心,從我招了招手道:“那個……高坂同學,凜把你的電話設定成緊急聯系人,應該是認為你值得信任。我相信凜信任的人能保守住這個秘密。跟我來,我不能離開太久。”
我跟在鯰澤美咲身后,快步走進了大門。
“這扇門平時是鎖住的,為了以防萬一,凜偷偷配了鑰匙,我和她一人一把。”
等我進門,鯰澤美咲關上門,將一把大鎖頭掛在門栓上鎖好,對我說道。
沿著向下的樓梯走到盡頭,是一扇虛掩的大門,大門外堆著一堆衣物。門里隱隱約約傳來女孩子不知道是痛苦還是舒服的呻吟聲。
鯰澤美咲猶豫了片刻,小聲對我說道:“高坂同學,為了防止被熱人發現,地下室的顧客都是統一著裝的,你也要把衣服換一下。”
我點點頭,準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卻被鯰澤美咲攔住了。
“高……高坂同學……那個……衣服不是直接穿的……”鯰澤美咲小臉通紅,燙得簡直可以煎雞蛋了。
“嗯?不是直接穿?”我莫名其妙的撿起衣服抖開,果然發現了衣服的古怪。
這是一件帶頭罩長袍樣式的衣服,但是……胯下和屁股的位置掏了兩個洞,用一層布簾蓋住。這兩個洞是干嘛的不用說也知道。
果然,鯰澤美咲紅著臉小聲對我說道:“高坂同學,你……你要先脫光衣服,再套上這件長袍。”
鯰澤美咲可是我們班的班長啊!在自己的同班同學面前脫光衣服,這個壓力真的有點大,我有些理解凜在小田浴場和臭作當眾交媾,被我發現時那種恨不得有個地縫鉆進去的心情了。
看到我猶豫,鯰澤美咲認真的對我說道:“高坂同學,我知道你不好意思,事實上我也很不好意思,但是凜還在等你帶她出去,再這么猶豫下去,我怕凜會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