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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掌握住思念已久的美妙,心情霍然間暢快無比,手里更是停不下來了。
有那么些痛楚但淹沒在洶涌而來的刺激中不值一提,鼻息變得粗重的劉紅不知不覺咬住了下唇免得發(fā)出更大的聲音。
她忍耐得很吃力,面部肌肉都有些扭曲了,嘴唇也咬得失去了血色,但還是不可避免地發(fā)出了飽含媚意的哼哼聲。
“想不想我肏你?求我吧!”
后背已經(jīng)靠在對方身上,后頸吹來陣陣熱流讓她癢得直哆嗦,耳畔又響起惑人心智的呢喃聲。
劉紅努力地支撐著理智不去理睬這種羞恥的言語,卻不料沒得到回應(yīng)后胸口肆虐的雙手突然增大了力量與幅度。
“呃!……嗯!”她再也忍不住嗓子里冒出壓抑許久的嬌媚喊聲。
“原來你喜歡這樣更刺激的啊!”許曉民手指掐住Q彈的乳頭盡情蹂躪著,口中同樣喘著粗氣打趣道。
“嗯……,沒……沒有!很痛的!”劉紅的面孔徹底痛苦地扭曲了完全不付往日女刑警的英姿,她的確被弄得很疼,還有一大半?yún)s是因為濃重的羞恥感。
兩人體力都有所恢復(fù),此時欲望均以被撥弄得烈火烹油一般,一分一秒都耐不住了。
順勢往前倒去的劉紅撅起了臀部,潮濕泥濘的花蕊綻開誘人的鮮紅色。
許曉民拉起她的手腕后下身往前頂去,碩大火熱的龜頭毫不費力便挺進了桃源洞口。
“啪!”豐滿的肉臀上傳來響亮的碰撞聲。
“真特么的舒服!”許曉民輕聲地念了一聲,然后便賣力地抽插起來。
劉紅今天忍耐力明顯差了許多,沒多久便發(fā)出了魅惑的叫聲,開始還想克制住但隨著一下下的沖撞音調(diào)逐漸變得高昂……一小時后房間內(nèi)安靜下來,許曉民四仰八叉地躺在臥室的床上大口喘著粗氣,身旁俯臥著劉紅白花花得晃眼的軀體。
又過了一會,劉紅翻過身來露出那張泛著不正常暈紅的臉,眨著殘留著媚意的眼睛道:“年紀不大為什么腦子里盡是這種下流的東西?”
這個女人明明自己找上門來這會還想立什么牌坊,許曉民自然不慣著她,呵了一聲道:“你兒子毛還沒長齊就想睡你呢!還說我什么勁。”
“要死了,混說什么呢!他是身體有病要治療……”受到刺激的劉紅羞惱地說道。
見她真有些惱怒,許曉民如今也不愿徹底得罪她,任由她作勢打了幾下后忙道起了歉:“好了,好了,我說錯了,對不起,對不起!”
見她坐起來準備起床,許曉民不舍地拉住手道:“別急啊!再休息會吧!”
“松手,我要回去了。”劉紅甩了甩手道。
“那我送你回去吧!時間不早了。”
“不用了。”
“別逞能了,怕你站都站不穩(wěn)了吧!”
“呵,說得是你自己吧!”劉紅看著吃力得撐起身體的許曉民撇了撇嘴輕蔑地道。
“呃……”的確感到渾身發(fā)軟的許曉民看了看精神狀態(tài)已經(jīng)恢復(fù)得極佳的女人,喃喃無語。
果然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古人誠不欺我。許曉民心中暗自感嘆。
他索性又躺了回去道:“這時間你兒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晚點走吧。”
猜到其的挽留別有目的,劉紅猶豫了一下還是躺了下來:“佳佳學(xué)校組織活動,今天他不回來的。”
“哦,怪不得……”自己隨口挽留并沒有抱多大希望,不料對方竟然答應(yīng)下來了,許曉民嘴里敷衍著心中不免疑惑了。
“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他問道。
“怎么了?”
“沒啥,就是感覺有些不一樣。”
劉紅沉默一會才又開口:“嗯,這兩天心情的確不好。”
“跟我聊聊吧,怎么說我們也算朋友了吧!”許曉民嬉笑道。
激情放縱過后心境平和舒緩下來,或許她本來也有傾訴欲望,倒也沒有排斥便娓娓述說起來:“我好像更年期提前了,你不算時間的嗎?這兩天本來是……,反正好朋友沒來。”
被她一提許曉民也想了起來,這兩天的確是她大姨媽訪問的時間。“呃,也不一定吧!你這歲數(shù)也太早了點吧!”他似懂非懂地安慰著。
“嗤,你又不懂這些,瞎安慰什么?”似乎被他逗得心情好了一些,劉紅嗤笑著說道。
半老徐娘瞬間散發(fā)出的獨特媚意讓許曉民不由心中一蕩,不知不覺地把手伸了過去。
由得他在肌膚上游動,劉紅面色更紅了卻裝作不知道繼續(xù)訴說:“前段時間我的一個好姐妹出了點事,今天她離開興安了,離開我們了。讓我有些心痛,還有些擔心……”
看得出來她對管彤的感情不比田靜差,說著說著情緒迅速低落下去。
對此許曉民的情緒也受到影響,他也無言以對只是默默傾聽著。
被人專注傾聽的效果不錯,讓劉紅心情漸漸開朗不少,撥開偷偷伸到雙腿中間的手掌后嗔怪道:“消停些,不行嗎?”
“嘿嘿,行行,知道了。不過,我要勸勸你。每個人都有權(quán)選擇自己的生活,要相信你朋友自己的選擇。不要瞎糾結(jié)了,過去的事讓它隨時間流逝慢慢淡忘吧。”
許曉民嬉笑過后卻又鄭重其事說了一番。
有些意外這個行為出格的毛頭小子說的話竟然很有些道理,一雙水汪汪的妙目盯了他好一會像是重新認識一般:“嗯,你說得不錯,是我想多了。”
“我就說吧,是你多想了。”近在咫尺的臉蛋顯得漂亮嫵媚,許曉民忍不住將手掌蓋了上去。
見他又開始蠢蠢欲動地湊近過來,劉紅卻皺了皺眉伸手擋住了,再次漏出心事重重的樣子說著:“其實最令我心煩的還是佳佳。”
被動按下虛火的許曉民只能耐心地配合著繼續(xù)聆聽下去,“呃,他怎么啦?
病好些了吧?”
“我……我不知道!隨著青春期的成長發(fā)育,他生理上的病癥逐漸好轉(zhuǎn)了。
但……”劉紅說著說著臉上擔憂之色更濃,情緒也有些不穩(wěn)定。
她猶豫之后還是繼續(xù)道來,“但佳佳的心理上出了問題,他對我產(chǎn)生了不該有的情感。剛開始我發(fā)覺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卻沒有特別的重視。后來他的舉止也不正常了,過分的親昵、偷窺我身體、用我內(nèi)衣自慰……”
“我發(fā)現(xiàn)后嚴厲地制止并教育了他,也不再用那種方式幫他治療了。但沒有一點作用他仿佛魔怔了一般,對我的騷擾越來越嚴重。”
“直到某天早上我剛睡醒,睜開眼看見林佳就站在床邊,接下來他竟然……竟然向我表白說愛我,還想接吻。我實在忍不住給了他一巴掌,沒想到他喪失理智了,竟然撲過來壓到我身上,瘋了一樣的親我的嘴,還摸我的下身……”
說到這里劉紅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下去了,紅紅的眼眶滾落下淚珠,胸膛隨著情緒的激動劇烈地起伏。
許曉民也有些發(fā)懵,有段時間沒有接觸過,沒想到在劉紅身上竟然發(fā)生這般變故。
難道真被自己兒子強奸了?太狗血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畢竟是干女刑警的應(yīng)該有練過,連自己這樣的身板當初制服她也費了老勁了,就她兒子這種弱雞也能輕易得手?
又看看她不停抽噎的樣子疑惑更甚了,忍不住的好奇之下弱弱地開口問道:“那后來,后來怎樣啦?”
“被我狠狠揍了一頓,關(guān)了他一整天禁閉。你以為發(fā)生什么了啊?”聽出他語氣中的怪味,劉紅有些氣惱卻也不得不解釋清楚。
“emmmmmm”被戳破念頭的許曉民有些尷尬無語。
打了個岔讓劉紅稍稍平復(fù),她還是繼續(xù)述說了下去,“第二天早上,林佳沒有出來,我怕他遲到還是進去喊他起床。卻發(fā)現(xiàn)他發(fā)著高燒已經(jīng)昏迷了,再一看下身腫得一塌糊涂。忙把他送到醫(yī)院,檢查下來是那個老毛病急性發(fā)作,醫(yī)生說一直這樣的話,這病恐怕好不了了。”
“實在沒有辦法,我只能妥協(xié)了。出院后便恢復(fù)了為他的治療,但是已經(jīng)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每次做那樣的事我都很難過感覺很羞恥。”雖然不像剛剛那般激動,不過明顯她的情緒變得無比低落,話語中的蘊含著深深的無奈。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從小缺失母愛的許曉民心底某處被觸動到了。
“別這樣想,你是個偉大的母親。對當初利用這件事傷害到你,我認真地向你道歉。”他語氣鄭重地道。
“偉大的母親?呵呵,猥褻,接吻,手交,乳交,甚至口交,除了死守最后的底線,其他所有惡心的事都做了個遍。我真不知道這還算不算母子關(guān)系了,真恨不得老天直接打個雷把我炸死算了。”她的淚水不住地滾下,凄厲地語聲讓人動容。
“我很崇敬你,真的。”許曉民腦子里一下子充滿了她乳交口交的誘人場面,卻依舊保持一臉嚴肅地說道,“為了孩子,做出這樣犧牲的母親,還不是偉大的母愛嗎?”
“你真這么覺得?沒有偷偷笑話我嗎?”聽他難得這樣鄭重其事的說話,劉紅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有些感動。
“我發(fā)誓,絕對是真心話。我相信每個有良知的正常人都不會笑話你,只會為你感動。”
盯著他的眼睛好一會,劉紅感受到了滿滿的真誠,心中郁結(jié)的塊壘似乎松動了幾分,“沒想到你這無恥的小色鬼還會安慰人,騙得我心里好受了許多。”
“騙你個鬼啊!我們都已經(jīng)裸裎相對了。”他一邊嬉笑道,一邊掀開了兩人身上的薄毯露出兩個光赤的身軀。
“死開啦!我沒心情!啊!!”見他翻身壓了上來,劉紅欲伸手推拒,沒想到被按住手腕后,直接強吻起來。
下面雙腿也被對方膝蓋粗暴地往兩邊頂開,下一刻忍了許久的火燙肉棒再度捅進來將她的空虛填滿……經(jīng)過漫長的時間流逝,第N次盤腸大戰(zhàn)才宣告結(jié)束,房間里再度安靜下來。
許曉民像條死狗般趴在劉紅軀體上喘著粗氣,但臉上卻遮掩不住歡愉過后的暢快,“第幾次了?”
劉紅同樣有氣無力地回應(yīng),“什么幾次了?”
“你高潮來了幾次了?”
“混蛋,你才高潮!”
“嘿嘿,我發(fā)覺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喜歡被強奸啊,每次粗暴一點你馬上就會來感覺的。”
“滾蛋,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八道,你心里明白。到底是不是啊?今天說好大家都說真心話的哦!”
劉紅沉默一會才幽幽地開了口,“或許是因為職業(yè)關(guān)系吧。”
“嗯?啥意思,你是說女警察都喜歡被強奸?”許曉民被她搞得暈乎乎不解地問道。
“刑事警察,我是說女刑警。我們做女刑警的,畢竟也是女性,有時候也會聊些私房話,大家或多或少都曾經(jīng)有過那種性暴力的幻想。”
“那……那是為什么啊?”許曉民此時無恥地在腦海里跳出另一個女刑警的樣貌,不覺中口氣有些著緊的問道。
似乎處在回憶中的劉紅根本沒有絲毫察覺,微微閉著眼說道:“刑警不可避免地會接觸到這類案件,因為要分析案情那些充滿性和暴力的影像資料會長時間在腦海盤踞,還有我們接觸到那么多長相兇惡的嫌犯往往會用蘊含赤裸裸欲望的眼神看過來。”
“作為刑警,我們當然不會害怕這種家伙。不過,久而久之這些種種疊加的刺激還是會在某些時刻影響到我們,會做到幾次幻夢也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原來如此,看來這女刑警說的沒錯。不,比她說得更明顯得多,根本不是幻想過幾次那么輕描淡寫,應(yīng)該算是埋藏在心底的企盼才對。
哈哈,我明白了,以前對付田靜的法子錯誤了,怪不得花了那么多心血全白費了,當時如果……許曉民回憶起曾經(jīng)幾次和田靜獨處時的某些跡象,或許當時果斷一些強勢一些,風險也不太大。
他有些后悔,心底卻又有些興奮。
剛歇了口氣睜開眼就見到他浮現(xiàn)在唇邊的詭異笑容,劉紅心中一驚怕他再次胡來,那真有些吃不消了,忙開口道:“壓得我喘不過氣了,快點讓開,我要上衛(wèi)生間。”
“沒問題。”許曉民還真就聽話的翻身到一旁,口中卻不忘調(diào)笑道:“記得漱口啊!我還想嘗嘗劉警官口交的滋味吶。”
“混蛋,想得美!”裹著毯子走向衛(wèi)生間的劉紅轉(zhuǎn)頭用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換回一陣邪淫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