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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穎手腳十分麻利不一會兒四菜一湯便端上了桌,她還特意拿來瓶紅酒倒了兩杯出來。
杜芳不動聲色地冷眼望著她的舉動,在黃穎舉杯過來時與她碰了碰后卻又放了下來。
“黃穎,你沒有什么話和我說嗎?”杜芳懷了份惻隱之心語重心長地問道。
黃穎頓了頓將杯中酒飲下,故作輕松地笑道:“對了,祝你健康快樂,干杯!”
“呵呵,這酒里加了料吧!我喝了的話可不會快樂的哦!”見她執迷不悟杜芳也沒有耐心等她的自首情節了,冷冷地回道。
“你說的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
“呵呵,那邊躲在主臥廁所里的家伙可不會這么認為哦!”
“哈哈,好厲害哦!杜老師,你怎么發現的!”主臥的門打開,三個身影竄了出來,為首家伙得意地鼓著掌道。
“原來是你們啊!上課時候就賊眉鼠眼的,果然鬼鬼祟祟不是好東西!”杜芳裝作驚訝地嘲諷道。
“嘿嘿,杜老師我們是賊眉鼠眼的,但你和那姓許的小白臉也不是鬼鬼祟祟的,當我們不知道嗎?”李峰嘿嘿笑道。
“哼,你們想干什么?”杜芳似乎羞惱了,寒著臉說道。
“當然是干你咯!哈哈,裝什么裝,大家一起玩玩吧!”三人已經走近,洪大偉得意忘形之下直接將手搭在杜芳肩頭說道。
杜芳晃了晃杯子里鮮紅的酒液,不慌不忙地說道:“怎么?下藥不成,準備強奸了嗎?”
她的話卻引來三人一陣得意的大笑,洪大偉故作神秘地說道:“誰說下藥不成功的!嘿嘿,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你還沒感覺嗎?我可是下了三倍的量,等會好好享受享受吧!杜老師!”
被他一說,杜芳頓時警覺到身體的確出狀況了,從內向外散發出一陣陣燥熱,剛才她注意力被分散并沒有及時發覺,現在終于開始發作了。
是路上喝的飲料!杜芳醒悟過來是何時中的招,她目光狠狠瞪視冷漠旁觀沒有作聲的黃穎,猛地將杯中酒潑到洪大偉臉上,隨即站起身來。
可是她馬上發覺腿腳發軟,身體明顯的搖晃起來。
被潑了酒的洪大偉見狀更為得意了,仰視著比自己高了半頭的美女,將其一把摟了過來對著櫻唇狠狠親了上來。
而杜芳正變得無力的雙手被張羽牢牢抓住使得她無法反抗,李峰則趁人之危對她上下其手了。
“你真漂亮,比周小倩還漂亮!你知道嗎?是我讓周老師懷的孕,你也會的!
我會讓你懷上我的種,親愛的杜老師!”李峰一邊摸著杜芳的下體,一邊猥瑣地在她耳畔調戲著。
“砰,砰……哐當!”正在三人圍著女刑警猥褻得起勁之時,陽臺窗戶被連續擊碎,兩條矯健的身姿從天而降。
“警察!雙手抱頭,蹲下!”一聲女子的厲喝對著三人喊道。
洪大偉三個中學生看著神兵天降的警察早就驚呆了,再看到黑洞洞的槍口對準自己時更是魂飛天外了,立馬放開杜芳老老實實地抱著頭蹲了下去。
這時更多的警察索降下來,房門被打開后刑警隊員將三人黨和黃穎都拷起押走了。
“杜芳,杜芳,你怎么樣?”田靜扶著軟綿綿的杜芳焦急地詢問。
“靜姐,我……我被下藥了……”杜芳昏昏沉沉地說道。
“別急,我馬上帶你去醫院。”
在安排了其他人先對嫌犯進行審訊后,田靜急急忙忙地送杜芳去了醫院。
半小時后,經過檢查醫生開了藥讓杜芳服下。
“大夫,她要不要緊?”扶著杜芳在椅子上坐下后,田靜向醫生詢問道。
“呃,……”醫生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她喝了劑量很大的藥物,并且已經進入血液循環。經化驗,這種藥物屬于春藥的范疇,有些迷幻效果以及很強的……很強的那個性欲催化效果。”
“那有辦法解決嗎?”田靜焦急地問道。
“嗯,這個……,抱歉沒有這方面的特效藥。目前只能給她用了些寧神作用的精神類藥物以降低身體的反應。”
看了看幾乎處于昏迷狀態的杜芳,田靜憂心忡忡地繼續詢問道:“她什么時候能好過來?會不會有后遺癥?”
“一般劑量不大的話,應該很快好轉也不會有后遺癥。不過,她的劑量明顯超量了,有點難說啊!對了,最好……最好讓她盡快有所釋放,不然憋得久了恐怕……,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醫生語氣支支吾吾的,但還是表達了他的意見。
“這……這,好吧!大夫謝謝您了,那我先帶她回去,行嗎?”田靜聽了大夫的建議心中頗感為難。
“嗯,好的。讓她把這方面情緒釋放掉就沒啥問題了,最好盡快!”大夫點頭道。
開著警車,很快便將杜芳送到了家。
望著大部分時間已經神志不清的杜芳,田靜真的為難之極。
“小妮子,歲數也不小了,叫你找個男朋友就是不聽。現在叫我咋辦呀?”
她低聲嘟囔著一籌莫展。
“靜姐,你回去吧!我沒事的!”難得有了一絲清明的杜芳說道。
“傻妮子,好好休息會,別管我了。”田靜像對著妹妹般溺愛地看著她道。
“靜姐,我……我有辦法的,你……你還是走吧!”杜芳有氣無力地又勸道。
田靜搖了搖頭自然不會離去,還是坐在床邊陪伴她。
“熱!我好熱!受不了了!”過了不久,杜芳好像藥性上來了,滿頭大汗在床上翻滾起來。
看得心痛不已的田靜忙起身去衛生間用冷水打濕了毛巾匆匆跑回來,卻發現床上的杜芳已經把衣服全脫干凈了。
替她擦去臉上汗水,將濕毛巾敷在額頭上降溫,做完之后手被杜芳緊緊拉住了。
“靜姐,靜姐……”杜芳目光迷離發出夢囈般的呼聲。
“你怎么了?”田靜湊過去柔聲問道。
“唔……”突然杜芳雙臂抱住了田靜,嘴唇貼了上來向她索吻,田靜猝不及防之下只發出了一聲悶哼。
“唉,這可憐的妮子!”被牢牢抱住強吻的田靜感覺杜芳的身體很燙,舉止更像是個只有本能的雌獸,心中很是為她難過。
不過第一次與女性接吻田靜的感覺怪怪的,既新鮮又異樣不知道是啥滋味。
失去神智的杜芳像是不滿足于親嘴,她的身體不停往田靜身上蹭,還試圖脫去她的衣服。
“唉,這樣會讓她好受些吧!”望著杜芳失去焦距的眼神,讓田靜心中對她的憐惜占了上風,又嘆息一聲后主動配合著脫去了衣衫。
此刻杜芳的力氣變得特別大,很快將同樣赤裸的田靜摟過去壓在了身下,并在她身上胡天黑地地亂蹭亂摸一通。
這小妮子還真想強奸姐啊!你好像不具備某個零件哦!趴在自己身上的杜芳舉止就像是男人在強暴女人一樣,田靜被弄得又難受又怪異,哭笑不得之下心中滿是古怪地想著。
反正是為了幫助自己姊妹渡過難關,因此田靜的心態很平和,漸漸地有所接受了,當然內心的欲念也悄悄被跳動起來。
兩具白嫩健美的軀體死死糾纏在一起,互相磨蹭敏感部位還進行著激烈舌吻,荒誕而曖昧的氛圍讓兩人都有些忘我地投入其中了。
“啊!!!”不知過去多久似乎聽到房間里有點動靜,回過神來的田靜睜開眼一看,卻差點嚇得她魂靈出竅。
有一雙瞪得大大的眼睛正帶著不可置信的驚訝神色與她對視著,對方似乎也被她突然驚醒而嚇到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你……你怎么進來的?”田靜還未從驚嚇中緩過來,口氣慌亂地問道。
“呃,我……我有鑰匙的。”許曉民撓了撓頭皮,有些尷尬地回答。
“混蛋,死人!怎么來得那么晚,人家快要死了!都怪你!”杜芳終于發現動靜,回頭看到愛郎頓時一臉欣喜發出了媚得發膩地撒嬌聲。
“Iamsorry!Honey!”許曉民已經無法形容此刻興奮地心情,口中冒出一句英文,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脫光撲向了床上。
我靠!真他媽的!田靜哪還不明白這對狗男女咋回事了,忍不住在心中暗罵起來,又見脫光溜溜的許曉民迫不及待地撲過來,她急得大喊起來:“別,先……先讓我起來啊!”
不光許曉民不肯讓她離開,理智被瘋狂占據的杜芳正在興奮頭上更是抱緊了她瘋狂親吻,這下壓在最下面的田靜想要脫身完全不可能了。
“Honey!我來了!”隔著杜芳的腦袋許曉民目光灼熱地盯著田靜嬌俏的臉蛋,口中深情地輕呼著。
“別,別,不要!”田靜完全承受不住他的目光,恰在這時陰部又被火熱的龜頭磨蹭到,讓她心中更加彷徨慌亂禁不住搖著頭哀求起來。
“啊!嗷!!嗷!!”還好將田靜調戲了一番后,許曉民正確地選擇了杜芳的陰道插了進去,讓渴盼許久的癡女刑警舒爽地釋放出響亮的嬌呼。
我靠,真特么的夠騷!肉棒剛剛插入竟然使得杜芳一下子就失禁了,大量熱流噴涌出來澆得三人下身結合部附近全濕透了。
這小妮子,真不害臊!沉浸在欲望中的杜芳渾然未覺,倒是讓田靜羞不可耐了。
三倍劑量藥物發揮作用下杜芳完全受到本能支配,盡情釋放著燃燒的情欲,小鹿般健美的身軀激烈地迎合著肉棒的搗動。
這讓許曉民肏起來特別輕松,感受到與平時不一樣的享受,身下炭火般奔放的妖精簡直是另一個杜芳。
真正讓他內心激動興奮的自然是心中永久的摯愛,眼前發生的旖旎場景是許曉民做夢都夢不到的。
身下壓著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火熱軀體,像極了兩條誘惑人心的美女蛇。
許曉民興奮得神思飄飛起來,狠肏小青青嫩穴的同時把玩著白素貞嬌乳,先祖許仙恐怕也不及自己威猛吧!
田靜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這對狗男女你們自己不要臉亂搞干嘛扯上我啊!
刑警隊長在心中咆哮著,但卻對瘋子般力大無窮的癡女和趁人之危不懷好意的壞蛋毫無辦法。
尤其是許曉民毫不掩飾蘊含赤裸裸欲望的深情凝視,讓田靜實在承受不了轉頭避開,卻又被他強行扳了過來。
真是瘋了,你完全不顧女朋友的感受嗎?臉蛋被輕柔地撫摸甚至放肆的揉捏,田靜能夠感覺他對自己有種特別的情愫,但卻是她接受不了的。
但田靜如今的處境不啻于在接受地獄般的煎熬,一直努力擺脫的夢魘般的家伙正在調戲玩弄自己,而作為他女友的小姊妹宛如幫兇牢牢地控制和騷擾她。
三具緊緊糾纏的軀體以同一個節奏前后晃動,最上面的許曉民有種掌控一切的志得意滿,中間的杜芳則忘乎所以的瘋狂叫床,底下是倍受煎熬的田靜。
田靜覺得時間緩慢無比,像是過去了一個世紀之久,直讓她神經變得麻木,只知道杜芳又澆濕了自己下身兩次才消停下來,隨后又過了不知多久大床劇烈地晃動才宣告結束。
壓在身上的兩座大山終于倒去了一旁,忍耐到極限的田靜掙扎著爬起身皺著眉往床上看去,杜芳已經在安神藥物作用下呼呼大睡了,許曉民也像個死豬般喘氣不止。
感覺到全身濕漉漉難受的吃不消,田靜狠狠地剜了他們一眼后飛快地跑進衛生間打開龍頭沖淋著身軀。
水有些涼田靜仰著頭面對從花灑落下的細細涓流,好一會才讓自己擔驚受怕的心靈平靜下來。
衛生間的門并沒關上這時有個人影走了進來,她驀然驚覺雙手遮擋著要害看了過去。
高大健壯的年輕身軀正一步步走近,可能本來就赤裸著的關系使得田靜有所疏忽沒有鎖門,現在她已經來不及后悔了。
水霧朦朧中腦海里清秀小男孩的形象漸漸化為如今讓自己情緒動搖的男子漢,隨著對方逼近她凜然震醒步步后退至角落,宛若在猛獸爪牙下瑟瑟發抖的獵物。
“別,別這樣……”兩個鼻尖已觸碰到,她只能看到那雙目光灼熱的眼睛。
“我愛你,田靜!”許曉民沉醉地望著她的眼深情告白。
“你知道的,這樣是不對的!”田靜艱難地回絕道。
“直面本心,我不認為有什么錯!”本也不是辯論的時機,許曉民口氣堅定地說完直接吻上了櫻唇。
小嘴被牢牢噙住,乳房被大手托起揉弄,田靜很快陷入了迷茫,“直面本心……直面本心……”這四個字不停在耳畔回響著。
許曉民則迫不及待地準備直搗黃龍了,他舉止粗魯地將刑警隊長的嬌乳蹂躪得紅腫一片,隨后抓起一條玉腿高高抬起,露出朝思暮想的美穴用粗壯的雞巴一下子插了進去。
幾乎是被粗暴的強行奸淫著,田靜覺得異常羞辱但體內一波波強烈快感的產生使她無法欺騙自己,或許一直以來她的內心都渴望著被大雞巴狠狠強暴。
快一個小時了,兩人還未從衛生間出來。
田靜的嬌喘幾乎沒有停歇過,連喉嚨都有些嘶啞了。
他是野獸還是人類?此時,她坐在臺盆上摟抱著許曉民的身軀,享受著第三次高潮來臨的同時腦海里禁不住感嘆著。
好一陣痙攣過后,田靜從里到外都癱瘓了。喪失知覺后不知過了多久,醒過來時已經躺在床上。
男女三人依舊赤身裸體共眠在同一張床上,頭腦清醒過來理智回歸后田靜開始深深的羞愧內疚了。
這是怎么了?自己竟會如此恬不知恥地沉迷在本能欲望之中,今后怎樣面對愛人與女兒呢?
腦海里時而回味著壓抑得到釋放后那甜蜜舒暢的感覺,時而為對家庭的愧疚而自責,截然相反的情緒輪番轟炸下田靜覺得腦袋快要炸裂了。
身旁的男人好像又活了過來,大手又在自己身體游走,但此時田靜再沒有去阻止他的心情了,頗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
“Honey!轉過來,后面再來一回!”如魔鬼般誘惑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讓田靜身子一縮心中卻不由自主地期待起來。
“不要,很痛的!”她嬌滴滴的聲音更像是誘惑對方。
“已經撐大了,不會痛了。”
半推半就的刑警隊長還是讓男人得手了,衛生間里的潤膚露全耗在了田靜肛門里。
“嗯……”就在這時,杜芳迷迷糊糊醒了過來,撐坐起身看到旁邊的兩人她滿臉驚訝不已。
“許曉民,你做什么?你在強奸靜姐……的屁眼嗎?”杜芳像是沒完全清醒,說的話讓正撐著四肢趴在床上的田靜羞得無以復加。
“沒錯,你也來試試,很爽很爽的哦!”一下下頂著田靜屁股的許曉民嘿嘿一笑將杜芳摟過來便親起了嘴。
“不要,不要!我不行啦!”杜芳忙推開他要起身逃開。
死小妮子!把我害慘了,自己倒想逃,沒門!田靜心中暗惱著,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讓她逃跑。
“嗷!!”終于,許曉民和田靜兩人協力將杜芳放倒,最后的潤膚露帶給了雛菊絲絲清涼,但接下來她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