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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隱私可言,就連大小便,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樂靜嬋永遠忘
不了當她失禁的尿液順著她的大腿,在她的胯下噴發時的情形。她羞得把臉深深
地埋在肩膀上,聽著觀眾們吹著口哨的哄笑著。
樂靜嬋感覺恍如隔世,她仿佛已找不回過去的自己?,F在的這個女人,只是
一個供男人玩樂泄欲的工具。
身后的男人加快著抽插的速度,樂靜嬋知道他要射了。這兩天來,這種感覺
太熟悉了,每過十幾二十分鐘她就會體驗一次。
男人離開后的肉洞,仍然是滾熱的。倒流的熱漿流到她的大腿上,透去自己
趴著的身體、透過倒垂著雙峰間,樂靜嬋清楚地看到那一線正流向地上的白色液
體。她的心冷到了極點,她到現在還不能相信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可是她
必須接受。
又有一雙手撫摸著她的屁股,又有一根肉棒碰到了她的下體。樂靜嬋沒有掙
扎、沒有反抗,她已經沒有力氣去掙扎,沒有精神去反抗了。
不就是這么回事嗎?那根東西會插入自己的陰道,一來一去地抽送著,然后
將那些惡心的液體射到里面或外面。只是機械化的一組動作,樂靜嬋沒有前天被
初次強奸時那樣的歇斯底里,不再對自己的身體被侵犯表現得那么抗拒,她被迫
習慣了。
皮鞋著地的腳步聲從遠處走來,樂靜嬋沒有抬頭去看。她用不著看,也知道
那是李冠雄,這個大魔頭,把自己這樣的百般凌辱,還想干什么?
干什么樂靜嬋是知道的,但她不愿意去面對。她仍舊垂著頭低叫著,咬牙忍
受著正被強奸的痛苦,直到她的頭發被抓著提起來。
「感覺怎么樣?母狗?」李冠雄陰陰笑著,「被玩得還過癮嗎?」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樂靜嬋喘著氣,啞著聲說。她真想象
不到自己還會被這樣不停地輪奸多久,就算剛剛被強奸的時候,她也萬萬沒想到
自己的命運會這么悲慘。
「我?不就是把你變成一個優秀的性玩具嘛!」李冠雄哈哈笑著,將她的頭
往地上一摜。一聲撞地的聲音,樂靜嬋的額頭一痛,頭腦一陣發昏。
「呼……」后面的肉洞里的肉棒又加緊著抽插,樂靜嬋高高翹著屁股被推得
搖來搖去,一對巨碩的乳房貼著地面晃動著,被強奸的女人發出低悶的呻吟,在
頭昏腦漲中接受著又一波炙熱精液的洗禮。
李冠雄的皮鞋踩到了她的臉上,樂靜嬋痛苦地低叫一下,她的身體微微地一
動,沒有掙扎。反抗,是需要自尊來支撐的,但現在的樂靜嬋,還有自尊可言嗎?
身后的男人撥著她的雙腿,將她兩條腿大大地分了開來。樂靜嬋沒有動,她
好象沒有一點反應似的,任由擺布著,任由雙腿被分開固定住,任由下身的陰戶
和菊穴以最大的限度敞開著。她只是身體輕輕抖了一抖,沒有其他的反應。
她的反抗、她的憤怒、她的歇斯底里,都只是為了保護自己那一具清白的身
軀??涩F在,還用得著保護嗎?樂靜嬋木然地趴在地上,任由男人踐踏她的臉,
任由男人擺弄她的隱私禁地。她是想哭的,可是現在已經哭不出來了,也沒有必
要哭了。
身后的男人撫摸著她的屁股,挖弄著她的陰戶,他的三根手指深深地鉆入她
的陰道之中,象擺布一臺機器一樣,肆意挖著抓著。樂靜嬋身體微微地顫抖,她
從喉嚨中發出低低的暗哼,她只盼自己快快地死去,在這兒,根本沒人拿她當人
看待,她只是一件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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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努力!早日成為一件好玩的性玩具!」李冠雄哈哈大笑。
「嗚……」樂靜嬋輕叫著。性玩具?現在自己這個模樣,難道還不是一件性
玩具嗎?雖然一想臉上就火辣辣的熱,可是自己的心里,仿佛已經接受了這種想
法。
我已經變成一件性玩具了!樂靜嬋大慟之中突然又想大哭起來。
李冠雄的皮鞋離開了她的臉,樂靜嬋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挖著她陰戶的手指
也出來了,帶著滿手的精液,涂到她的臉上。
樂靜嬋靜靜地趴著,等待著男人的進一步行動。被無數次插入的陰戶已經麻
木了,即使那兒一直在酸痛不休,可樂靜嬋真寧愿那兒已經糜爛,那樣的話,或
許她還能暫時避過這種輪奸的痛苦。
插進來吧!強奸我吧!樂靜嬋心中叫著。那兒已經深陷污泥中,再也洗不干
凈了,你們有本事,就干脆把它毀滅吧!
可是,屁股上面的那只惡心的手,卻將手指慢慢捅入了她的肛門。
一陣暈眩的感覺直沖腦門,急切的便意接踵而來。樂靜嬋用力地扭了扭屁股,
可是屁股馬上多了兩只手掌,制止了想擺脫的女人。那根沾滿精液的手指,順勢
直下,很快地深埋進女人未經開發的菊花洞中。
他們想干什么?看過凌云婷被肛奸的樂靜嬋再笨,也知道要發生什么事了。
不!樂靜嬋心中大叫著??蓱z的陰部已經徹底地淪喪,下體這另一個羞恥的
小洞,也要成為他們玩樂的玩具嗎?從未經受過肛交的樂靜嬋猛的一陣恐懼,尤
其是當她想起凌云婷屁股中插著假陽具狂號的那付痛苦模樣。
「嗚……不要……」樂靜嬋啞聲低泣著。她的屁股劇烈地顫抖著,可是根本
阻止不了他們玩弄自己的肛門,換來的只是嘻嘻的幾聲淫笑。樂靜嬋明白自己已
經無力挽回了,自己的一切,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只要他們喜歡,都會被他們徹
底地玩弄。突然間,她多么希望這兒發生一場大火,把一切通通燒毀,包括這些
婊子養的雜種,包括骯臟的自己。
「老實點,性玩具?!估罟谛塾质锹N腿在她旁邊的沙發上坐著,淫笑道,
「從今以后,你就只有被玩的份,知道嗎?」
「嗚……」樂靜嬋繼續顫抖著。她是知道的,可她又是這樣的萬般不愿。
「很快你就不會哭了,你會享受起來的。」李冠雄身邊的袁顯奸笑著,「就
象你老母一樣,不被人操都不舒服呢!哈哈!」
「不……我不……」樂靜嬋微弱地叫著。絕不,我不做我媽……不做……
一根冰冷的東西,插入了她的肛門。樂靜嬋不由打了個冷戰。
「現在給你洗屁股,洗完之后,我會來使用你的屁眼?!估罟谛燮ばθ獠恍?
地說道,鷹一般的眼光射向樂靜嬋虛弱的面容。
樂靜嬋猛地一顫抖,眼光蕩了開去。是的,她不敢碰李冠雄的眼神,現在她
不敢,她心中沒有底,她沒有足夠的信心和他對視。曾經高傲的女人心中絞痛著,
自己已經徹底成為他們手里的玩物了,只能光著屁股趴在這兒,等待他們象使用
玩具一樣「使用」自己的屁眼!
一股水流流進了屁股里,樂靜嬋動也不敢動。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
如果她亂動,插在她肛門里的冰冷的東西,可能會弄傷她。她象一個嬌弱的小姑
娘一樣,嗚嗚地哭著。
面前的電視機亮了,傳來一聲哀叫。樂靜嬋身體明顯地一震,她抬起頭,然
后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性感女郎,正在男人的奸淫之中放聲哀號。
「不……」樂靜嬋痛苦地叫著,即使現在她實在沒有什么力氣了。那個淫穢
的場面中,女主角無疑正是她自己!
「這個片子很好賣!」袁顯哈哈笑著,「今天一上市,兩百張碟沒到中午已
經賣光了,正在加緊翻錄呢!你這母狗看起來還很賣座呢,脫光了給人操比拍武
打片好賺多啦!」
「不……」樂靜嬋胸中如同被重重打了一拳一樣,一陣急劇的氣悶,腦血上
涌,胸中翻騰不休,一口鮮血仿佛已到了喉嚨,就要猛噴出來似的。
全完了,徹底完了!多少年來,自己小心翼翼地潔身自好,從不敢沾上一點
緋聞,從不敢露出一點性感。自己千辛萬苦,只是為了保持一個清白的形象,只
是為了擺脫母親那段陰暗的歷史,只是為了在淫蕩母親那窒息的陰影中活出自己。
可是,全毀了。到頭來,演A片母親留下的,還是一個演A片的女兒!
嗡嗡亂響的腦海中,樂靜嬋仿佛看到全世界的男人用猥褻的眼光盯著她羞辱
的肉體,全世界的女人用鄙夷的眼光向她吐著口水。她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在姑
媽一家不屑的嘲諷中縮著腦袋,在伙伴們面前羞恥地抱頭鼠竄。她以為自己終能
擺脫那個可怕的陰影,可是,現在她又重重地跌入陰影的最底層,演繹著這個淫
蕩傳說的續篇,注釋著那些嘲諷與不屑的無比正確。
樂靜嬋顫抖著,她不敢再抬頭,她將臉深深地埋在雙臂間,她只想逃,可哪
里能逃?
屁股中的東西被取了回來,剛才,不知道是什么的液體已經灌了很多在自己
的肛門里,一個彈性很好的東西塞入了自己的肛門。現在,她的肚子里咕咕大叫,
她便意大盛,她的身體開始急抖,她嗚嗚地哭著。
「看看你的表演!」袁顯還不肯放過她,他抓著她的頭發,強迫她把臉對向
電視。
「不……」樂靜嬋心中的悲痛無可言喻,她開始奮力地掙扎著??蛇B番的折
磨早已耗盡了她的力氣,強烈的便意又令她不得不費力地收縮著肛門。她雙眼血
紅,淚花滿面,她胸中只有一個字,她大聲地喊著:「不……」
「啪!」袁顯重重地扇了她一記耳光,讓瘋狂的女人稍微冷靜了下來。
「我告訴你!你只是一個玩具知道嗎?你只可以說YES,剛才的那個字,
你是沒有資格說的,明白嗎!」袁顯教訓道,「好好研究一下你自己的表現,好
好學習怎么做一個性玩具吧!要不,請你老母來教教你?」
一提起母親,樂靜嬋又是一陣亂扭,抖動著的乳房上下亂跳,她又從急促的
喘氣聲中喊著:「不……」然后又挨了一記耳光。
她說「不」當然是沒用的,又一臺電視從遠處推來,一盒舊式的錄像帶開始
播放,雖然畫面不及剛拍的清晰,但還是看得很清楚。
畫面上,一個三十來歲的美艷少婦,一絲不掛地跪趴在床上,正用陶醉的神
色吸吮著一根肉棒,她的后面,另一根肉棒正快速地抽插著她的陰戶。少婦口里
發出迷人的叫床聲,身體扭出誘人的曲線,一對堪比她女兒的巨乳垂在身下晃蕩
著。她舌頭長長地從紅唇中伸出,仔細地舔著面前的肉棒,那甜美的媚笑,仿佛
恨不得將這根肉棒吃到肚里一樣。
「不要……拿走……」樂靜嬋看了一眼畫面,看清了畫面中的女人,又開始
了瘋狂的掙扎。那個女人,沒錯,就是她失蹤了二十年的母親!二十年前的母親,
看起來還是這么的美艷動人,可在樂靜嬋的眼里,這就是她二十年的噩夢!那是
她二十年不見的母親的音容,可是此刻,樂靜嬋一點也不想看到。
肚子里面的物事好象正打著筋斗,透過她的大腸,透過她窄小的直腸,正在
向外猛沖??墒?,塞在肛門口上的東西,阻止了這一切。奇漲無比的古怪感覺,
仿佛沖破了樂靜嬋的腦膜,在她還在噩夢的打擊中掙扎的時候,占據了她身體的
每一條神經末梢。
「啊……啊啊……」樂靜嬋嘶聲號叫著。母親的陰影、被蹂躪的身體,這時
好象通通被拋到一旁,此時此刻,樂靜嬋只想痛快地排出糞便,她只想痛痛快快
地把肚子里的東西拉出來。她知道面前這些雜種正等著看她的笑話,可是她顧不
得了,她此刻只愿盡快地釋放這巨大的痛苦,即使在他們面前!
「殺了我吧!啊……」樂靜嬋痛苦地扭著屁股,竭力慘叫著。
「又說錯話了!」袁顯一手抓著她的頭發,一手捏著她抖動不停的乳房,道,
「要怎么搞你,是我們決定的,你只能翹著屁股等我們來玩你,知道嗎母狗!嗱!
舔我的腳趾頭,舔得好就讓你痛快地拉屎!」
袁顯顯然發現了這個女人已經接近崩潰,可他卻認為這個女人已經快變成一
只任其宰割的「母狗」,他要加快調教的速度,他自以為是地將臭哄哄的腳掌伸
到樂靜嬋的嘴邊。他愚蠢的代價,是被欺凌到極限的女人不顧一切的反撲,給予
他的是兇猛的一咬!
歇斯底里的樂靜嬋是真的希望他們殺了她,她什么都豁出去了,她什么都不
管了,她張大嘴巴,用自己現在僅有的武器——牙齒,狠狠地在袁顯的腳趾上一
咬!
「哇!哇啊……」袁顯臉色慘白地狂呼著,他用力搖著樂靜嬋的腦袋,他用
力地想要抽出腳掌??刹灰呐艘У檬侨绱说木o,鮮血已經混雜著污垢流滿
了她的嘴巴,可她就是死活不肯松口。
李冠雄猛地站了起來,沉吟一下,走到樂靜嬋的身旁,猛的一下撥出塞著樂
靜嬋屁眼的肛門塞。
「啊……」樂靜嬋一聲大叫,如雨的黃色糞便狂噴而出,如同噴泉一樣壯觀,
直噴到有一個人高。從直腸到菊花口被猛流沖過的感覺,令樂靜嬋不由高聲大叫
著,也令她咬緊的嘴巴一下子大大地張開。
鮮血從她的口中流出,扭曲的面容不停抽搐著,曾經漂亮動人的臉蛋現在看
上去是如此的可怖。袁顯慘呼著抱著腳跌坐到地上,手忙腳亂的手下拿著紗布藥
水幫他止著血。
「真是不知死活!」李冠雄惡聲罵著,在樂靜嬋的屁股被擦干凈之后,用力
地拍了一下圓滾滾的肉臀,掏出肉棒,狠狠地捅入那剛剛綻開著的菊花蕊中!
「呀……嗚……」從瘋狂中慢慢冷卻下來的樂靜嬋,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哀號。
次被肛交的屁眼中又漲又痛,極端的羞辱感又再次駕臨。就算她再怎么不愿
意,她心中十分清楚,無論再怎么頑抗,她這洗刷不去的骯臟肉體,確實已經成
為他們的玩物了。
樂靜嬋的屁眼劇烈地顫抖著,被一波波猛烈摩擦著的肉壁猶如一道電流穿過
她的身體,令她在抽搐和冷戰中繼續哭泣。又一個堡壘被占領了,她知道,這幫
雜種,將會有的方式來玩弄自己,把自己徹底摧毀。
身后,是李冠雄滿足的淫笑聲,他是在凌辱自己中得到的快樂。
面前,是袁顯仍在慘叫著的怒吼。從他那憤怒的眼神,樂靜嬋知道,自己新
的地獄時間,已經到來了。
樂靜嬋軟弱地癱在地上,一動也不動,雖然她的屁眼仍然在顫抖。她失神的
眼光呆呆地望向電視,那兒,是她、還有她母親被奸淫的場面,是她二十年噩夢
的精華重演,更是她新的更為深重的噩夢的開端……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