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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來找他的是兩個人，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另一個人則負責推著輪椅。

“你們幾個還真是鍥而不舍啊。”許愿嘆了口氣，對上龍非奕的視線：“我已經決定了，你們再來跟我說也沒用。”

“我是無所謂的。”溫和的聲音從男人淡色的雙唇里溢出，他看著許愿，俊美的面孔上波瀾不驚：“但是小冠說不行。”

“那你們要阻攔我？”許愿挑眉看著龍非奕，說話間三人腳下的混沌已然破裂，空間的崩塌將存在于此的所有生靈都毀滅殆盡，卻始終對三人構成不了半分傷害。

“你是我們當中最強大的，許愿。”龍非奕輕嘆一聲：“我攔不了你，但是總有人能夠攔下你。而且，她也不會坐視不理。”

說到她，許愿動作一滯，崩塌的空間一瞬間恢復原樣，死去的生靈也再度復活，只是方才的記憶卻已經徹底消失，再不會留下半分痕跡。

“你們居然連她都驚動了。”

“不是我們驚動的她，是你驚動的她。”龍非奕抬了抬手，身后那人推著他的輪椅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可他人雖然離開，聲音卻留了下來。

“你要是執意如此，就不能怪我們了。”

………………

“我不會允許你把王座讓給蘇越的。”記錄者抱著書，垂眼看著許愿，他的身邊，黑發的高大男人將他緊緊環住：“四王注定是你，杜天，龍非奕，還有離路。你難道忘了路離的下場了嗎？”

“但是我和路離不同，他們是單獨的個體，而我和蘇越是彼此的半身。”許愿依舊不為所動道。

“我也說過，蘇越擔不起這個責任。”記錄者冷聲道。

許愿無謂一笑：“為王者當仁慈，這一點，蘇越做的比我好。”

“他也就這一點比你好罷了。”記錄者冷笑。

“那也夠了。”

“許愿。”記錄者聲音冷漠，他的身邊，另外三位王已經現身，其中離路懷里還抱了一個嬌小少女，她全身濕漉漉的，仿佛是從水里被拉出來的一樣。她身體柔弱，幾乎到了柔弱無骨的程度。

“許愿。”少女輕輕開口，離路同時抱著她往前走了幾步，蹲下身讓她與許愿對視上。

“珞旌。”

“我知道你要什么。”作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