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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有些，根本就不曾聽聞。

長安一杯也沒有拒絕，一一接下。

蕭寂在一旁看著長安的舉動，看著長安面色越來越紅，終究是安奈不住了，“忠義，你去扶一下楚卿，別讓他再喝了，對身體不好。”

忠義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向長安的方向走去，在長安耳邊低語了些什么，然而這一舉動并沒有阻攔住向長安敬酒的客人，但是蕭寂明顯的看見長安的神色有些不對。

“眾卿莫要再為難楚大人了。”實(shí)在看不下去的蕭寂發(fā)話了，“楚大人不如和朕來單獨(dú)敘敘舊，年少的時光真是令人懷念。那，眾卿盡興，朕就先失陪了。”

梧桐臺，竹影瑟瑟，瓷盞里的熱茶水霧氣升騰。

“長安，你還知道自己不能喝酒？”蕭寂這會兒平靜的很，面對著這個表面上醉的一塌糊涂但內(nèi)心還是清醒的很的少年平心而論。

“不會醉……該死的清醒……”長安支著頭，沒有看蕭寂。“只是覺得酒很好喝而已，沒有別的意思。”長安又補(bǔ)充了一句。

“身體再這么糟蹋下去，華佗再世也救不了你。別鬧了。”

“已經(jīng)沒救了，不能讓我放縱放縱嗎。”長安談?wù)撈疬@件事情平靜的很，“當(dāng)年在長月樓，郎中就說我最多八年無虞。你覺得，我還會怕死嗎。”

“或者說，在用毒殺死了蕭錦之后，你覺得，我還會有幾天。”

“你再說一遍？”對蕭錦用毒這件事情算是自己欠考慮，而且當(dāng)時見了長安被人動過也是一時惱怒，“之前的事情，你怎么沒告訴過我？”

長安自嘲似得笑了笑，“就算我不說，太醫(yī)們也總會診治出來……蕭寂，這次，你可還滿意？”

若是沒了你，我怎么滿意？

“太醫(yī)的話三分真七分假我……現(xiàn)在可是還有救的，沒關(guān)系，朕會命人找天下最好的郎中，長安自可放心。”

現(xiàn)在你可算是知道長安的情深了？開始著急了嗎？真好……沒有白活。

“蕭寂……若是命數(shù)快要盡了，你可愿意，陪陪長安……”

長安的聲音似乎是在哀求。

這江山?jīng)]有你。我還留著有何用？是我沒用……蕭寂的心中懊惱與愧疚越生越多，“長安說是什么，就是什么。”

長安聽聞笑的一臉燦爛，“真好……剩下的時日，你可莫要再負(fù)我了。”

第66章

祈禱

長安最后幾乎是哭說完這幾年對蕭寂的不滿。從進(jìn)入王府，把蕭寂的利用心里當(dāng)了真。最后自己陷進(jìn)去了不說，雖然知道是被玩了但是還是義無反顧的看著蕭寂娶妻生子。

生病了身邊的師父為自己尋醫(yī)，而他卻不管不問。自知不壽時只有一人獨(dú)自承受。

師傅死的時候，最后唯一對長安好的一個人也走了。自己在衙門被抓。

蕭寂你他媽到底把長安當(dāng)什么了……長安趴在桌子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很明顯在哭。但是始終聽不見聲音。

或許是壓抑多了，連聲音也一并壓了下去。

“長安……我能說的只有抱歉……”蕭寂嘆了口氣，撫上長安的頭。“如果你還是清醒的話，走吧，跟我，離開這兒……朕說過，沒有你，朕要這江山干嘛，這無盡的孤獨(dú)……”

“走？皇上說什么呢，這江山也有長安幫你的一部分，哪能說不要就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