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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棋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在床上剛躺下,就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他有些吃驚,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低聲問:“誰?”
其實也不用問,這座宮殿的主人碩長的身子就在眼前,玉樹臨風(fēng)般地站著,臉上帶著淡淡的不明所以的笑,“詠棋哥哥,我來看你睡了沒有。”
詠棋無端一陣心悸。
眼前的少年,明明比自己年紀(jì)小,眉目間卻硬有一股逼人的英氣直透出來。
加上前些日子的經(jīng)歷,乍然看見他向自己緩步移來,詠棋生生打了個冷顫,竟不敢說什么,看著他肆無忌憚地脫靴,上床。
掀開被子,躺了進來。
“不是天晚了嗎?你還不睡?”詠善頭挨在枕上,睜開眼睛,看著仍舊僵坐的詠棋。
詠棋連呼吸都快停了。
想起在內(nèi)懲院捆起手腳,硬生生剝光了衣服,被硬逼著打開身體,玩弄到最深的內(nèi)部,怎么哭求都不被放過的前事,五臟六腑倏然一陣劇寒。
“你好好躺下,閉眼睡覺。”詠善知道他害怕,輕輕道:“我不碰你,一根指頭都不碰。”
詠棋本來一動不動,僵著的,聽了這個,不但沒躺下,還受驚般往床邊靠墻處挪了挪,似乎想用雙手環(huán)起膝蓋來。
詠善原本打算慢慢來,這會兒卻忽然火了,猛然坐起來,拽著詠棋的手腕就用力扯,“你給我躺下!”
詠棋力氣原本就不比他大,被拉得整個人倒在床上。詠善的身子像覓食的猛獸般,不由分說地覆上來,和詠棋臉對著臉。
這樣危險的姿勢,讓詠棋倒吸一口涼氣,眸子里盈瞞驚駭欲絕。
詠善和他直瞪著,靜靜對峙片刻,卻噗哧笑了。
“你這個大皇子,膽子也太小了。”他放過已被自己按在身下的詠棋,翻身睡在詠棋身邊,一樣平躺著,規(guī)規(guī)矩矩的,連手都沒亂放,“睡吧,你明天沒事,我可是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打個大大的哈欠,果然閉上眼睛睡覺。
他收放自如,說睡就睡,詠棋卻沒這樣的本事。
受了好大一陣嚇,身邊又躺著一個隨時會發(fā)作的可怕太子弟弟,他的困意被嚇到九霄云外,一絲都不剩。
內(nèi)侍們早被詠善都打發(fā)到門外去;燭光也通通吹滅了。
房間里黑洞洞的,詠棋干瞪著眼睛,看著頭頂上那片模糊不清的黑。天不知道什么時候才亮,這一切,就像一場漫長的刑罰。
熬了很久,天邊還是一絲光都沒有。
詠棋終于忍不住偏頭,打量枕旁的詠善。
詠善睡得很端正,全沒有詠臨睡覺時亂動亂踢的壞習(xí)慣。不過,睡著后的詠善,和詠臨更像,大概是因為沒睜開眼睛的關(guān)系吧。
一股隱隱約約的不適感,不知從哪冒了出來。
其實也不是現(xiàn)在才開始,前頭就覺著有些難受了,但是被詠善一嚇唬,所有的注意力就都放詠善身上去了。現(xiàn)在慢慢沒那么緊張之后,那股詭異的不舒服的感覺,卻越來越難以被忽略。
到底怎么了?
悶悶的,難受的,說不出的難耐……
詠棋微微蹙眉,咬住唇。難受,不是劇烈的難受,而是緩緩的,耗人的勁,像帶毛的刷子在骨頭那里慢慢刷,又癢又難受。
他試著挪動了一下身子,似乎有所緩解的片刻錯覺后,迎來的是更深度的不耐感,幾乎變得迫切了。
好熱!好難受!
很久一會兒后,詠棋才終于明白那股感覺是什么,羞恥感驀地竄過全身。他更重的咬住了自己的唇。
竟然在這種時候……
詠善就在身邊,睡得那么近,可能一點動靜就會被驚醒。
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