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詠棋不是沉溺色欲的人,這時卻分外禁不住詠善誘惑,只是輕輕被舌頭碰了碰唇角,卻如同光著身子被從上到下,從里到外摸過一遍似的,忍不住一陣輕顫,不安道:“詠善,這樣……坦樣……”
“這樣什么?”詠善在他耳邊輕笑,“哥哥愿不愿讓我碰?”
詠棋咬著牙漲紅了臉,點了點頭。
詠善驟然愣住了。
他瞪大眼睛,疑惑地審視詠棋,半日連呼吸都屏住了。
好半天,才從雙唇間吐出一點點氣,“哥哥剛剛……剛剛點頭是……是什么意思?”瞬間的驚喜砸到頭上,他這素來精明能干的人也驚訝到結巴了,不敢置信地盯著詠棋瞅,唯恐自己弄錯了詠棋的意思,空歡喜一場。
這哥哥最矜持害羞,怎么可能如此大膽的點這個頭。
詠棋被弟弟的目光看得羞不可抑,從臉頰到脖子,恐怕直到被被子掩住的胸膛都是殷紅的了,自己這長兄真是當得夠淪落的。
但只要詠善高興就好。
反正等自己見了父皇,稟明真相,也就離死不遠了。
生離死別就在眼前,還在乎這種早不知有過多少次的親密事?能讓詠善多歡喜一次,就算一次了。
被他好好的疼愛,想怎么親熱就怎么親熱,日后躺在冷冰冰的黃土地里也好回憶這滋味。
自古艱難唯一死,最艱難的都不怕了,還怕什么兄弟人倫,流言蜚語!
想到這,詠棋心酸難忍,看著詠善英俊的臉,強擠出一個笑容,又用力點了點頭,小聲道:“當然是愿意的。”
詠善猶自如在夢里,愣愣的。
詠棋從被窩里騰出一只手,輕輕撫了撫他的臉,這種主動大膽的動作平生還是第一次做,決心雖然下了,舉動還是充滿了怯怯,試探著撫了一下,才小心地摩挲起詠善的臉,仰著頭對他道:“你不要忍著,看你忍著難受,我心里也不好過。”這話在他心中已幾近淫詞,是女人勾引男人時才說的話,聲音如蚊蚋一般輕微。
“哥哥!”詠善怔了半晌,雙臂摟著他抱緊了,把嘴貼到他耳邊,不敢相信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詠棋也不知是激動還是情動,渾身都輕顫著,連小巧的耳垂也跟著顫抖不已,肌膚上的微小絨毛贈過詠善的唇,無法形容的可愛。聽詠善問這話,黑玉般的眼睛里水波漾了漾,越發透出一股毅然,又咬牙,著實用力地點了兩下頭。
詠善只覺得自己是站在冰窟窿里的人,卻被人冷不防地往懷里塞了一團火,全身上下驟然暖和,熨貼到五臟六腑,暗嘆一聲蒼天憐我!
把詠棋寶貝一樣摟在懷里,低頭贈著他的肩窩,嗓子激動得帶上兩分沙啞,反而更顯得低沉性感,耳語似的道:“既然哥哥點頭,我這回算是奉兄長之命了,保證讓哥哥舒舒服服,樂不思蜀。”
心熱起來,伸入被子下的手已經翻到褻衣邊緣,蛇一樣悄悄鉆進去,順著凝脂般的肌膚往下慢慢地贈。
詠棋也不是第一次,明白他要探到哪里:心窩一陣亂跳,指頭還未侵犯進來,那地方反而先灼熱一片了,活像期待著被蹂躪糟蹋似的。
雙臀和大腿不由自主繃得死緊,甚至不敢喘氣。
詠善看他緊張,朝他笑了笑,咬著他耳朵道:“好哥哥,腿松一松,膝蓋打開一點,好讓我伺候你。”
詠棋尷尬得不敢抬眼,倒也很聽話,居然真的勉強把被子掩蓋下的雙膝打開了一黜,溫順的樣子令人血脈賁張。
腿一打開,詠善立即一手握住了乖巧的男根。
詠棋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