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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凌晨，阿長如約而至。

說是凌晨，天邊已經開始泛白。

在這煙花巷子里，只有這個點才是最為安靜。

該睡的早就睡下，該起的也還沒起。

柳沅的睡眠很淺，扣門聲剛響了一聲，他便睜開了眼睛，警覺得想是只偷食的小麻雀，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將他驚走。

阿長也只是試探著敲了一下門，隨即就等在了外面。

“來了。”柳沅輕聲應答，穿著純白的里衣去開門。

在天子腳下的金風樓，柳沅不怕有什么敢鬧事的，隔不遠就是各種大人的住所，而這些大人，多是樓里姐姐妹妹的恩客。

果不其然，站在門外的是熟人。

“快些進來。”柳沅將阿長拉了進來，探出半邊身子掃視一圈。屋外鴉雀無聲，只有別人房里偶爾幾聲喘息囈語。

阿長進了屋，呆立在旁邊，柳沅轉身進來的時候還撞在了他身上。

柳沅將他推了推，“里面些。”

阿長這才往里走去。

柳沅靠在門邊，借著皎白月光打量他模糊的身影，阿長似乎是換了身干凈衣服的，身上還有些濕濕的水汽，沉默不語地垂頭站在那兒。

柳沅轉身燃了熏香，又要點燈，被阿長給阻止了。

“別點燈！”阿長的聲音有些急，似乎有些微緊張。

“那就不點了。”柳沅很是聽話地停下。

兩人間靜默下來，還是阿長先開口，“你給的那藥，我按時服用了。”

“效果怎么樣？”柳沅好奇追問。

阿長停頓了一下，“很奇怪。”

“？”柳沅等著他的后續，卻半天沒等到，“怎么個奇怪？”

阿長皺著濃眉，再聽他追問，便說了，“我閑下來的時候總想摸雞巴，但是自己摸的時候卻不夠勁。”

“原來你這么……”柳沅吃驚地捂住小嘴。

“我以前沒有這樣的。”阿長解釋道。

他似乎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羞恥心，柳沅問的，他便回答。

“那你摸的時候，胸口會癢嗎？”柳沅逐漸靠近他，隔空指了下他的胸肌。

卻聽得阿長粗喘了一聲，胸肌都在跳動。

“會癢，癢得要死了。”

柳沅抬手，隔著衣服按揉住他的胸肌，動作很是溫柔地揉弄，“這樣會舒服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