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兜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的深入,是身體方面的?”
另一人的聲音更加扭曲,他們仿佛說起了什么讓人興奮的話題,壓抑的聲線變了調(diào),眸光中泛著異樣的神采。
“要不然呢?馮芽一肯定被趙睡過了。臉蛋看著清純,實際上呢?嘖嘖,真是想不到啊。”楊建說。
還沒等葉碩說話,楊建的小腿處就挨了孫淼一腳。女生的臉上染著怒火的顏色,她指著楊建吼道:“你在說什么?”
孫淼脆亮的嗓音此刻變得尖利,吵鬧的公共空間因為她的喊聲安靜了一瞬。葉碩看得出來,孫淼是真的生氣了。
楊建被踹得莫名其妙,他一把扔下手里的書,作勢就要往孫淼的方向撲過去。他嘴里還嚷著:“我說,馮芽一被趙睡了,你聽得到嗎?”
還沒等楊建沾到孫淼的衣角,他就被葉碩打趴在地。葉碩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教材,三本疊在一起,狠狠用書脊下的尖角往楊建的背上砸去。
葉碩下手狠,專門挑痛處打。楊建就被這樣的攻勢打得在地求饒。樓道里喧囂起來,有學(xué)生喊到:“還不叫老師,這邊要打死人了!”
不一會兒,教導(dǎo)主任出現(xiàn)在這里。學(xué)生四下散去,葉碩被兩個體育老師架了起來,楊建被打到躺在地上,有老師扶著他趕去了醫(yī)務(wù)室。
上課鈴在此時敲響,有老師勸說孫淼回教室。她抵死不從,堅定地站在了葉碩身邊。
葉碩看到孫淼的眼神,他偷偷伸手,捏了捏孫淼的胳膊。她回過頭來,瞪了他一眼。男生笑得有些痞氣,他對孫淼做著口型:“我會解決的?!?
“我想陪著你?!睂O淼小聲且快速地說。
葉碩一愣,心頭有暖流涌動。他無聲地笑了,壓低聲音說:“看吧,你還是心疼我的?!?
三人被帶到辦公室,孫淼要求和楊建當(dāng)眾對峙,誰知楊建耍賴,說葉碩無故打人。他還說趙汝陽去一班找過馮芽一的麻煩,他想阻止,反而被趙汝陽警告。葉碩此舉,只怕是受到趙汝陽指使。
孫淼被楊建的無賴氣得發(fā)抖,她沖楊建吼:“那你敢不敢叫一一出來,我們問問一一,趙汝陽到底有沒有威脅她!”
楊建裝出一臉虛弱,有氣無力地說:“馮芽一自然不敢說趙汝陽欺負(fù)他,你看看我,我現(xiàn)在就是忤逆了趙汝陽的下場?!?
聽到這番無恥言論,孫淼氣得差點掉出眼淚。
葉碩動手在前,趙汝陽風(fēng)評很差,楊建一貫是個不惹事的好學(xué)生……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證明,這是因為楊建的無稽之言引發(fā)的一場災(zāi)難。
教導(dǎo)主任訓(xùn)斥了孫淼和葉碩,接著又給了葉碩一次口頭警告處分,并說明這次處分會在下周升旗儀式上在說明。
葉碩垂著腦袋,一言不發(fā)。
三人離開教室時,楊建這才揚(yáng)起嘴角,他按著自己被打腫的左眼,說:“腦子不好的人就是這樣,只會用拳頭解決問題。我他媽就是說了馮芽一被趙睡了,我還會繼續(xù)說下去。你來打我啊,有本事你就直接在教導(dǎo)主任辦公室外面把我打死?!?
葉碩自暴自棄地想,老子打死他算了。他剛邁出腳步,孫淼便抱住了他的腰。孫淼含著眼淚,忍氣吞聲地說:“葉碩,不行。”
聽到她委屈的聲音,葉碩一秒心軟下來。他深深吸氣,沒有搭理楊建。
“喲,這就是葉碩的處事風(fēng)格啊,真他媽垃圾。”
楊建啐了一口,轉(zhuǎn)身往一班走去。
等楊建走遠(yuǎn),葉碩這才對孫淼說:“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你走遠(yuǎn)點,聽到?jīng)]?”
“不,你憑什么要我走遠(yuǎn)點。你都不能自保,別說這種話?!?
孫淼努著嘴,一把抹去臉上的眼淚。她垂著腦袋,狠狠跺腳。忽而女生又仰起臉來,看向葉碩:“對不起,今天是我的錯?!?
這聲“對不起”聽得葉碩打了個抖,他連連擺手,說:“大小姐,受不起?!?
“受不起什么?”孫淼瞪他。
“上次你跟我說對不起,我他媽被你家養(yǎng)的杜賓追著跑了一條街,在樹上掛了半小時才下來。你這次跟我說對不起,我不知道我還要經(jīng)歷什么。”
說真的,比起孫淼的“對不起”,全校通告批評算不了什么。這種不疼不癢的警告,又有什么意義?反正他一身爛賬,想要翻身做好人也挺難。
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他不在乎別人的評價,他只希望孫淼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孫淼被葉碩的話逗笑了,她含著眼淚噗嗤一聲,拳頭砸在葉碩的肩上,卻沒有往常的力氣。軟綿綿的手勁兒捶在他身上,仿佛撒嬌一般。
“你啊,真的皮。”
“不敢不敢,人造革。”葉碩又說。
第20章 第一次約會
周六時候,趙汝陽五點鐘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他就是睡不著。
連他自己也想不到,原來“緊張”是這樣的滋味。說真的,趙汝陽除了在把娃頭送出去翻模時會覺得緊張,其余時候壓根兒不會有這種感覺,更別提只是和女生約出去看電影了。
明明是稀疏平常的事,可在給馮芽一打電話確認(rèn)時間時,趙汝陽就已經(jīng)開始心臟亂跳呼吸增速了。更可怕的是,他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又不自覺想起電話里的談話內(nèi)容。
趙汝陽一字一句的回憶,幾乎能夠背出馮芽一所說的每句話。連帶著她的語氣,他甚至可以想象出馮芽一說話時的表情。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瞪著眼,時鐘顯示一點半,趙汝陽才有了朦朧睡意。合眼睡覺時,他恍然自己回到了教室,馮芽一還坐在身邊寫題,胳膊肘偶爾會越過桌邊,放到他的桌子上來。
馮芽一抄筆記時有個特殊習(xí)慣,喜歡擼袖子寫字。天氣暖了起來,袖子一擼,她的細(xì)胳膊便露在了外面,白嫩細(xì)膩的皮膚顯得格外誘人。
趙汝陽也不畫畫了,他故意趴在桌上,將左胳膊大喇喇伸過桌邊,兩人的胳膊就撞到了一起。
馮芽一有時會縮回來,有時則不然。她意識到自己的手貼到趙汝陽的胳膊時,剛準(zhǔn)備偷偷收回來,趙汝陽還會伸手,把她的胳膊拉回原位。
她的小臂纖細(xì),趙汝陽一把握住。他的左手圈住她的胳膊,拇指和中指都可以碰在一起。她的皮膚細(xì)嫩,摸起來滑滑涼涼的。天氣轉(zhuǎn)熱,這樣的手感讓趙汝陽愛不釋手,他簡直舍不得松開手。
馮芽一被他抓著寫不了字,她只能壓抑聲音說:“趙汝陽,別鬧?!?
趙汝陽每次都哧哧笑出聲來,他捏著她的小臂,說:“那你就把胳膊放在這里。”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