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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真相大白
即便和趙汝陽聊過,馮芽一也無法得知梁道新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趙汝陽說梁道新并不常聊家人的事情,他暗自揣測,可能梁道新和父母的關(guān)系不太好。可那天家長會一見,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趙汝陽也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他也不喜歡追著別人的家事多談,梁道新也不說,他也就不是很清楚情況了。
不過趙汝陽唯一知道的一點是,梁道新家庭條件不算太好,平日里能省則省,有時連早飯都不吃。趙汝陽看不下去,在關(guān)于錢的方面,他能幫也會幫一點。當然,他的幫助并不是炫耀的施舍,他很顧及朋友的心情。
馮芽一暗暗將此事記在心里。
后來父親回家,一家人坐在客廳看電影時,馮芽一旁敲側(cè)擊問出了心中疑惑:“爸爸,你會不會贊成我現(xiàn)在出去打工啊?”
“不贊成,我贊成你現(xiàn)在出去旅游。”馮豫章說。
“你跟一一一般大的時候,還不是偷著出去做小時工給我買皮鞋。”在一邊吃腰果的費雪插了一句。
“誒,是嗎?”馮芽一轉(zhuǎn)過頭看向媽媽,一臉好奇。
馮豫章端起了桌上的紅酒杯,抿了口酒,假裝什么都沒聽到。
“媽媽,聽說爸爸以前還是瑕城一中的好學(xué)生呢。”馮芽一又說。
“對啊,我還是瑕城三中的扛旗子的呢,你怎么不夸夸我?你們好學(xué)生惺惺相惜啊?”費雪點了點馮芽一的腦門。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馮芽一揉著額頭,她又看回馮豫章,“爸,你當時怎么追上媽媽的啊?”
馮豫章目不斜視看著屏幕,好在客廳沒開燈,白色的燈光印不出馮豫章的臉紅。他一把擰正馮芽一的腦袋,說:“看電影,劇情都過一半了。”
隔了幾天,馮芽一在家又點過一次外賣。不知是梁道新不做這份工了,送外賣的是另一個人。她向那人打聽過梁道新,對方連連搖頭,說:“不清楚,我也是這兩天才上崗送外賣的,麻煩給我個好評啊。”
馮芽一“哦”了一聲,關(guān)了門后,心里不知個什么感覺。
好在這天還是有好事發(fā)生的,蔣栩通知她,初賽通過,可以準備下一輪復(fù)試了。
聽到這個消息,馮芽一也松了口大氣。
上次雖然夸下海口,可真到比賽那天她還是挺緊張的。而且明明平日里也沒多少人玩跳舞機,偏偏比賽的時候還搞那么大的陣仗,居然還有專業(yè)人士架起了攝像機錄像,現(xiàn)場還有在國外獲得跳舞機大賽名次的嘉賓坐鎮(zhèn)。
本來沒什么感覺的馮芽一也被這種氣氛帶惹得呼吸急促,比她更不知所措的是蔣栩。他居然緊張到走路都同手同腳的地步。
看到蔣栩的慫樣兒,馮芽一瞬間被解了凍,手腳都活躍了不少。她繞到蔣栩背后,啪的給了他一掌。男生本來就很是膽戰(zhàn)心驚,現(xiàn)在被她一拍,嚇到大叫一聲。
馮芽一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悅耳的笑聲居然奇跡般的緩解了蔣栩緊繃的情緒。他轉(zhuǎn)過身來,一手按在馮芽一的腦袋上:“笑,笑個屁,第三個就是我們!”
她還是笑,也沒說什么,一雙眼里藏著星光。馮芽一說:“相信你啊,我們能贏的。”
說話時,她伸出手來。蔣栩試探著將右手伸了過去,兩人雙手交握。
“好,相信我。”蔣栩重重點頭。
等待時間里,兩人戴上口罩,口罩上被馮芽一用口紅畫了個小貓臉。蔣栩拿著那口罩端詳半天,對馮芽一說:“你不會做飯就算了,畫個貓臉還能畫得跟個豬似的。”
馮芽一一只手將口罩拍在了蔣栩的臉上,說:“戴好,準備上臺!”
曲子是聽到滾瓜爛熟的歌曲,舞步也接連排過三五遍。雖然有新加入的動作,可兩人默契十足,這種小事,根本算不上障礙。
當音樂響起時,蔣栩的袖子被馮芽一扯了扯。他迅速掃了馮芽一一眼,女生對他比起了大拇指。
能贏!蔣栩暗暗鼓勵自己。
第一個方向鍵落下,兩人默契邁出了步伐。馮芽一的發(fā)尾隨著動作輕擺,纖細的身姿里蘊藏著無限的瀟灑。
一場舞蹈下來,周圍掀起了掌聲的熱浪。他倆被掌聲簇擁,嘉賓還點評了一句:“小情侶默契不錯啊。”
馮芽一爭辯了一句,可誰也沒聽到。她努了努鼻子,有些不滿。
現(xiàn)在聽到了這樣的好消息,馮芽一自然還是高興的。她第一次參加比賽就能入圍復(fù)賽,運氣還算是挺不錯的。
這時,蔣栩在電話那頭說:“出來選個曲子吧,我們今天先找找感覺,下下周就要參加復(fù)賽了。”
馮芽一應(yīng)下,換了衣服出了門。即便夏日炎炎,她的內(nèi)心也被喜悅充滿。怎么說呢,她還是很感激蔣栩的邀約,讓她在自己擅長的領(lǐng)域里有了新的收獲。
兩人跳了一個多小時,蔣栩晚上有人約電影。他還挺重視的,說是要先去附近的健身房洗個澡換套衣服。
馮芽一說:“那我先回去了,不耽誤你約會了。”
“不是約會,是跟一個清原畢業(yè)的學(xué)姐吃飯看電影,純友誼的那種!”
蔣栩抗辯無力,馮芽一的眼神還是藏著八卦的氣息。蔣栩按著額角,說:“算了,我也懶得替我自己洗白了。不過我很好奇,趙汝陽名聲那么差,你怎么就相信他呢?”
馮芽一想也沒想,直接回答:“他不一樣。”
聽到這話,蔣栩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左邊胸口。那種一口悶氣堵在胸口的感覺,他總算是體會到了。
夕陽西下,女生跑出購物中心,不遠處有好幾輛共享單車停在那里。馮芽一想著自己反正渾身是汗,還不如就踩個單車回家算了。
她走過去掃了碼,騎上單車往沿河路而去。那條路雖然不是回家的近道,但那里風景甚好,沒事的時候,她總喜歡和母親去那邊散步。
馮芽一踩到沿河路上,往前轉(zhuǎn)了個路口,差點和行色匆匆的男生撞了個正著。男生也沒管面前是誰,拎著飯桶拔腿就跑。
這條路通往市二醫(yī)院,二醫(yī)院最出名的便是腫瘤科。有時馮芽一路過這里,總會遇到面色哀愁的病人家屬。
生老病死,在醫(yī)院前體會得最深刻。
馮芽一的車頭前落下了一個黑色錢包。她哎了兩聲,對方都沒理她。馮芽一無奈,只得把自行車放在一邊,撿起那個黑色錢包,接著重新跨上單車,往前追去。
那人跑得極快,馮芽一踩單車踩得小腿都酸了,終于在醫(yī)院門口把男生給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