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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20日秋月上了車走了,而宏斌開著車跟在后面,似乎在這么護送秋月回家。
倆人的車漸行漸遠,而我走出了出來,不過此時傻眼了。
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出租車啊,白天的時候或許會可能來那么一個兩個的,還得靠運氣,現在已經很晚了,根本一輛沒有,公交車早就停了。
來的時候一股沖動,現在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而且此時我不由得想到一個問題,等秋月回家了,大半夜發現我不在家,我該怎么解釋呢?而且周圍一片寂靜,又沒有路燈,真的讓我好害怕,我畢竟還是一個孩子。
我最后只能不顧一切的往前跑,而秋月和宏斌的車子早已經沒有蹤跡了,此時開車的秋月不會知道,我這個丈夫正在后面追趕她的車子。
我瘋狂的跑,一來是因為我此時害怕,二來就是我此時的發泄。
秋月的突然回家,沒有讓我有一絲的感動,在辦公室那么久,兩人到底干了什么?到底有沒有發生關系?就算沒有發生關系,有沒有親親摸摸?我現在腦袋里都是這些畫面。
等好容易跑到市里的時候,我已經氣喘吁吁,我滿頭大汗,此時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回到家里,見到秋月,我該怎么解釋?算了,都這個樣子了,我還解釋個屁啊?背叛的是她,犯錯的是她,又不是我。
最后我走到一個網吧的門口,看著里面打游戲的人,都是通宵包夜的。
我深吸一口氣,我走了進去,正常網吧是不接待未成年人上網的,但是這個郊區的小網吧卻是可以的。
我拿了錢,之后選了一個座位,本來我打算在網吧里睡一夜,但是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就是如何在不拿走鑰匙的情況下去配鑰匙,于是我在往上查詢了起來,果然讓我找到了一個辦法。
在網吧一整夜,我沒有睡,我帶著耳邊,手指在鍵盤上用力的敲擊著,我把現實中的不滿都發泄在了網游世界里。
漸漸的,我暫時忘卻了煩惱。
我不是沒有想過秋月回到家里,發現我不在家,估計會著急吧?也或許不會著急,她只在乎宏斌和父親,哪還會關心我這個小屁孩。
就想著離家出走讓父親著急,甚至有極端的孩子選擇了自殺,我現在就是這種心理,不過我不會自殺,再傷心的時候也不會。
不過,秋月也可能沒有回家,被宏斌約到賓館去了。
想到這里,帶著耳麥的我,敲擊鍵盤的力度就大了,我露出一絲冷笑。
到了早上七點,網吧包夜的時間到了,我走出了網吧,此時感覺到十分的疲憊,一夜沒睡,臉上緊巴巴的。
我找了個配鑰匙的地方,我說出了我的要求,對方看我是小孩子,頓時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一般用這種方式配鑰匙,都是用來做一些偷雞摸狗不法的事情。
最后那個人拒絕了,但是我從他剛剛的態度知道他有顧慮,可以弄卻不敢為我冒險罷了。
我最后說出了價格,足足給了他一百倍,正常配鑰匙五塊,我給他五百,他頓時就心動了,我從小就懂得了有錢能使鬼推磨的道理。
他給了我一塊膩子,告訴我找機會把要配的鑰匙按在膩子上,留下圖桉就可以了。
我把膩子放在包里,之后就回家了,這個時候公交車已經通了。
沒多久,我就到了我家樓下,進門之前我就想好了說辭,實話實說,不過不是說我去了公司,而是說我去了網吧,我就說我去網吧包夜了,大不了被秋月埋怨一頓嘛,還能打我不成。
我打開了房門,進門后看到家里不只有秋月,還有父親,父親怎么回來?“你這個混帳東西,你整晚去哪兒了?”
看到我回來,秋月明顯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而父親頓時起來暴跳如雷。
“我去網吧玩了一整夜。”
我看著父親,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我竟然沒有膽怯,或許是因為昨晚收到的刺激還沒有消除。
“啪!”
結我剛說完,頓時就感覺半邊臉一疼,響亮的耳光震得我耳朵嗡嗡作響,眼睛已經睜不開了,腦海中全是小星星。
“你干嘛?”
我聽到秋月驚叫了一句,同時趕緊走上前捧著我的臉,秋月這次沒有把父親當成公公,彷佛當成平輩一樣。
秋月這是把父親當成自己的男人了嗎?否則作為晚輩斥責長輩?在這個時候,我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秋月對我的心疼和關系,反而進一步想到她和父親那種關系上面去了。
隨著刺激的一步步加大,我的心理開始扭曲,就算是好的事情,我也會往歪處去向,也就是產生了極大的消極心理。
我轉了一下頭,躲開了秋月的手,以前被父親打,我都會掉眼淚,父親上次打我還是在兩年前。
自己這兩年沒有挨過打,最多被父親罵而已,為什么現在我被父親打,我竟然沒有眼淚?我甩頭躲開秋月的手,秋月不由得微微一愣有些心疼和異常的看著我,而我沒有看秋月,而是抬頭看著父親,此時我的目光很平靜,但是半個臉已經火辣辣的疼。
原本氣呼呼的父親此時看到我的樣子,突然眼神變化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
“打夠了沒有?沒打夠可以繼續打!”
我看著父親冷冷的說出了這句話,自己也十分的意外,這句話彷佛就是我的心里話。
“你這畜生,翅膀長硬了是不是?”
父親頓時一愣,之后表情又變了,惡狠狠的說道,不過父親此時的惡狠狠似乎有些底氣不足。
父親說完之后,就轉身尋找東西,似乎想找帚把打我。
“爸,你別這樣!小康,你趕緊回屋去!”
秋月趕緊去拉父親,同時轉頭對著我說道,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我沒有進屋,而是平靜的走到了沙發上,往沙發上一坐雙臂抱在胸前。
“帚把放在陽臺,搟面棍在櫥柜上面。”
我對著拉拉扯扯的秋月和父親說道。
“你什么意思?”
父親聽到我的話后,頓時停住了,秋月也停住了,倆人都轉身看著我,眼中都帶著不敢相信,父親此時不由得鏗鏘說道,但是底氣還不如從前。
“您要是沒有打夠,要打就狠一點,如果要我死的話,可以拿菜刀砍我。”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之后說道,只是還沒有說完,秋月趕緊沖到我身邊,用手捂住了我的嘴,之后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把從沙發上把我抱起來,用力把我推到臥室里,在進入臥室之前,我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就那么看著父親的眼睛,和他平靜的對視著,最后父親的眼神反而不敢和我對視了。
“長大翅膀硬了,還以為老子打不動你是不是?還敢給我臉色看,我看你是嫌命長了!”
門外傳來父親的辱罵聲,此時總顯得是裝樣子,而秋月在外面不斷的勸阻著父親,聽到父親的聲音,我走到臥室門口,打開了房門,頓時父親的辱罵聲停止了。
而秋月趕緊又推了我一把,把房門關閉了。
至此,一切終于都安靜了,我此時躺在床上,本來我還很困,但是父親的一巴掌把我給打清醒了。
我半個臉火辣辣的,疼嗎?當然疼,但是不如我的心疼,就彷佛是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或許該是我反擊的時候,如果等到我忍無可忍的那一天,我的反擊會讓所有的人都承受不了。
此時我的心嘟嘟的跳著,全身感覺已經麻木了,第一次,這是第一次我敢反抗父親,或許是今天所有的積怨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我終于忍不住爆發了出來,而昨晚看到宏斌和秋月在一起,這無疑是一個導火索。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感覺到心情一下子輕松了不少,不管我翅膀是不是長硬了,但以后我絕對不會這么不聞不問,昨晚我是沒有抓到秋月和宏斌的偷情證據,萬一我冤枉了秋月呢?如果被我發現的話,昨晚我就會直接爆發,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