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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喆越聽越上火,嚷嚷道:“不都是小事,非得上綱上線是吧?你讓我拖地我有說不嗎?你讓我洗碗我有拒絕過嗎?”
韓啟天深吸口氣道:“我不覺得這是小事。”
“行行行,你牛`逼,就你最干凈,你自個兒過吧。”樂喆甩手不干了,扭頭要走。
韓啟天揚聲道:“你去哪?”
“我出去待會兒,免得你看我不順眼。”
“回來,讓你走了嗎?”
“你讓我回來我就回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樂喆口不擇言地說,“這日子沒法過了!我要離家出走!”
他轉身就往大門走,韓啟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眼里冒火:“誰他媽讓你走了?要走也是我走!”
“你個窮公務員有什么資格離家出走,那可是我的本錢。老子有大把的錢,出去住得比這兒好多了,誰回來誰是孫子!”他說著,掙脫了韓啟天,“砰”地一聲在他面前瀟灑地甩上了大門。
韓啟天著實被他氣到了,咬牙切齒地低罵道:“走啊,有種別回來。”
樂喆晃下樓的時候簡直被自己感動了,韓啟天一個月能有多少錢啊,讓他離家出走估計都住不起旅店,可也太慘了。
自我感動完,樂喆越走越不對勁,一摸口袋發現自己沒帶錢包沒帶鑰匙,就揣了個手機。
他是忘了,自從韓啟天收歸財政大權后,他的經濟一直處于赤貧狀態,偶爾表現好了才有點零花錢。本來他也覺得沒啥,甚至在心里悄悄幻想過管賬的都是老婆,于是還美滋滋地把工資什么的準時上交。
結果現實無情地把他的幻想擊碎,他現在真是兩袖清風,身無分文。剛剛夸下的海口有多重,現實就把他打臉打得有多痛。
這就很尷尬了,要他現在就回去低頭吧,那肯定萬萬不愿,畢竟剛離家出走可叫一個酷帥狂霸拽。可問題是,他沒錢啊,眼下連旅店都住不起的人是他啊!
樂喆無奈,總不能睡天橋底吧,只能打個電話給老鐵張聰。好在他跟之前的朋友都一直有聯絡,關系也沒怎么生疏。
張聰接了他電話,很是高興:“哎呀大吉,咱倆也有段時間沒見面了,什么時候聚一聚啊?”
樂喆卻道:“聰啊,聚聚遲點再說,現在能借我點錢嗎?”
張聰大吃一驚:“什么?你欠人錢了?”
“不不不,是我離家出走了……”還沒有錢。
“哈?”
樂喆坐在餐廳里,看見張聰來便招了招手,“這邊。”
都是老友,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見一次面,大家的變化并不大。張聰現在在一家生物能源公司上班,和當年那個學霸小女友一直沒分開。
張聰走過去,一屁股在他對面坐下,說:“點單了嗎?”
“沒,等你呢,哥們這頓就靠你這個衣食父母了啊。”
“神經病。”張聰笑罵,“你隨便點,哥又不是請不起。”
樂喆挑眉,“喲,大款了啊。”
倆人隨便點了幾個菜吃,就跟他們以前在高中時那樣。吃到一半,張聰疑惑地問:“你倆感情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嗎?前陣子我還看你求婚上電視呢,怎么又鬧離家出走了?”
說起這個,樂喆簡直義憤填膺,把今早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還控訴道:“你看這個人,是不是潔癖,是不是有病!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