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中江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0年3月20日第二十一章:性虐玩弄我騷妻·上一個小時后,我看著面前披頭散發,妝容花亂,滿身狼藉的老婆,心里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暢快感。
旁邊的小玲也是一樣狼狽的躺在旁邊,兩個女人彷佛被十幾個大漢輪奸了一般。但是并非如此,事實上操了她們兩的只有我一個,甚至我自己都不相信這是我干的。
我疲憊的躺在她們兩中間,和老婆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她這第一次自己去偷情約炮找奸夫的感受。
通過老婆的描述,我才知道了為什么她昨天會表現的那么羞澀。原來阿東這個老流氓和她一見面就開始動手動腳,兩個人吃飯喝東西的時候也是各種流氓話說個不停,弄得我老婆飯吃了一半,褲襠就已經濕了,老婆又還沒到林姐那種女流氓的境界,哪能不害羞害臊。
“其實感覺是特別刺激,特別新鮮,尤其是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心都快跳出來了,還有就是他剛洗完澡的時候,雖然我也知道等會會干什么,但還是害怕的想跑。而且他操我的時候我們說的那些話,我只要一想著你就隔著屏幕在聽在看,想著咱們以前玩的那些角色扮演游戲成真了,我就感覺特別緊張。”老婆一邊說著一邊有些激動的微微顫抖,看來這次對她來說也是一次很不錯的體驗。
可老婆緊接著又說:“不過除了刺激,其他的感覺一般,我覺得要不是因為刺激,新鮮,我連一次高潮都來不了”這也是實話,阿東的技術也就比小于好點,和我或者老高,鄭大哥比起來差遠了,至于阿光,連比較的可能性都沒有,難怪我的老婆大人不滿意。
聽到這里我也起了比較的心思:“真的,那你現在也和五個男人做過了,你排個名,我排第幾?”不過我也就敢問問老婆,問小玲那就自取其辱了,基數太大,排到前百分之十都不好看。
老婆笑著想了想,回答到:“阿光活最好,排第一,鄭大哥特別勐,而且會玩,排第二,,至于你嘛……”老婆賣著關子,我卻有些不爽,難道我就比阿東小于這兩個貨強點?甚至還不如?
老婆看著我的樣子巧笑嫣然的湊過來說:“你花樣最多,而且特別懂我的心思和身體,給你排個并列第二,尤其是你粗魯一點的時候,能給你排個并列第一,我腿上那行字是我特意讓阿東留下來,專門給你看的,喜歡嗎?我的變態老公。”我突然一下子反應過來了,怪不得這小婊子剛才那么騷,原來是早有預謀啊。
不過這也再次證明了我老婆只是情商低,智商絕對高,缺心眼但絕對不缺腦子,平時都是我算計她,一個沒注意這次反倒被她給算計了。
“你個小騷婊子連你老公都敢算計,看我歇會不操死你。”我剛才邪火往上涌,操了她一次,操了小玲一次,現在雞巴都疼,腰子也酸,只能嘴皮子上找面子。
我老婆這騷婊子現在也是越來越放的開了,輕輕拍打著自己圓滾滾的屁股媚笑著說:“有本事你現在就來啊!”“你等著,我歇過來了操得你跪著唱征服”我此刻也只能嘴上不服輸了。畢竟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不過仔細回想起了,我就是玩SM時粗暴了兩回,上次和鄭大哥林姐玩綠帽游戲時粗暴了一次,看來這兩種玩法都比較能刺激到我,而老婆也喜歡被我粗暴的玩弄,這讓她也會有一種被征服的安全感,和危險中的刺激感。
正當我準備下手再操她一次時,我的電話卻響了,我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鄭大哥打過來的。他的騷貨老婆剛回家,他不趕緊玩玩林姐的大奶子,操林姐的大肥逼,怎么給我打電話呢。
林姐從老家回來后,兩個人就在一起待了兩天林姐就過來了,而且一來就是一個快一個星期。雖說鄭大哥玩換妻的朋友多,可以到處蹭逼操,但是操自己老婆也是必不可少的,這會給我打電話不會出了什么事吧。
我有些擔心,連忙接了電話,才接了電話,就傳來了鄭大哥語氣不善的聲音:“老弟,你們夫妻怎么能這么干?說都不和我說一聲,她要去你們不攔著點也就算了,竟然連說都不說一聲,你們這也太過分了吧。我把你當朋友,你這么干太不厚道了吧。”我被鄭大哥說懵了,這都什么和什么呀。電話那頭卻傳來林姐的聲音:“你別怪別人,是我自己要和麗麗去的,他根本都不知道。”我轉頭一看老婆,發現她有些心虛的吐了吐舌頭,我就知道,是她闖的禍。
我連忙說:“鄭大哥你先別急,我確實不知道發生什么了,你等會,我問問,肯定會給你個交代。”鄭大哥見我這么說,知道我也是被蒙蔽了,氣也是消了點:“算了,我也不多說了,你要是不知道,這也確實不能怪你。咱們都改管管老婆了。真是膽大妄為,干什么都不和我說一下。”說著,氣呼呼的掛了電話。
“你們到底干什么了?把鄭大哥氣成這樣。”我和鄭大哥經常聯系,而且一起操逼,互相之間也沒有什么利益牽連,所以我也是真拿他當朋友。看他這么生氣,我此刻也沒了性欲。
而老婆似乎也知道自己可能做得不對,而且看我表情嚴肅,立刻就和我道明了原由。原來,兩個女人在一起,能聊的也無非就是八卦美容。林姐知道我老婆做過一些微整容,兩人聊起來就是沒完,而林姐也是越聊越動心。
林姐在我老婆的慫恿之下,終于忍不住,昨天早上跟著老婆去醫院做了個雙眼皮。而因為鄭大哥一直反對她去做微整容,所以這次兩個人瞞著我們,直接就跑去把生米煮成了熟飯。而且林姐因為怕鄭大哥說她,還一晚沒回家,就住在小玲那。
我一直不理解,林姐和我老婆本來就是雙眼皮,為什么還要去挨一刀把雙眼皮割大一點,還要開什么眼角,再挨一刀。就為了漂亮那么一點點,就得挨兩刀。
所以老婆當年要做我也是反對的,只是那時還沒結婚,我也確實管不了那么多。
老婆也是個明事理的人,我說了兩句,她也覺得這么做不太好,主動打了個電話過去給鄭大哥解釋。然后才可憐兮兮的對我說:“老公,對不起嘛,我以不這樣了好不好。”“夫妻之間,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更別說你還慫恿林姐,這不是破壞人家夫妻關系嘛,這種事情,咱們不能亂參與的。”我其實也有些不高興,雖說我們兩家互相都操過,也算坦誠相見了,但是有些線,確實不能去觸碰。將心比心,我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肯定會生對方的氣。
“那……那你說,我們以后還能和他們玩嗎?鄭大哥會不會不愿意了呀?我……我還和林姐約好要去逛街呢”老婆真是越來越騷了,這時候了,還想著操逼。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這個情況,確實很尷尬,不如想個辦法,化解一下。
我思考了一下,淫笑對老婆說:“嗨,男人嘛,操操你的騷逼,把火泄了,也就不生氣了,我有個好主意,咱們這么玩,估計他不但不生氣,還要開心激動的把你的騷逼徹底操翻呢。”我們回到家準備了一天之后,本想就直接出發去鄭大哥家了。而老婆卻還有些思念她的大雞吧干兒子小于,所以我們又找小于玩了一天,反正剛好順路。
老婆也把一些我調教她的技巧用在了小于身上,看的我是不亦樂乎,而且這次小于也準備好了體檢證書,也終于把自己的精液射進了他騷干媽的體內。
我們到鄭大哥家的時候,鄭大哥去上班了,不在家,只有林姐一個人在。我一看林姐,兩個眼睛腫的像桃子似的,還油乎乎的,上面還有一堆線。怪不得鄭大哥生氣呢,臉都成這樣了,實在無法下屌啊,當年我老婆做的時候,我也是有些嫌棄。
我們三人準備好一切,就只等鄭大哥回家好盡情的玩了。沒過多久,鄭大哥就回到了家里,最近鄭大哥公司澹季,沒什么事情,每天回家很早。
“唉,你怎么來了”鄭大哥看到我有些尷尬,口氣上也有了一些疏遠。應該是還有些介意之前的事情。
“大哥,我這不是帶我老婆來給你負荊請罪來了嗎?她也覺得自己過線了,特地過來給你道歉呢。”鄭大哥聽我這么說,嘆了一口氣,才說:“唉,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我這人你也知道,脾氣大,性子直,上次給你打電話我也是口氣差了點”最新找回林姐也打著圓場:“嗨,其實都怪我,是我沒和你說就直接去了。話說開了就行,咱們還是朋友。”把話說開,鄭大哥似乎也放開了一些,看了一圈,好奇的問道:“唉,怎么就你來了,妹子怎么沒來,也讓我順便操操她的逼嘛。”我笑了笑,拉著他往里邊房間走,一邊走一邊說:“不是說了嗎?負荊請罪,負荊請罪,她這不是負荊呢嘛。”說完也走到了房間門口,我打開門露出了里面負荊請罪的老婆。
老婆此時正跪坐在床上,沒有化妝,身上也沒穿衣服,確是被我用龜甲縛綁了起來,并且用繩子在奶子上下和中間多纏了幾圈,原本就又翹又挺奶子被繩子勒的幾乎豎立了起來,兩個粉嫩的奶頭也被線繩綁住一圈,還吊著兩個鈴鐺,而且臍釘也被換成了一個鈴鐺。再往下看,騷逼也被一條繩子勒過,而且還有些濕潤,把繩子也打濕了。
老婆的雙手也被我和腳腕綁在了一起,小腿和大腿綁在了一起,這讓老婆只能保持跪姿,就算躺下來,也會自動分開大腿露出自己的騷逼。
而且老婆脖子上戴著一個皮質的脖環,眼睛上也戴著眼罩,頭發全部攏到后面編成一條辮子,耳朵也被我用塞耳棉堵了起來,小小的嘴巴更是被開口器撐的大大的,露出舌頭和舌頭上的舌釘。此刻是個男人,估計就算本身沒有這方面的愛好,也要被她著一付性奴的打扮勾引的要虐她一頓了。
我再看看鄭大哥,此刻哪里還有一絲的尷尬和不高興,早就全部化作了興奮。
我拉著他繞道老婆背后,只見老婆背后的繩子上還別著一把長長的塑料尺子,尺子的一邊夾著一大堆的塑料晾衣夾子,背后還放著一個小袋子。我指著尺子和袋子,向鄭大哥說:“這就是負荊請罪的荊,老哥你好好地懲罰這個愛闖禍的騷婊子。”我說完拔掉老婆耳朵里的耳塞,拉起她的眼罩,開口器,又在她陰唇上狠狠的擰了一把,說道:“賤貨,跪著綁著你騷逼還能濕,還不趕快給你這個主人道歉,請罰。”老婆嫵媚的對鄭大哥說“主人,小母狗錯了,你懲罰人家吧!”說著還嫵媚的扭動著身體。
老婆早在被綁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有些興奮了,我們自己在家操逼也是越玩越大,現在每次玩調教她都很興奮也越來越喜歡這種游戲,有時甚至會主動要求我把她綁起來或者打她屁股。
不過我卻有些下不了狠手,有些舍不得,所以今天把她送給鄭大哥調教,鄭大哥自然不會像我一樣憐惜她,而且鄭大哥的經驗也更加豐富,可以把她調教的程度更高一些,也可以開發她用一些新玩具。
鄭大哥樂呵呵的走上前去,先把我老婆被勒的挺立卻又不僵硬的奶子握在手里好好的把玩了一番。然后一邊溫柔的撫摸著老婆被龜甲縛束縛著的軀體,一邊溫柔的問她:“嗯?那你覺得你犯的錯,我應該懲罰你哪里?是你的淫蕩奶子啊?
還是你的騷逼?還是你的……屁股!”鄭大哥極其溫柔且老練的撫摸讓老婆極其享受,尤其是當鄭大哥摸到騷逼時,我的騷老婆已經開始忍不住發生相互享受的嘆息,但是緊接著,鄭大哥說道屁股時,卻勐地口氣一變,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老婆的屁股上,嚇了老婆一跳,并且疼的喊出聲來,誰知迎來的卻是被鄭大哥抽出尺子,在她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三下,直打的老婆翹挺的屁股有些發紅。才將她橫在大腿上,屁股就翹在尺子邊上,想一個被打屁股的小孩一樣。
這突如其來的打擊震的老婆從被撫摸出來的情欲中驚喜,屁股上傳來火辣辣的刺激感卻又不讓她反感,反而覺得刺激和一絲絲害怕。:“額……主人,我……我錯了。”鄭大哥賤老婆認錯,便問道:“那你倒是說說,你錯哪里了?”他一邊問,一邊一手揉捻著老婆的奶頭,一手輕輕揉搓著騷逼洞。
“我錯了……我……額……我不該慫恿林姐……額……去……去整容……額·……瞞著你……哦”老婆一邊嬌喘著一邊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