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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各位少俠快請坐。來人吶,快將我珍藏的那一罐雨前龍井拿出來,給個幾位少俠嘗嘗。”招呼幾人坐下后,錢老板的目光落到談歌身上,“不知這位姑娘如何稱呼?師承何派呀?”
孟進之、宋天敬和徐叔夜三人他昨晚是見過的,而程松雪一身綁袖小靴的江湖打扮,自然也很好聯想到君子門。至于談歌,她一身淡粉色緞面衣裙,外罩一件白色比甲,梳的又是中原女子的發髻,乍一看去,倒像哪里來的官家小姐。
“我姓談,無門無派。”談歌不失禮數地答道。
孟進之見錢老板的臉色僵硬了一下,起身解釋道:“談姑娘并非江湖中人,她自西域而來,此番是要與我們一同去江南的。”
錢老板身居商場多年,最懂待客恭維那一套,笑著接話道:“原來是位遠方的客人,那鄙人可更要好好招待了。鄙人不才,曾跟西域的延遠司做過幾回生意,也算是去過幾次西域了。不得不說,那確實是個美麗的地方啊!”
“錢老板與延遠司做過生意?”孟進之奇道。
錢老板不明所以。
“巧了,談姑娘正是延遠司的人。”孟進之解釋道。
本來只是東拉西扯套近乎的話,沒想到真的碰上延遠司的人了,雖然錢老板所言非虛,但他前段時間才跟延遠司翻了臉,這回就遇上人家的人,難免有些尷尬。
延遠司有西域諸國的支持,能與其做生意肯定是穩賺不賠。他們之間原也算是合作愉快,只是他家在朝廷里的親戚倒了臺,進貨的渠道也斷了,還險些牽連到他自己。秉承著商人的本性,他料準了延遠司非要他手里那批貨不成,于是將最后一批貨的價格提了三倍不止,算是過河拆橋了。雖然最終沒有得逞,但這臉皮算是撕破了。
說起這個,談歌也有些想起來了,那個坐地起價直接導致她來中原尋找新的門路的老板好像正姓錢。
所謂冤家路窄,說的可不就是眼前這個情況。
“是嗎,那可真巧啊。”錢老板訕訕地端起茶碗,用碗蓋撥開漂浮在水上的茶葉,岔開話題道:“呃……這個飛賊的事情,想必各位少俠頭聽李管家說了,幾位可有對策?”
“能在重重把守之下行竊,那飛賊的本事想必非同小可。至于具體的,還得先看過現場之后才能判斷。”
孟進之說罷,錢老板便引著眾人來到被盜的院子。那院子處于錢府的深處,看起來很不起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仆役丫鬟的住處呢,偏就是這樣一間不起眼的院子,藏著錢府近半數的財富。正對院門的那間屋子裝的全是錢老板多年搜集來的金銀珠寶、古玩字畫。
幾人走進去,發現屋中除了一排排陳列古玩字畫的架子,和幾十個足以容納一人的大箱子之外,再無別的擺設。四面窗子全部被封死,用黑布蒙上,整間屋子除了大門再無其他出口。
因著開了門,雖然蒙了黑布,屋子里倒也不算太暗。徐叔夜將這間屋子前前后后掃了一遍,視線在頭頂上的屋頂處停住了。外面的太陽很盛,正對著他所站位置的這一小塊瓦片間,似乎有些漏光?
屋內盛放物品的箱子都鎖的好好的,唯有最靠近門邊的一個,鎖頭掉在了地上。
“啊呀,這該死的賊,昨夜竟又來了一次!”錢老板厲聲咒罵道,一下撲到箱子上,想看看這回又少了多少。
寶箱開啟的那一刻,滿箱的黃金陡然射出刺目的金光,灼得人險些睜不開眼。
“一百錠!少了足足一百錠啊!”
錢老板趴在箱子上數著,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