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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談歌有些愣住了。
“沒事就好。”他小聲地念叨著,松開談歌,朝后退了幾步。
“徐大哥!”程松雪驚呼一聲,急忙過去扶住他,用手捂住他正在流血的傷口。“孟師兄,紗布!”
馬車上有宋天敬的備用紗布,孟進(jìn)之拿過來給她。
因大多數(shù)的敵人都被徐叔夜和談歌牽制住了,宋天敬又有程松雪和孟進(jìn)之護(hù)著,所以只有幾處小劃傷,他也被徐叔夜的傷勢嚇到了。“徐兄弟,你怎么會傷成這樣,你武功不是……”他的話沒有說完便被程松雪打斷了,“傻站著干什么,上次的藥呢?”
這話是對呆立在一旁的談歌說的,談歌被喚回了神,有些慌亂地將整瓶寒清雨露遞給了她。
孟進(jìn)之看談歌失神的樣子,擔(dān)憂道:“你還好嗎?”
“還好。”談歌隨口應(yīng)道。
徐叔夜的傷口太大,一小瓶寒清雨露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我沒事。”徐叔夜神志還很清醒,自己將繃帶系好。雖然有些踉蹌,但還能行走。
“這里離草堂很近了,我回去叫人來接你們。”先前那藥童心有余悸地從馬車底下爬出來。
如今馬車殘破,馬兒也跑了,只能這樣了。
但是程松雪卻怕那藥童腳程慢耽誤了傷勢,遂朝孟進(jìn)之道:“孟大哥,麻煩你跟著跑一趟了,一定要快。”
孟進(jìn)之知道她的意思,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安心,便攜著那藥童飛奔而去。
徐叔夜背上的血還沒有完全止住,程松雪只得脫下自己的外衫幫他按住。徐叔夜側(cè)目看她,道了聲“多謝”。
看著程松雪急得滿頭大汗,宋天敬有些不知所措。他也很擔(dān)心徐叔夜的傷勢,但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徐叔夜這一刀是為談歌擋的,程松雪不知,他為了談歌,竟然連命都不要了。
不僅是程松雪,談歌自己都沒想到他會豁出命來救她。今日做這事的若是孟進(jìn)之,她還不至于如此驚訝。她不是傻子,孟進(jìn)之的心思她知道,只是一直在裝作不知道。至于徐叔夜……
雖然徐叔夜舍命救她,但談歌卻一直保持著距離,滿腹心事的樣子。程松雪回想起徐叔夜把她護(hù)在懷里的樣子,心底泛出幾分酸澀。這段時間,她一直擔(dān)心著宋天敬的腳傷,卻不曾想,他們之間已經(jīng)親密至此了嗎?
孟進(jìn)之很快帶著人和馬車回來了,因著有小藥童的事先打點(diǎn),他們被直接帶去了葉橫那里。
清風(fēng)草堂雖名為草堂,但好歹是葉家的地盤,規(guī)模不是蓋的。竹制草頂?shù)慕ㄖd延數(shù)里,又多植被坡地,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村莊。
徐叔夜的傷雖然也很嚴(yán)重,但只要把血止住,控制傷口不發(fā)炎感染也就沒什么大礙了,不需要葉橫親自診治。所以弟子們將他帶到了側(cè)間,由另一位醫(yī)師處理。倒是宋天敬,帶路的人知道他跟葉家的關(guān)系,又看了他的傷勢,很快稟報了葉橫。
葉橫如今已年近古稀,本以為會是位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出乎意料的,他只是花白了頭發(fā),臉上也并非溝壑縱橫,而是神采奕奕的樣子。
他檢查了宋天敬的腳傷,微微皺了皺眉。
“前輩……”程松雪緊張道。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