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柴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我!是我!”
黑暗過后的光明總是令人倍感珍惜,談歌看著眼前這個真真實實的世界,終于徹底回來了。
澹臺月,就是她對月姬的恐懼,月姬的出現(xiàn),逼著她直面這種恐懼,戰(zhàn)勝這種恐懼。
談歌看著咫尺之外的月姬,沒有向她道謝,因為,她的不幸也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如今兩相抵消,只盼從此天涯陌路,永不相見。
“對不起。”
月姬留下這一句,帶著柏長風飛身而去。
多年的恩怨,在今日畫上了句號。同樣發(fā)生在今日的,還有新的恩怨。
宋天敬一點一點地爬到宋云瀾身邊,抱著父親血肉模糊的尸首,壓抑了許久的淚終于噴涌而出。
他的聲音凄厲而悲愴,早就沒了那個陽光少年曾經(jīng)的爽朗,留下的,全是怨恨與不甘。
帝王的權(quán)柄是一把血染的刀,滴下的每一滴血都是無數(shù)條無辜的生命。
宋家新喪,照理說那些賓客應(yīng)該留下來上柱香的。宋家落難時,他們一個個唯恐避之不及,如今又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宋天敬已經(jīng)見識過人心是多么冰冷的東西,將他們?nèi)哭Z了出去。
江藜一身孝服,撲在丈夫靈前悲痛欲絕。那聲嘶力竭的哭喊,一遍一遍提醒著宋天敬眼前的一切并不是做夢,他的家人們,永遠不可能回來了。
在這時候,所有的安慰都是那么的蒼白無力,作為朋友,他們只能以無言的姿態(tài),默默站在他身后。所有人心里都知道,這場災(zāi)禍,并沒有真正過去。
“師兄,你是不有事情瞞著我?”離開了宋府,程松雪開門見山地問道。
當初她在那酒樓上看見的人,就是紀十五,而柏長風是當時包下酒樓的人。師兄素來隨性,不會同柏長風這等汲汲營營是朋友,況且近來師兄正在逐步接手君子門的事物,唯一的可能,便是與君子門有關(guān)。
程松雪玲瓏心思,紀十五知瞞不住她,索性將一切都說了。從一開始,君子門就是朝廷的眼睛。
難怪,難怪師父一直與那個負心漢有聯(lián)系。師父說自己是江湖草莽,而對方是官家身份,不好得罪,所以才不敢將事情做絕,事實上就連師父領(lǐng)她進門,恐怕也是他一手安排的。她曾發(fā)誓,今生不受他一點恩惠,她以為,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憑本事得來的,到頭來,竟是個笑話!
程松雪自嘲地笑了笑,“他在哪兒?”
“阿雪,除宋家是皇上的意思,即便是吳大人也改變不了。”紀十五想要勸阻,“權(quán)術(shù)之斗,在于制衡。如今為了除掉柏長風的輕衛(wèi)團,皇上可以暫時放過宋家,可只要左相一日不倒,宋家始終都是上位者眼中的一根刺。這天下都是他的,與他作對,無異于自取滅亡啊!”
“我問你他在哪兒?”程松雪像是完全沒聽到紀十五說什么一樣,又問了一遍。
“阿雪!”
沒了柏長風,吳淵的顯得更加重要,皇帝南巡的一應(yīng)事務(wù),皆要經(jīng)他的手。此時,他已經(jīng)帶著南巡隊伍與先一步趕到的皇帝會和了,就住在地方官特意為皇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