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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7月15日第四章陳國慶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就是慕曉月白衫紅裙的背影，至于李曉晴，他是看不到的，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他的目標，嘻笑著揚聲說道；“一個星期一次可不行哦”剛把和丈夫的私密說出口，突如其來就闖進了另外一個聲音，不是說好就兩人的嗎？慕曉月大糗低下頭，站起了身。

李曉晴也沒想到，陳國慶會那么迫不及待的推門而入，她和陳國慶接觸了幾天，即便在她身體里射精的那刻，也沒見陳國慶如此的開懷過，那份笑意，是沒帶任何心機的，這更讓她堅定了，要把慕曉月送上陳國慶床的想法，見慕曉月羞得像只鴕鳥，要不是桌子挺硬，她還真能把頭埋進去，這話沒人接，后面的事情就沒辦法繼續，這是她的職責，也是她的目的，她的分寸一直拿捏得很有尺度，這也是陳國慶愿意給她機會，和她成為伙伴的原因，緊繃還無比酸軟的腿，撐起身子，笑容和藹的說道；“陳總來這么早”李曉晴都開口叫了人，她一個新人，躲著不見，就顯得太沒禮貌了，而且聽聲音，就是上次好心提醒合同有陷阱，還害得她丟了工作的陳國慶，慕曉月猜想，這就是第二個會關照她的人吧，為了工作，為了減輕丈夫的負擔，忍者羞臊，紅著臉，扭過身子，低著頭招呼道；“程總好”陳國慶看著眼前的一幕，就如同他的妻子，和他初次相處時，略帶害怕，微澀拘謹，像是羞得不敢見人，似是對世事無言的抗拒，一絲渴望，一份愛戀，和一摞魂牽夢繞的思念，由然而起，橫淌在胸，怕委屈了似夢中的人兒，他拍著胸脯說；“你看我這身板，就是每天堅持鍛煉保持的，所以你們那像嘗鮮的健身，一個星期一次，跟本起不到效果，想身材好，就得天天練”這一驚一乍的，害得她白白緊張了一場，原來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話題，慕曉月氣呼呼的仰起臉，幽怨的噘著嘴，奶聲奶氣的說；“你說的很有道理，大叔”陳國慶沒想到，沒其他人在場，慕曉月的性格，會如此的活潑，這不禁讓他心中歡喜，作弄的心思漸起，不由假裝疑惑著問；“難道你們說地是別的？”這話題好不容易跑偏了，可千萬別又聊回來，在女人面前聊起和丈夫的床上事，她都羞得無地自容，更別說還有個男人在場，叫她情何以堪啊，慌得像只熱鍋上的螞蟻，抬起雙手一邊拼命的搖晃，一邊擺頭說；“沒有，沒有，就是聊健身的事”慕曉月怕她一人的話沒有說服力，又趕緊扭頭求助著道；“曉晴姐，我們說的就是健身的事，對吧”這一大一小，聊得恰逢其事，也是讓李曉晴一陣錯愕，以慕曉月害怕和陌生人交流的性子，怎么跟陳國慶才見了兩面，就熱絡得談笑自若了呢？那這眨著眼睛，楚楚可憐的哀求她解圍，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是長了膽子，敢和人對揩了嗎？現在又害怕什么，見慕曉月急得都眼淚汪汪了，李曉晴嬌笑著道；“對，就是健身的事，曉月說她想把胸圍再練大點”“曉倩姐…你…你壞死了”慕曉月羞得簡直無地自容，他想，李曉晴一說到這個，陳國慶的目光，肯定來回的在她胸前掃，剛臊得低下頭，卻同時聽到兩人戲弄的愜笑，她覺得自己又被人耍了，滿心的委屈，促使她仰起頭，對著陳國慶嬌嗔道；“還有你”見兩人嬉鬧得毫無障礙，李曉晴覺得，她也該適當的讓開，即便她是陳國慶得到慕曉月的幫兇，也只能是個隱形的幫手，她只能做為一個緩沖帶，一個安全閥，只能在必要的時候，才能動用和開啟，如果現在就讓慕曉月對她有了防備，失去了內心的信任，那她就失敗了，也為了讓慕曉月有必要的壓力，李曉晴開口道；“曉月，別耍小性子了，陳總就是這次的面試官”“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人，是沒誰不為吃飯發愁的，一日三餐的咸甜苦淡，葷素貴廉的難以抉擇，人人皆是如此，慕曉月和丈夫沈繼宗，結婚兩年還沒有要孩子的計劃，就是因為生活壓力大，積蓄微薄，夫妻倆誰不工作，都會成為另一半的負擔，即便心中再羞，可為了近在眼前的工作，只得連聲道歉。

“我們也是熱人了，就別那么生分，上次的事，我還沒謝謝你呢，你求職的事，我就做主了，你被聯動正式錄用，現在就可以去前臺辦理入職手續，職位嘛，就做廣告部的銷售總監吧”陳國慶一說完，在場的兩個女人就都懵了，慕曉月覺得，給她一個銷售總監的職位，太過兒戲，李曉晴覺得，在陳國慶這，公司的幾個重要職位隨口便給，似乎不那么值錢了。

“我……我怕自己做不好……還是……還是從助理做起吧”慕曉月是很想突破自己，可員工幾百人的大公司，她一個工作經驗才三個月的新人，在天晴工作時，還是個寂寂無名的實習生呢，這一眨眼，隨隨便便就坐上了銷售總監的職位，爬升的速度比坐火箭還快，火箭還有個白尾巴呢，她連個飆升的軌跡都沒有，一下就到了九霄云外，后面一片的真空區，要不是陳國慶給人的評價就是老練穩重，她都覺得陳國慶早上出門忘吃藥，跑公司發神經病來了。

“是不是太兒戲了？”公司雖然是他的，她也是靠肉體的交易，才坐上副總經理的位置，但想要更優厚的回報，不至于是一場美麗的泡影，李曉晴真心實意的想公司在行業內，有一份喜人的報表，一份讓人羨慕的豐功偉績，每個人都有虛榮和追求，她想要的就是名利雙收，內心無比緊張的提醒著陳國慶。

如果覺得他為了美色而喪失了理智，見了美女，腦子萎縮得如核桃大，那就真的小看他了，陳國慶也沒計較李曉晴的階躍，對他決定的質疑，一個公司的發展，單靠老板的實力雄厚，是遠遠不夠的，得大家齊心協力，朝一個目標勇往直前的奮斗，才能蓬勃穩健的成長，這就需要盡心竭力的員工。

“新公司，大家都是初次合作，有一段時間的磨合期，只要曉月在這段時間成長起來，就足夠應付將來的局面，這次我帶來了十幾個有意向的廣告商，歐美那邊，自然是先由經驗豐富的組長帶領，臺灣和香港的，就由曉月接待吧，都是些小明星，在那邊，我的影響力還是有的，應該不會太難談，你忘了，我們有三重國家優惠政策呢，是有絕對優勢的，我也會時常教導曉月，不會置之不理的”陳國慶破天荒的，把他心里的思路細細解釋一通，這讓李曉晴在慕曉月身后，珍重的注視了她一眼，為了她，陳國慶下的本錢還真大。

既然陳國慶心中早有決斷，有一套提升慕曉月能力的辦法，那就沒什么需要她擔心的，坐在椅子上能緊夾著腿，站了一會，松弛的腿根里，不自覺就黏滑一片，都是女人，她還是被陳國慶睡了幾晚的女人，雖然不敢有什么妄想，也沒不切實際的期待，可眼見陳國慶為了得到慕曉月，而精心籌備了如此之多的計劃，內心還是微微的發酸，忍不住在心里暗怨一聲；像個牲口似的，還射那么多，害老娘濕了一早上，李曉晴想，陳國慶再怎么視人讀物，也不可能看穿她內心這點小小的牢騷吧。

“曉月，陳總可是在商場叱咤風云十幾載的大腕，雖然不能在我們公司一直呆著，可他愿意帶你，那成長的速度，可就在云泥之間了，一有機會，多和陳總探討探討，你們也是熱人，早晨有個早會，得我去主持，我就不陪你們了”李曉晴磨了磨腿，肉饅頭中黏絲灼灼，水瑟陣陣，她得趕緊把幽谷中的狼藉，徹底的情理掉，在慕曉月肩頭鼓勵安慰了一番，把她交給陳國慶，順手拿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就走出了她獨有的辦公室。

慕曉月在只有兩人的情況下，膽子大了很多，雖然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陳國慶具體的職位，可剛才被戲弄的氣，可沒就此消失，他不顧李曉晴的反對，執意要給她銷售總監的職位，讓她心中有所疑慮，她的社會經驗是不多，也急需一份穩定的工作，來為丈夫減輕負擔，可她也不是傻瓜，這天上掉餡餅的事，十有九詐，沒立得住腳的理由，她也不敢貿然涉險，幾種情緒攪合在一起，心緒訕訕的問；“大叔，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是慕曉月真狀著膽子，說對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地，陳國慶還能偷偷的興奮一下，可這話好似說得威風凜凜，性格里膽怯的缺陷卻如影隨形，說成了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還特意把她剔除了出去，這責問的氣勢就大打折扣，陳國慶欣然的笑了笑，戲謔的道；“不可告人就夸張了，目地肯定是有的”慕曉月緊張得往后退了退，她突然覺得，陳國慶親昵的笑容里，帶著絲絲的貪婪，是那樣的凌厲，雙手反抓著桌沿，忐忑的問；“什么……什么目地”五次三番，被又驚又嚇，看著慕曉月，似他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能激起她嘶聲高喊的緊張，陳國慶于心不忍，轉身坐在會客的沙發上，才真切的道；“第一是感謝你上次的出手相助，第二嘛，在別人眼里，你引火燒身的舉動看似很傻，但我是軍人出身，最欽佩那些敢于挺身而出，打抱不平的壯舉，第三嘛，勉強算個理由吧，看你純真善良，又是個女孩子，雖然現在還沒做出成績來，可一直勤勤懇懇，人也聰明伶俐，我有這個資源和平臺，自然能幫一把是一把”“陳總，你……你嚇死我了”陳國慶解釋得有理有據，加之多年的語言能力，語氣不急不緩，不喘不燥，讓人很容易感受到他想表達的真誠，一下就讓慕曉月放棄了戒心，歡喜的跑了過去。

看著慕曉月開心的坐在他身邊，彎身撫裙時，那比東方的傳統女性大上一圈的翹臀，圓滾飽滿的輪廓就映襯了出來，凸顯出形如歐洲女人的豐臀細腰，讓陳國慶眼神一亮，內心欣喜不已，這是他喜歡的手感和挺闊。

陳國慶抬眼，看著慕曉月小巧精致的粉臉上，掛滿了喜悅的笑容，近在咫尺的身影，神似他的亡妻，在他身邊琴瑟相攜的溫馨，這讓他心里有些焦躁，有些難忍，不由半戲半侃的說；“怎么，你還以為我會賊心不死，老謀深算的想得到你不成”心中的小九九，一下就被別人輕易的看穿了，慕曉月瞬間就是一個大紅臉，可眼神直視前方，穩穩當當的道；“怎么會呢，像你這么真誠有風度的人，我怎么可能把你往那方面想，別瞎猜了”這臉都紅到了耳根，卻裝得若無其事，即便慕曉月和他的妻子不盡相同，可這青春洋溢的氣息，也讓他放松了心懷，難得的想自降身份，去調戲一把，笑呵呵的問；“那你剛才緊張什么，我看你就差點沒喊非禮了”“我……”慕曉月被問得言語一窒，想了想，剛才的自己，有那么失態嗎？完了完了，還想突破自我，達到質的飛升，一緊張，所以的努力都泡湯了，想起李曉晴剛才和她說的話，猛然覺得很有道理，她得學會反擊，扭過通紅的俏臉，胡攪蠻纏的道；“我就緊張了，怎么了”“哈哈”陳國慶被慕曉月這又怯又蠻的可愛模樣，逗得哈哈大笑，等慕曉月坐立不安，才收拾心神說；“好了，好了，跟你談談工作吧”陳國慶很想就么心無旁顧，和慕曉月胡聊亂扯下去，可身為公司的實際操作人，他又不能為所欲為，一個老板失去了神秘，就和一個人沒穿衣服一樣，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而對于一個沒成為他女人的員工，也不能失了威嚴穩重，玩笑多了有失身份，還會讓對方覺得，他是個不懷好意，總色瞇瞇想占有她身體的流氓，這對大家都不好。

慕曉月是真的想努力工作，體現自己的價值，這也是大多數剛剛踏入社會的大學生，最原本的初衷，立馬安定羞捏的心情，鄭重的點頭；“嗯”見慕曉月已然擺好了可以工作的勁頭，陳國慶也收起了和藹，很認真的問；“你現在可以工作了嗎？我是說今天”早一天被聘用，肩上的負擔就早一天減輕，而且她信任陳國慶，她不認為陳國慶，會交給她一個根本就應付不了的任務，思索了片刻，堅定的回道；“我可以”陳國慶并不了解，慕曉月對銷售的本身，理解到何種層次，有心試探，就問；“那你認為銷售的概念是什么？”“銷售看似是推薦服務或是產品，但實際是我們的態度和自己，即便再詳細的說明，也難消除客戶心中的防備，因為這之間的不確定因素太多，首要的任務是建立和客戶之間的信任，即便沒有當場達成交易，也要時時刻刻讓對方認可我們，我們要積攢每次聊天或者談話的好感，把自己銷售員的定性身份，消除到最大的限度，讓客戶覺得我們是朋友，是為他們考慮的家人，值得他放心的托付”慕曉月看陳國慶聽得入神，越說越歡心鼓舞，大有侃侃而談的架勢。

年輕的姑娘，穿著昔日亡妻最愛裝卓的樣子，言笑晏晏的講述，讓久經沙場的陳國慶也瞬間失神，眼里抑制不住的渴望，就隱露了出來，這讓時刻觀察他反應的慕曉月，一下就覺察到了，她緊張得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眼前男人看她的眼神，就如同一只趴在草堆里，饑腸轆轆的雄獅，猛然看見闖進視線里肥美的羚羊，帶著專注，帶著渴望，帶著貪婪。

銷售的失敗率很高，成功率渺小，很容易收獲大量的挫敗感，產生厭煩的情緒，對職場新人是件極具挑戰性的事，對她這種膽怯俱備的人，就更加的殘忍了，慕曉月又開始忐忐忑忑的問道；“陳總，我……我是不是哪里錯了”“沒”回過神的陳國慶，立馬說了聲，抬手就撫上了額頭，閉眼壓了壓眉骨，這就讓慕曉月心情更加沉重了。

當陳國慶再次睜眼，就看到慕曉月緊張得十指緊扣，指節都捏得發白，知道她對未知的擔憂，和心里毫無底氣的壓力，趕緊擺出一副說教姿態，緩緩的道；“你說得沒錯，但也不對，你講的那些見解，是一個穿街走巷，最底層銷售人員該具備的素養，可我給你的職位，是銷售總監，你得換個思路，換套方法，對不對？”陳國慶一邊暗怪自己見了慕曉月后，經常走神失態的反應，一邊停頓著，等慕曉月消化著他的言語，等她思索了一陣，點了點頭，才繼續道；“現在你要具備的，就是在心里沒底時，也不能面露緊張，得時刻保持著笑，不是那種職業的笑，也不是諂媚討好的笑，是對方提出苛刻的條件，你無法立即回答時，高深莫測的笑，談判實際就是一場心理戰術，你不能讓別人一眼就讀懂了你的心思，在我們先天條件優越下，你不能自亂陣腳，在氣場上要做到不能跋扈，但也不能輸，你要讓對方看不透你的想法，讓他先胡亂去猜”“要是客戶認為我怠慢了他，轉身就走呢？”慕曉月問完，就在心里安慰自己，是李曉晴說抓住機會，就要向陳總討教的，可不是她太小白了。

陳國慶到沒在意慕曉月是不是太小白，只要她愿意做他的妻子，他的一切都可以給她，何況是這多年的從商經驗，就繼續說；“你不要覺得心里有負擔，也別覺得我們在占客戶的便宜，我們是想賺他的錢，可我們也給了他想要的優惠和便捷，你身后是整個團隊，不是一個人在孤軍奮戰，你得對支持你的人有信心，不會因你錯失了一份訂單，一個客戶，而頻臨破產或解散，沒人能百分之百敢保證，接觸了就能談下來，你應該有壓力，但不能過分的擔心失敗后面臨的失望，有這種情緒，你不會成長為強者”“你要知道人心，是很難真正滿足的，每個人都希望付出得很少，而收獲得很多，在對方遲遲不愿意給答復時，你自己要知道什么時候該停頓，什么時候該說，不能心急，也不是說得越多越好，在對方挑肥揀瘦，埋怨我們的支持不夠時，你就該停下來，聽對方去說，這里面的意思，你自己慢慢琢磨”陳國慶并沒完全說透，他不愿意慕曉月只是個會紙上談兵的人，只會臨摹照搬，沒有自己想法和心思的木偶，他需要慕曉月有獨立自主的思考方式。

在慕曉月的心里，陳國慶的身影，又無限的拔高了很多，既給了她信心，又教了她臨場發揮的經驗，是真心關懷她，想她從實際的接觸中，收獲閱歷的導師，想她成長起來的領路人，要不是陳國慶是個男的，她都想撲進懷里喜極而泣了，因為她被打擊的次數太多，希望早在現實里支離破碎了，即便身邊最親的丈夫，都對她沒什么信心，可見陳國慶給她的鼓勵，是何其的珍貴。

“我知道了，面臨這種情況，無非兩種，一是有心合作，可在最后關頭，想炸出我們更多的優惠，二是競爭對手的探子，在故意打聽我們最后的底線”慕曉月把陳國慶最后說得模棱兩可的話，回味了好一會，才把她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兩種對比，已經可以概況大部分的可能，但結尾不說點什么，都展現不出他的能耐，不收獲一份崇拜，怎么能安心，陳國慶繼續說；“基本差不多，但還有第三種可能，就是客戶本就了解了幾家，心里在做對比，不答復，是在最最后的考量，這個就得看緣分了，天下的生意多了去，誰能一個人做完”“對啊，陳總你太厲害了”慕曉月瞬間變成了小迷妹，兩眼全是崇拜的星星，陳國慶突然覺得，慕曉月是在故意滿足他的成就感。

“以后私底下，你還是叫我大叔吧，聽著放松親近，別老陳總陳總的叫，我還有事，你先去把入職手續辦了，再去熱悉下公司對于客戶投放廣告訂單的各項支持，等下午香港幾個過氣的明星來了，你就去和他們洽談，別傻白甜的問他們要簽名，我可丟不起這人”陳國慶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完，領著慕曉月來到人事部，就忙碌起他自己的事。

下午，慕曉月終于迎來了人生中屬于她自己爭取，去努力的三場洽談，前兩場是想找游戲主播為其推廣食品的廠商，但他們的類別和市面上流通的過度重疊，沒有單獨拿出來，可以競爭得過對手強勢產品，一次次的接觸，讓她更加佩服陳國慶對人性貪念的認識程度，就如他所說的那樣，每個人都想付出得很少，而收獲得很多，兩家食品生產商，想投入100萬到200萬極度微薄的廣告費，卻讓13億人，有一半知道他們的品牌，喜歡上他們的食品，對于他們要求的預期，慕曉月覺得很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