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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家家底殷實,秦哲住的房屋里還配備了院落草木,溪流秋千。如今日頭正好,太陽暖暖的照下來,秦哲的院門卻緊緊閉著,下人們得了吩咐,遠遠的離了開去。
院子里有一棵粗壯的柳樹,枝條綿密,枝干向外伸展著,嫩綠的柳葉在柳樹枝上生長的正好。
蕭夜被秦哲吊在柳樹上,兩個手臂疊在一起高高舉起來,腳尖堪堪點在地上,穴里的玉勢和銀球還深深埋著,秦哲沒有堵上他的嘴,低低的叫吟聲時不時的傳出來,蕭夜卻恨不得讓主子把口枷塞進他的嘴里。
秦哲身上穿著寬松舒適的袍子,坐在蕭夜對面的半圓形秋千藤椅上,手里捏著根細長的柳條不時甩弄幾下。
“怎么了?不是讓你去學了嗎,怎么還不開始?”
“主子……我……我……”小侍衛看起來很是羞恥,連頭都不敢抬,低著頭看自己光光的腳趾踩在院子的地上。
秦哲輕哼了一聲,手里的柳條不輕不重的甩在了蕭夜身上。
前幾天秦哲和秦軒整日廝混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讓蕭夜閑著,送去了醉歡樓讓他去學醉歡樓里的艷詞艷曲回來,小侍衛臉薄,又對主子言聽計從,秦哲都能想象出來蕭夜一臉冷峻卻一字一句認真的和醉歡樓的“公子”們學艷曲時的樣子。
“情,情哥哥……且莫把奴身來破…… ”
蕭夜磨蹭著開了口,腳趾在地上滑了滑,后穴里含著的玉勢和銀球不停沖撞著。
第一句唱出來,后面似乎也沒那么難了,秦哲懶懶的靠進藤秋千里,囑咐蕭夜慢點唱。于是春意融融的小院子里,渾身赤裸的男子用著清冷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哼唱著從青樓里學來的淫詞艷曲。
“……指尖兒劃,手心兒摸,小奴兒哪受得這撩撥……哥哥莫不成,非把奴兒奶水咂出才放過?……”
靡靡的曲調終于落了最后一個音,蕭夜只覺得臉上火燒火燎的,赤裸的身子也熱的不行。
一想到自己在庭院里赤身裸體的被主子吊在樹上,唱著艷曲去取悅主子,心里的羞恥窘迫就滿的快要溢出來,偏偏秦哲還挑了兩句詞,回味似的又重復了一遍,蕭夜幾乎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弄得奴那朵小花花,濕淋淋猶如水澆過?”
秦哲笑著用內力割開了蕭夜手腕上吊起的繩子,對著他說道,“過來讓主子看看,你那朵小花花是不是已經濕的像水澆過了?”
沒了繩子的支撐,蕭夜雙膝一軟,差點跪跌在地上。聽到秦哲的話,小侍衛慢慢屈起膝,四肢著地跪在地上向著秦哲爬過去。
兩人相距并不遠,蕭夜卻爬的很慢,硬起的陽根自然垂下,直直的指著地面,隨著爬動時屁股的扭動而晃動著,淫水淅瀝瀝的撒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