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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秦哲站在床邊沒有動，只是把手臂打開，蕭夜從后面快走兩步過來為他脫下外袍，“負責。”

“……”

顏恒坐床邊上，半晌都沒說出話。看著蕭夜服侍秦哲把外衣脫了，又跪地上去解他的腰帶，這才往后縮縮，問：“秦哲哥，你想干什么……”

聽聽這不安的小語氣，再看看顏恒似驚非驚似喜非喜的表情。秦哲簡直想看看他腦子里到底都裝了什么。

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他也不是什么街頭惡霸，這種經典臺詞還真是可以省省了。

“你讓我負責什么？”

蕭夜給秦哲換了一條腰帶，整理好他慣用的玉飾，起來又默默的退了回去，秦哲就站在床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顏恒。

“就是，”顏恒停頓了一下，整理整理語言，這才又開口，“你是知道的嘛，我才剛從創世閣出來，就聽江湖上到處流傳無極山莊的弟子下山歷練，就想著看能不能找找你，沒想到……”

顏恒“唉”了一聲，“不就是翻了幾次窗戶嗎，竟然說我是采花賊！”

秦哲忍住了笑。

沒想到他還挺注重名聲的。

“你這頭發是怎么回事？”他拈起一縷看了下。

雖然對顏恒的記憶還停留在幼時，不過他的發色是黑色還是銀色秦哲還是相信自己能記得清的。

“創世閣哪有那么好待……”顏恒苦笑。

秦哲看著他，“走吧。”

“啊？”頭發從手指間滑落，顏恒呆呆看著他的表情竟然有幾分可愛。

“不是要我負責嗎？走吧。”

說完，秦哲也不管顏恒反應，帶著蕭夜直接出了房門，還在床上的顏恒忙不迭的換好衣服，追出門去。

“你說的負責，就是請我吃一頓飯……？”顏恒抬頭看著頂上大大的匾額，不愿接受這個現實。

“怎么，難不成你還想讓我以身相許？”

秦哲眼含笑意在他頭上拍了一下，突然伸手把他攬了進了懷里。

顏恒一時愣住，只看到那人空著的那只手緩緩地緩緩地抬高，最后落在他的頭發上。

秦哲把他落下的碎發纏好就收了手，規規矩矩的，仿佛剛剛只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三人在門口站的久了些，店小二已經看了好幾眼 了，只是見幾人俱是衣冠楚楚，不像是鬧事的，這才跑出來問道：“三位可是來用飯的？”

顏恒一馬當先，丟給小二一塊碎銀便直奔雅間而去，“把你們這兒最好的都給小爺上來！”

秦哲跟著進去，看少年挺拔的背影，不知不覺的就和那個丟給說書人賞銀的小小身影重合了起來。

原來竟已過了這么久了……秦哲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