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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禎瑞星君你怎么是這樣的人,為了自己的私欲就把我的小跳蚤給賣了?不行不行,這事當事人還沒答應呢。沫嫣你吃人就算了,你怎么還能打仙君的主意呢,不行。”辰霞想來護短,把小跳蚤護在身后,張牙舞爪的像護犢子的母老虎一般。
禎瑞的眉頭再也壓不住了,沉聲道:“奉鸞給我過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不友好,不似平時使喚奉鸞的沉聲,奉鸞聽了有點害怕,忙拍了拍辰霞:“你這是干嘛,沫嫣大王還能害我不成?沫嫣大王把我留在這兒一定有她自己的意思,對吧。”奉鸞求助地看著沫嫣。
沫嫣默默點了點頭微笑道:“我是不會對奉鸞仙君不利的。”
沫嫣突然小女人般的表現(xiàn)讓辰霞有些吃驚,不過奉鸞就沒有關注那么多,拍了拍辰霞的肩膀就要一起走出去:“你別想太…”話還沒說完,就又被人拎著衣服,拎起來。
這熟悉的力道,這熟悉的姿勢。“禎瑞星君,你干嘛呢?”因為被人拎著衣服后領,奉鸞沒法回頭,只能低頭不去看辰霞和沫嫣的表情,張口問。
“我跟你說要你過來,你沒聽到嗎?”禎瑞星君的語氣又恢復了平時的聲線,要是用辰霞夸張的說法就是,邪魅中帶著一絲磁性的聲響。此刻禎瑞星君的動作,也被辰霞稱為,嘴角揚起一個邪魅的弧度。
可是奉鸞看不見啊,聽到對方說話時的熱氣傳進自己的耳朵里,潮濕的感覺讓奉鸞癢的不行,打了一個激靈,忙用手去摸耳朵。“癢死了,離我耳朵遠點。”奉鸞一邊用手搓耳朵,一邊罵道。
“你耳朵是不是聾了?我說了兩邊了,別逼我說第三遍。”禎瑞看見奉鸞耳朵敏感的樣子覺得好玩,又趁著奉鸞搓左耳朵的時候,對著右耳朵來一句。
“哈啊!”奉鸞受不了了,兩只手捂住耳朵瘋狂地搓弄,太癢了,根本不能在這個人面前暴露弱點啊!要不是耳朵實在敏感,自己剛剛就必須忍住,太癢了,完蛋了,這人以后要對自己的耳朵大做文章了。“聽見了,聽見了,我聽你們的,愛怎么處置我怎么處置我,快把我放下來。”
禎瑞心滿意足地把奉鸞放到地上,既然幾人都見過自己的本性了,就沒再裝下去的必要了。“臭蛇精帶路吧。”
辰霞看看變黑了的禎瑞又看看變得純良的沫嫣:“你倆是呼喚靈魂了嗎?”
沫嫣的鳳眼白了辰霞一眼:“那人一直都是這個樣,之前都是裝的。”
摸不著頭腦的辰霞看見熟悉的白眼,聽見熟悉的語調,沒換沒換。等等什么叫裝的?你不要話說一半啊,這禎瑞星君可算是他這幾百年看的唯一一個順眼的白衣大仙啊,好好的孩子,怎么說黑就黑了呢?
洞穴還是黑黑的,辰霞纏著沫嫣在那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奉鸞在后面和禎瑞默默地跟著。奉鸞還是有點怕黑,雖然自己是個跳蚤,本來生活環(huán)境本來就是黑暗,全靠感知感受外界。可是自從化了人型,有了眼睛感知卻退化了,對黑暗的恐懼愈演愈烈,他害怕未知的東西。可就算這樣,他也不敢拉著禎瑞,黑暗里有什么能比禎瑞嚇人嗎?
所以此時此刻,奉鸞就感官全啟的觀察四周,禎瑞走在路上,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剛剛和那只臭蛇一起走的時候,兩人不是很親密?怎么到跟我走,膽子就這么大了?心里不快,掐了個決,一個小石頭就砸到奉鸞的肩上了。
這也算是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奉鸞啊啊地亂叫了一番,十分不雅地拽住了禎瑞腰后的衣服。禎瑞嘴角撇了撇,還扭了扭身子把奉鸞的手甩開,結果奉鸞就真的甩開了。奉鸞心想,差點又暴露了自己的弱點,一定要淡定,我不怕,這洞里不是沫嫣的洞嗎,能有什么東西
當然有蛇啊!奉鸞這樣想,心情更不好了,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