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菠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上門之前,品行好心的提醒他:“知道莊家是什么來頭嗎?有空去查一下香港的莊世集團。在他們眼里,你口中的好處,他們還真沒興趣。”
等她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就見朱琳傻愣愣的坐在沙發上,奶奶在唉聲嘆氣,劉書愁容滿面。
看見品行的大包小包,劉書爆了,橫眉怒對:“你這是干什么?離家出走?要去和男人無媒茍合?”
……品行真是服了她爸,居然能說出這么“古色古香”的詞語來。“我要去照顧他一段時間。”
“我不許你去!”劉書為女兒的墮落而感到羞恥,“好好一個姑娘,自甘下~賤去做老媽子?你還記不記得禮義廉恥?為了一個男人,為了一個‘錢’,就這么迫不及待的倒貼?”
品行真的是忍出一口血,才將堵在胸口的這口氣給咽了回去,一聲不吭,拎著東西就往外走。
“我說不許你去!你聽見沒有!”劉書一個箭步擋在女兒面前,手高高舉起,差點就要落下,卻在品行嘲諷的目光中慢慢停下了動作。
“你雖然是個不怎么樣的父親,但至少,從來沒有打過我。”品行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波動,“我長大了,我會為我的選擇和行為負責。這個人是我選的,好的壞的,甜的苦的,我都會去試一試。誰也不能保證天長地久,誰也不能保證永遠相愛,甚至結了婚都不一定能白首偕老。我以前很害怕,因為有你和媽媽的前車之鑒。現在我終于決定鼓起勇氣。所以如果你還當我是你的女兒,就算不祝福我,也請別罵我。”
她繞過劉書,走出家門,沒有再回頭。
東西說多不多,但搬起來大包小包的還是有點麻煩。還好有妹妹這個司機在。見識到了傳說中的碧海明珠,品言嘖嘖感慨:“這樓盤,現在已經有市無價了啊。”她和伍越在準備購買婚房時,本來也考慮過這里的,可惜現房早就賣光了,二手的傳言有一兩套,二手房市場是沒有掛牌的,得自己托關系去打聽。但婚房嘛,講究一個吉利。她婆婆嫌二手的不吉利,所以他們就沒再詳細去詢問。
“連密碼都知道,看樣子來這里不止一次兩次了。”品言開起玩笑,“說,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不會……已經被吃干抹凈了吧?”
品行被調侃得耳~垂發燙,瞥她一眼:“胡說八道什么呢。”
“喲,羞澀了。”品言的尺度明顯比姐姐要大,笑得特別賊兮兮。“我跟你講,倆個人相處,這方面也很重要的。不過莊大哥看上去就應該很強大,姐……你……”她上下打量。
品行被妹妹的目光看得全身發麻:“夠了啊。”之前的低氣壓因為對方的調笑而慢慢消散。
她只是將隨身物品簡單的收拾歸納了一下,并沒有做太久的逗留。
品言又把伍越叫出來,三個人一起吃了頓飯。
伍越作為劉家的女婿,在這個多事之際,必然要承擔更多的事。品行就怕自己在妹妹婚前和婚禮上恐怕都沒有機會再好好交代妹~夫,干脆趁著這頓聚餐,嘮嘮叨叨說了許久。直說得品言眼角泛起淚花,恨恨的“責怪”姐姐怎么可以如此煽情。
回到醫院都過十點。
當班的護士找了男朋友來陪值夜,正和對方咬著耳朵說情話,余光發現路過的品行,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嬌嗔著推開男朋友,朝品行笑了笑。
品行回了個淺笑,心里默默的想:等莊思源恢復了,她也叫莊思源陪她值夜班,哼,不就是秀恩愛麼。
已經過了熄燈的時間。外面走廊只亮著應急用燈。品行盡量放緩腳步聲。一推門卻發現病房里還燈火通明。莊思源看清來人是品行,頓時松了口氣,語氣有些埋怨:“你怎么才回來?”
他當然不是真的責怪品行。
陪護王阿姨從洗手間走出來,端著一盆熱水,和品行打了個招呼。
“我回來了,王姐。”品行自然看出自家男朋友眼底里的求救信號,雖然不明所以,“這滿滿一盆熱水是干什么?”
“哦,我打算給小莊擦一擦身。”王阿姨答得自然。
“他身上有傷,不好動吧?”品行嚇了一跳,隱約覺得明白了莊思源的潛臺詞。
“洗把臉,洗個手,再擦擦腳什么的。不會動得太厲害,而且熱水有助于促進循環。”王阿姨例舉各種好處。
品行還沒反應過來,莊思源已經迫不及待的替她攬了活:“讓她擦吧。您忙了這么久了,休息一下。”
“不要緊。這么點事,還累不著我。”伺候術后第一天的病人最簡單了,因為什么導尿管、鎮痛泵都沒有拔,又不需要喂食,她閑的發慌,又不好總是找病人聊天。
品行捂著嘴偷樂,接收了莊思源的眼神抗議后,才趕緊伸手去接過那盆熱水,直言不諱:“他害羞呢,讓我來吧。”
莊思源閉上眼。
王阿姨“啊”了一聲,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也樂了,笑著道:“那行,那我先回避一下。有事你叫我。我就在門外。”
“今晚上我陪夜吧。明天上午你來替我就行。”品行不覺得晚上要留兩個人。
王阿姨想了想,同意了品行的意見。
病房里只剩下這對小情侶。莊思源佯裝惡狠狠的道:“我才不能動彈一天呢,你就越來越囂張了。等我能下床了,一定饒不了你。”
品行笑嘻嘻:“哎呀,我好怕。”將熱水端至床頭柜上,她擰干毛巾,小心翼翼的替他擦完臉,然后笑得特別淫~蕩,掀開被子,手指在他身上比劃:“胸肌誒,腹肌誒,我男朋友原來這么有料。”邊說邊摸,完全不掩飾的色~女本質。當初隔著衣服的擁抱,她早知道莊思源的身材有多好,但親眼看見又是另外一種感受。雖然身上有傷,也掩飾不了他充滿張力的質感。
莊思源沒轍,只能用眼神譴責她的勾火行為:“先記賬,以后再收拾你。”
品行笑得更開心了。
笑歸笑,伺候還是要伺候的。特別是擦到大~腿~根部時,一眼就能看見鼓囊囊的一包,品行也有點羞澀。莊思源見她神色開始不自然,反倒臉皮厚起來了:“誒,幫我擦一擦啊。”
“不是正在擦麼?”品行裝聽不懂。
莊思源不顧胸口的疼,笑得特別意味深長,直笑得品行惱羞成怒,才勉強收斂了得意。
伺候完男人,品行終于松了口氣,一屁~股坐下,活動了一下略有些僵硬的頸項和四肢,然后將右手的手心覆在莊思源的手背上,不自覺撒嬌:“猜猜我今天做了多少事?”
不等莊思源開口,她就自覺地把今天的行程詳詳細細的通報了一遍,回顧完才恍然發現:“我怎么覺得自己今天就像在交代遺言?”
話音未落,就收到莊思源不客氣的瞪眼:“胡說什么!”他自己無所謂,卻聽不得品行說不吉利的話。
品行吐吐舌頭:“好嘛,我錯了。”邊伸出左手去摸~他的臉頰,邀功,“看看我,為了你,可是跟家里大鬧一場,現在是有家不能回。所以你以后不許拋棄我。你要是拋棄我,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
莊思源真怒了,猛然提高音量:“你晚上都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他開始認真思考:是不是應該囑咐大姐明天過來時,帶一點去霉氣的艾草,給品行熏一熏?
品行嚇了一跳,有點委屈。
見她那副含淚欲泣的模樣,莊思源立即心軟了,開始譴責自己剛才的行為:“別哭,別哭。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你也不用自己一個人去面對這么多事,也不會受委屈了。”
品行被一安慰,原本只是一點點的心酸,頓時無限放大,眼淚跟珠子似的往下掉。
莊思源急了,伸手去替她擦眼淚,卻被她撇頭躲開。
“品行!”
“你讓我哭一會兒。”她干脆趴在莊思源的手邊,將臉埋進病床被褥里,只余肩膀微微抖動。
莊思源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輕緩的撫摸著她的腦袋。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止住,可是還是不抬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甕聲甕氣解釋:“我是累著了,所以發泄一下。”
莊思源不拆穿,依舊輕柔的撫摸著她。
品行抬頭,對上莊思源滿是溫情的目光,心頭一顫。
“謝謝你,品行。”他的聲音略微沙啞。謝謝她給予的信任,謝謝她勇往直前的勇氣。“還有,我愛你。”
他的表白來得太突然,品行一時呆愣,過了幾秒才傻乎乎問:“你說什么?”
“我說,我愛你。”莊思源眼底笑意更深。
“再說一遍?”品行的腦袋湊到他面前,可神色依舊茫然。
“我愛你,劉品行。”
回答他的,是姑娘柔軟的唇。微涼的舌滑入口中,帶來她的濕~潤和氣息。唇~舌糾纏,只因是彼此的承諾,無關情~欲,風光霽月。
莊思源閉上眼。
他的姑娘終于長大,而他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他比任何人都有耐心。所以,未來,請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