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連嬤嬤卻不以為然,道:“小姐,現在既住了京城,又是我們這樣的人家,自然樣樣都得妥當才行,否則要讓人笑話的。” 以前,月容得顧嬤嬤悉心教導,自然也知道這大戶人家的規矩。只是看連嬤嬤一把年紀,很是過意不去,看她這樣堅持,想想也是這個道理;再說,老人有個奔頭,活得也比較長壽,也就由她去了。連嬤嬤指揮著丫環、嬤嬤,把釵環頭面的擺滿梳妝臺;又搬進來大堆衣衫、裙子,填滿了整個衣柜。
連嬤嬤布置好月容的寢房,又帶進來兩個番羅女傭,十一、二歲的樣子,指給她,道:“這是阿葵,熟悉釵環,小姐的頭面可交給她打理;這是阿椒,專管衣飾,小姐的衣裳布匹、大小繡件,可交由她負責。再有,兩人的繡技均不錯,小姐但有繡活,可交由她倆人完工。
月容謝了連嬤嬤,阿葵、阿椒也給她見了禮。
阿葵今年十一,圓臉,笑起來有兩個酒窩,有點憨憨的,惹得月容很想上去掐一把。阿椒今年只有十歲,瓜子臉,卻是個活波的,進得門來,就不住偷瞟月容。月容對她一笑,她害羞的低了頭,不過一瞬,又抬眼望過來。月容忍不住逗她,道:“阿椒,你家小姐臉上有東西嗎?”阿椒看到小姐笑盈盈對她說話,膽子大了起來:“小姐,你真好看,鷹峰上的神女,恐怕也比不過小姐呢!”倒窘了月容一回。
月容過起了米蟲生活,早晚給兩位長輩請安,早晨練半個時辰的劍,余下就是進行高雅活動了:畫畫、雕刻、繡花。也沒人催,也沒人阻止,想停下就停下,想開始就開始,自有人準備一切。月容有時看著阿葵和阿椒麻利地收拾屋子,對自己很是鄙視:居然跑到古代奴役童工來了。
這樣過得四天,月容便跟義父提起,要上常勇侯府道謝的事,張孝轅應了。于是,連嬤嬤便把月容打扮起來。月容看她行事,果然是世家的世仆,眼光一流。連嬤嬤并不把自己往富貴里折騰,發型、衣裳均是流行的款式。發飾以珍珠為主,只是衣服顏色搭配得很和諧很幼嫩,鵝黃上衣,蔥綠下裳。月容站在鏡子前,覺得自己就是青翠欲滴一棵小白菜。不過,十三的青蔥年紀,就應該這樣裝扮吧。末了,連嬤嬤給她兩邊手腕上,各套一個血玉環。月容有時兩手相交,不覺便是“叮”一聲脆響,這讓她非常有淑女的感覺。
常勇侯府距離張府只有三條街,坐車不過兩刻鐘就到了。月容她們的車從角門進去,換了軟轎進內院,剛跨出轎門,便看到劉暇微笑著站在二門邊上。看月容停轎,急急便奔了過來,道:“張姐姐,可把你盼來了!”突然一想這話不對,這不是盼著月容來道謝么?一時面紅耳赤。月容不以為意,拉住她的手,道:“劉妹妹,江口一別,我也很想你。”
常勇侯夫人程氏,三十四、五年紀,長得很美,保養得極好,是月容穿越以來,見到的最美的女性。妖孽劉琨,也不過承了她七八分顏色。月容給她行了禮,鄭重道了謝,又送上自己繡的一件炕屏,程氏笑呤呤接過,夸了她的繡工:“這炕屏的樣式我還是頭一回見,張姑娘好繡技,巧心思。”
盡管程氏笑得很和美,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月容卻隱隱感覺到她對自己的不喜,于是謹慎作答:“月容愚笨,當不得夫人夸獎,劉妹妹才是真正的心靈手巧。”
聽得夸獎女兒,程氏笑了:“她呀,從小被寵慣了,繡的東西哪里拿得出手。”語氣卻是驕傲輕快的。又對劉暇道:“暇兒,帶你張姐姐逛逛咱門的園子吧!現今三月初了,園子里該有不少花已經開了。”劉暇應了,施禮之后,帶著月容退了出去。
待得月容幾人出了院門,程氏身邊的嬤嬤輕聲道:“夫人,這位張姑娘倒是好相貌,行止也有度,難怪世子和五公子上心。”
程氏輕“哼”一聲:“不過一個孤女,什么張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