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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良上前,卻不接糖,脆生生道:“我是大孩子了,不吃糖,大嫂但有需要,差遣便是。”月容幾乎要笑出聲來,勉強忍住,道:“六弟是個很懂事的孩子呢。”光良得了夸獎,咧嘴笑了,邊上光韻撇開了頭。
三兄弟去了兩個時辰,也不見回來。有嬤嬤回報說,新郎們被一群官家子弟絆住了灌酒,還感嘆道,常勇侯府世子和五公子的酒量驚人,特別是五公子,只得十二歲,看起來比他大哥還海量呢。
月容用了湯嬤嬤端來的一些點心,總算沒有餓著。嫁給熟人就是好啊,連嬤嬤們都是熟人,月容覺得自己運氣不錯。吃過點心,月容在阿姜和阿葵的伺候下,又舒舒服服洗了澡,換了大紅常服,倚榻等著三兄弟回來喝交杯酒,以完成最后一道婚禮程序。
三兄弟直到黃昏才被放回來,滿身酒氣,卻并沒有醉的東倒西歪。月容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義父提前給了他們解酒丸子。心里不禁腹誹義父的狡猾,同時也頗為同情劉家兄弟,可憐的勇侯府世子和五公子,不知是否也有解酒丸備用?
光元等三人本打算喝了交杯酒再去洗漱的,但看到月容皺著鼻子,知道她不喜他們身上的酒氣,便分頭沐浴去了,擦干了頭發、換了常服才又回來。三兄弟洗漱期間,月容坐在床上,心怦怦亂跳。阿姜說,她可以讓他們三人都留下,也可以讓其中一人留下。留一人,留誰呢?
三人并沒有分出大小,喝交杯酒的時候誰也不肯退讓。光元盯著月容,道:“月兒,我們先來吧。”
光宇反對:“月兒只有一杯酒,先跟你喝,一不小心喝沒了,我跟三弟怎么辦?”
光涵則提出:“不如,我們一起喝吧。”月容很窘。
最后,三人站成一排,月容的胳膊攏住了三只手,勉強把酒給喝了。三兄弟挨挨擠擠,暗地里使出功夫來,才在湯嬤嬤和連嬤嬤的哄笑聲中,也把酒喝得一干二凈。摔了杯子到床底之后,嬤嬤們放下帳子,掩上門出去了。
一時間,新房里只剩下四人,很靜,只聽見紅燭燃燒的聲音。月容覺得很熱、很悶,不敢抬頭看他們三個。光元三人看月容不語,互相看一眼,繼續看著她,等著她開口。
月容喝了酒,兩腮酡紅,平時清澈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艷紅的嘴唇輕輕抿著;大紅的無領中衣,襯得她瓷白的頸項如象牙一般。她那樣低著頭,像一支帶露火蓮,嬌嫩、誘人。
光元三人的喉嚨不由都動了動,光元忽然發現,月容嘴角還粘了一滴酒,不由自主伸出手,撫上月容的唇,抹了一下,收回手,放自己唇上舔了舔。光涵看見大哥的曖昧動作,瞬間睜大了眼。光宇卻一下子反應過來,快步上前,一把摟住月容,低下頭就親了上去。
月容一下懵了,光元和光涵也懵了。
待月容省悟過來被當眾強吻,便拼命掙扎,不斷用手捶打光宇的后背。光宇一手箍了她腰,一手把住她腦袋,含了她的唇吸吮,不管不顧。
光元看見月容憋得滿臉通紅,趕緊去掰光宇的手:“二弟!放開月兒,月兒要暈過去了!”光涵則很直接,伸手便點了光宇的昏穴。
月容被這么折騰了一陣之后,覺得筋疲力盡。她望著躺在床上昏睡的光宇,一時又惶然不已。光元輕輕擁了她,拍她的背,道:“月兒,二弟是你的丈夫,你不要怪他。”
過了半刻,月容回過神來,一一看過三兄弟,道:“我沒有怪宇哥哥,只是太、太突然了。你們把宇哥哥的穴道解開吧,今、今天,你們三個、三個都留下來。”
光元和光涵聞言,先是對視一眼,驚訝,驚喜。然后,“唰”的滿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