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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容腳下用力,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光宇條件反射性地伸手去護,月容一下子便扒拉開了他左肩的衣服,醒目的燒傷疤痕頓時毫無遮攔地顯現在她的眼前:整個左上臂,無一塊完整皮膚!上面暗紅色的肉塊縱橫交錯、糾結糾纏,看起來駭人的猙獰、丑陋。光宇盯著她的臉,看她呆住的樣子,一下子拉好衣服,道:“月兒別看了,小心晚上做惡夢。”
月容打橫坐到他腿上,伸手摟住他的腰,悶聲道:“宇哥哥,這是你的軍功章,不丑!只是,當時該多疼啊!”光宇一笑:“不疼!軍醫本來可以把它弄得漂亮一點的,但那時月兒你老不醒,于是我就想著,如果疤痕長得丑陋一些,回京之后握了你的手上去摸摸,沒準能把你嚇醒呢,就沒讓他們費心美化。誰知道,你膽子恁大,這么丑的傷疤,摸了大半年,你都沒有嚇醒!”
光宇雖然不拘小節,但是誰不在意自己的外貌?他胡說一通,不過是安慰自己罷了。月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他一邊埋頭把眼淚蹭到他胸前衣服上,一邊伸手揪他脖子上的皮肉:“盡瞎說!”揪完了,摸到他的喉結,覺得好玩,便輕輕撫/弄起來。光宇輕輕抱著她,月容自顧自揉捏,靜靜地兩人誰也不開口說話。
可是不到半刻,月容突然發現光宇全身僵硬、呼吸急促,她一下醒悟過來,馬上便要把手縮回來。光宇卻比她快了一步,左手緊摟住她,右手抓住她的手腕,牽引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寢衣里,然后沿著胸口一路向下撫過去。撫到了自己腰間,兩人的手被緊系的衣帶阻攔,他便松了摟住月容的左手,然后一下子把衣帶、褲帶扯了扔到一旁,他的右手則堅定不移地引著月容的手往下……到達目的地之后,他松開自己的手,然后一手輕輕托起月容,一手摸索著擼下她的褻褲扔到一旁。月容尚在呆愣之中,他突然用雙手托了她的腰,把她抱起,讓她慢慢跨坐到自己腰腹上,然后一個挺身沖了進去,月容不由一個后仰。沖進去之后,他并不急著動作,而是沙啞著聲音、狠狠道:“本來我顧慮著你前兩日太累,今晚打算放過你的,可是你自己卻來招惹我!是不是多了一個人調/教之后,現下食髓知味了?”月容大羞,又分辯不得,便埋了頭在他胸前,使勁捶他肩膀。
光宇悶聲一笑,一手扶了她的腰,慢慢挺動起來。空著的一只手卻伸到月容領口,使勁左右扒拉了兩下子,月容的寢衣頓時滑下兩肩、露出了湖藍色的肚兜。月容早已經決定豁出去,也不阻止他,低頭看一眼自己的狼狽樣之后,閉了眼睛任他折騰。她能感覺得他手、口并用蹂/躪她的胸,他腰腹的動作始終不停,也越來越快,月容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弄瘋掉了。不久之后,光宇悶聲一笑,突然抱著她站了起來,快步走到床邊。他讓她上半身躺在床上,然后架了她兩條腿在自己肩上,伏下/身奮力猛沖。不過一刻,月容便渾身抖動,而后抽搐幾下,徹底軟了下去。
光宇一邊不停動作,一邊貼著月容的耳根細語:“我還以為多了一個人調/教,月兒該長本事了,誰知道還是這樣不中用!”月容羞惱,抬手打他,他也不躲,道:“還有力氣?還有力氣我們慢慢玩。”他始終不離開她的身體,最后他把月容往床里面推了推,自己縮腿也上了床,然后摟了她擺正,真的慢慢研磨起來。等月容習慣了他的溫柔、徹底放松之時,他卻又是一陣快速沖刺。如此反復,直弄得月容欲生欲死……苗嬤嬤的補身湯到底沒有發揮作用,或者還沒來得及發揮作用,月容便累得睡過去了。光宇看她合了眼,奮力沖刺一陣之后,摟住她抽搐幾下,終于也停了下來、偃旗息鼓。
月容沉入夢鄉,光宇卻睡不著。他望著靜靜熟睡的月容,心里不禁浮起奢望:如果,她獨屬于他,該是多么美妙的事!那年叛亂,從栗縣逃難到黑石村,那時只有他和她,多么令人留戀的日子。那時,自己十四歲,她只有十歲。兩人白天上山打獵、挖藥材,黃昏回家燒火做飯、洗衣服,吃得不是很飽,穿得也不是很暖,可是,她眼里只有他。現在想來,那八個月的生活真是神仙一般愜意啊。如果,自己當時不帶她回江口,結果會如何?不,她必須回江口,她身中失魂,不帶她回去,她會死。死?想到“死”字,光宇不由合緊了雙臂摟緊月容。她睡著的那九個月,自己日日尚能見著她,她只是不言不語罷了,自己尚且不能忍受,如何能承受她的死!他怎么會讓她死?只要她活著,只要她活著,他什么都可以忍。劉青巖和劉小五?還不算太討厭,忍吧,忍吧。可是,這樣就可以了嗎?自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現在是大慶最尊貴的公主,說不定不久的將來,府里就要再添三個兄弟呢。月兒,你告訴我,我能忍到什么程度?我能忍到最后么?月兒,月兒,我必須忍到最后!至少,關上那道門,總有一晚你會完全屬于我!光宇反反復復為自己鼓勁,想到最后,唯有摟緊了月容——今晚,她獨屬于他,多得一刻是一刻吧。最終也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苗嬤嬤的補身湯還是有作用的,天微亮的時候,月容幾乎與光宇同時醒來。月容睜眼就看見光宇胳膊上那些疤痕,心疼的伸手去摸。光宇也不阻止,只是靜靜望著她:睡足了的她,精神很好,眼睛明亮、臉頰粉紅、紅唇水潤,她真的已經大好了!確信了這一點,光宇在心里長吁了一口氣,突然又一僵:她又摸上了他的喉結!
月容發誓,她絕對沒有勾引他的意思。她只是很好奇,那么個平時任憑風吹日曬的東西,昨晚就那么摸了一會,竟會引起他那么大的反應、給自己帶來一場嚴重的無妄之災!于是,她便想再試試看。可是她還忘了一點:早晨剛醒來的正常男人,是經不起任何挑逗的!她想到這一茬的時候,已經被男人壓在了身下,那人不給她任何反悔之機,也不管她有沒有準備好,就那么直直沖了進去。月容痛得“啊”的一聲大叫,卻也未能完全叫出口,就被身上的男人用嘴堵住了。
但是,外屋的苗嬤嬤聽見了她的叫聲。老人睡眠少,苗嬤嬤很早就醒來了,醒來后就輕手輕腳起床;起床之后快速收拾好,就靠著椅子閉目養神,耳朵卻時時警惕,隨時準備應她家公主的召喚、入內侍候。她聽到月容那聲被截斷的“啊”,也不細想,“噌”的站起來就要往里屋沖。連嬤嬤在另外一張椅子上坐著閉目養神,月容的聲音她也聽見了,她只是在心里暗笑:二公子真是勇猛!然后她發現苗嬤嬤的行動,她趕緊站起來把苗嬤嬤拉住,笑道:“苗嬤嬤,沒事,年輕人鬧著玩呢。”苗嬤嬤被連嬤嬤這么一拉,動作一滯、有所醒悟,卻還是不放心,便把臉貼到門縫細看,看到床帳搖動;再凝神一聽,聽見她家公主細細的呻/吟。苗嬤嬤頓時老臉通紅,接著又一黑,連嬤嬤在一旁看著她神情變幻,暗暗為她家二公子祈禱。
不出連嬤嬤所料,月容進了浴池之后,光宇被苗嬤嬤訓話:“宇駙馬,公主年少不知事,你比公主大了四歲,當知道輕重才是!細水長流,方是常理……”光宇低頭虛心聽著,心里很是慚愧:昨夜自己的確是下過決心不碰月兒的,哪知道今早上尚控制不住,還被逮了個正著。自己的毅力真是越來越差了。不過,在月兒面前講究什么毅力……
月容梳洗好、用完早膳,歪在榻上歇息了半個時辰,然后便到后園練了一會子劍法。她一邊揮舞著綠箭,一邊自嘲:別人強身健體是為了不生病、有力氣干活;自己強身健體,純粹是為了應付床上運動!真是丟死人!
月容從后園回來,竟接到王氏三兄弟繼母薛氏的牌子,薛氏帶著女兒光韻,請求進宮問公主安。薛氏?還帶著女兒?月容沉吟一會,吩咐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