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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他是不是喜歡貓,他說嗯,我就沖他學了聲貓叫。”慕晚云淡風輕地說道。
“啊!”林薇尖叫。
待林薇平復,對慕晚道:“妙啊慕小姐,不走尋常路,多少女人都折腰的柳道長,竟然被你一聲喵叫給拿下了!”
“拿不下,就是開了個玩笑,我身體健康,不會進急診,我倆以后都不一定會再見面。”慕晚說著,仰起了頭,嘴里牙膏,說話時咕嚕咕嚕的,“哎,先不跟你說了,我去漱口,收拾完去給你送粥。”
慕晚急急掛了電話,盥洗池在洗手間,她拿了放在客廳桌子上刷牙的玻璃杯,朝著洗手間沖去。
剛一進門,洗手間“砰”得一聲,身體撞擊地面和玻璃破碎的聲音混雜在一起,過了半晌,女人低低的呻吟傳了出來。
在剛說完她身體健康不會進急診后的二十分鐘,慕晚進急診了。
二十分鐘前她進浴室的時候,腳下一滑,身體直直摔了出去。摔出去的時候,她想用雙手撐地,結果左手的玻璃杯碎掉,她一下趴在了碎掉的玻璃片上,扎傷了左胸。她當即給林薇打了電話,林薇叫了救護車,風風火火地跟著救護車一起來到了她家。
剛一進浴室,看著浴室地面上被水漬稀釋的血,邊哭邊站在浴室門口跺腳:“臥槽,你不會要死了吧?”
被醫護人員抬起來的慕晚,疼得齜牙咧嘴的,差點笑出聲。
慕晚被送來了急診室,晨起的急診室透著濕漉漉的冰冷,人來人往間,慕晚的疼痛感漸漸蘇醒,她腦袋嗡嗡響,聽著林薇對醫生說了一句:“柳醫生,你快看看我朋友,她扎到心臟了!”
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慕晚抬頭,對上了柳謙修幽深不見底的雙眼。
“喵~”慕晚笑起來,她的唇色被咬得泛白,笑起來卻依然明艷。
旁邊小護士沒搞清狀況,抬頭奇怪地看著她,而旁邊林薇聽到,又氣又笑地說:“你還有心思開玩笑!”
柳謙修神色沉靜,眼睫一垂,視線定格在她的傷口上,淡淡地說了一句:“手拿開一下。”
慕晚將手拿開了。
她的傷口沒有大出血,應該沒扎到心臟,呼吸急促淺短,也沒有氣胸的表現。目前來看,應該只是皮外傷。
慕晚早上洗過澡后,身上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吊帶衫,現在吊帶衫胸墊的位置已經被血染透了,柳謙修拿開她的吊帶,往下一拉后開始檢查傷口。
赤裸裸的傷口曝光在空氣內,男人微一俯身,帶來一陣消毒水味的涼風,疼得她輕吸了一口氣。旁邊林薇看到傷口,捂住嘴巴喊了一聲“天啊”
慕晚胸口的傷,可以用血肉模糊來形容。細碎的傷口上,還沾著玻璃的碎屑。不過也多虧玻璃碎得厲害,傷都不深。
在慕晚和林薇看著傷口的時候,柳謙修的視線卻定格在了傷口下方的那一抹紅上。一片紅色的“竹葉”,紅得比傷口鮮艷,藏匿于血水之下,透著一種水靈靈的妖冶。
“竹葉”不止一片,在這片旁邊還露了另外半截。柳謙修眉目沉靜,手拉著吊帶往下,另外一片“竹葉”還未完全露出,他的手被另外一只手握住了。
“那不是傷。”慕晚說。
柳謙修眸光一抬,問:“胎記?”
她傷的地方有些尷尬,剛剛柳謙修要拉下去的話,她整個左胸就都露出來了。他似乎沒有在意她走光的事情,倒是挺在意這個胎記的。
慕晚疼得眼看說不上話來了,林薇替她回答了:“是胎記,柳醫生,這個對傷口有影響嗎?”
“沒有。”柳謙修望著那半截竹葉,漆黑的雙眸依然深不見底,他平靜地說:“只是覺得挺好看的。”
作者有話要說: 慕晚:只有胎記好看嗎?
柳道長:都好看。
第3章
慕晚去拍了片子,結果是沒有扎到心臟也沒有傷到胸壁,只是皮外傷。但因為她傷得位置特殊,所以要住院觀察一下。
柳謙修給她處理完傷口,說了一下注意事項后就去忙其他病人了,慕晚被護士送到了外科的住院部,林薇隨著她一起去了病房。
昨天還是慕晚坐在床下,林薇坐在床下,今天就換了個位置。
林薇剛一坐下,雙腿一疊,雙臂一抱,雙眸銳利地看著慕晚,說:“你和柳道長是不是以前就認識?”
慕晚靠在床板上,傷口打過麻藥處理過,不疼,有點癢。她動了動肩膀,說:“以前要認識能不告訴你?”
這點林薇還是相信她的,但想起柳謙修的淡漠性子竟然夸慕晚胎記好看,林薇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她伸手摸了摸下巴,問:“會不會是你忘了?”
慕晚說:“柳道長是那種容易被人遺忘的長相么?”
真不是,林薇第一次見他就能記一輩子。
“那他就是看上你了。”林薇四舍五入地做了總結,“柳道長只對喜歡的東西感興趣,他夸你胎記好看就是夸你好看。”
林薇瞎分析,慕晚不這么認為,她腦海里回憶著柳謙修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道:“神仙哪有那么容易動凡心,或許是竹葉狀的胎記比較少見,又或許是對道教拍別的人來說有什么特別的意義吧,道士有時候很玄乎。”
相比她的分析,慕晚的分析似乎更有說服力。林薇抬眼看著慕晚,她臉色已經漸漸恢復了,沒有她上午在浴室見到她時的那種慘白了。她自己一個人住,發生了意外也只能給她打電話,這次幸虧沒有傷到心臟,不然就算救護車去的再早,說不定也沒命了。
林薇有些后怕,她身體往后一靠,說:“但我剛剛給你辦住院手續,小護士說她第一次見柳醫生夸人,說明你還是比較特殊的。你看你昨天見了他,今天就進了急診,給你治療的還是他,你倆也挺有緣分的。醫生收入不錯,跟你這個十八線小演員差不多,你倆郎才女貌,還挺般配的。”
慕晚聽著林薇這通分析,陰雨天讓她的腿有些不舒服,她一條腿搭在床下,說:“一會兒你連我倆孩子名字都想出來了。”
慕晚開著玩笑,語氣淡淡,興致缺缺,林薇心下一嘆,說:“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就打算一輩子一個人過了?”
林薇和慕晚是高中同學,林薇是高考移民,高中在夏城讀的,和慕晚一個班。慕晚長得漂亮,追她的男生排著長排,但慕晚到高中畢業,都沒有談過戀愛。
而進了大學之后,從慕家搬出來,她整天忙著拍戲賺學費賺生活費,也沒有談過。她沒見過父親,慕家又拿她當外人,其實慕晚從她母親去世那年開始,就已經是自己一個人生活了。
“看情況。”慕晚獨自生活,有大把空余的時間思考人生,她有自己的人生標準,“一個人過得舒服就一個人,有讓我過得更舒服的人,我也可以和他一起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