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車拐出后巷,夜總會的正門口依舊霓虹閃爍,大街上卻車輛稀少,分外安靜,柴少打下車窗,夏夜的風從外面吹進來,軟軟的撫在人的臉上,熟悉的城市,熟悉的夏夜,身邊坐著惜緣,他只覺得心情格外暢快。
“阿緣,快把這喝了。”柴少左手扶著方向盤,右手伸過去拿過剛剛舀的那碗糖水遞給惜緣。
惜緣趕緊捧上,靠在椅背上慢慢喝起來:“還好那條巷子很平,一點都沒撒。”味道是沒的說,她擔心的是有沒有弄臟大叔的車。
柴少笑著扭頭看她,窗外的風吹著她的頭發,她端著小碗,一口一口的喝著,今晚她一個人做了那么多菜,真是辛苦。
于是柴少說:“你喝完閉眼休息一會,到了我叫你。做那么多菜,累了吧。”
“不累!”惜緣立刻坐直了身子,認真的說道:“大叔我身體可壯了,一晚上不睡覺都沒事。”
柴少笑起來,這小胳膊小腿,口氣還不小,隨后想到她住在飛羽家的事情,多問了幾句,惜緣就把自己以前住的地方和他說了。
柴少這才知道飛羽說他把惜緣扔在那兒,有些內疚道:“我是真不知道,原來那里住宿的條件那么差。”
“也不算差,還有床呢。”惜緣搖著頭說:“有地方住,有床睡,每天不用擔心吃什么。”
這要求還真的不是一般二般的低,柴少笑著不再追問,轉而問起惜緣在公司的事情,有沒有人欺負她,始終是柴少比較關心的。
那自然是沒有。
車子一路向北,燕京城北部,作為權貴聚集地,寸土寸金,除了北內城,城郊更是名宅環繞,因為北面地勢偏高,所以這里的風景特別好。
“這里真漂亮。”惜緣說,這還是她第一次出內城。
柴少專心的駕車:“等會到地方了更漂亮。”他說。
安靜的路上,只有他們一輛車,又向上開了大約五分鐘,車子拐進一條安靜的小路,這條路上都是各式的別墅,柴少在盡頭的大門口停下車。
惜緣看他拿出遙控按了下,大門就開了,他們的車駛了進去,惜緣回頭,門在他們身后關上。
院子很大,柴少隨意把車停在一處,下車開了惜緣這邊的車門:“這是我二哥的房子。”柴少站在車門邊介紹。
惜緣下了車,今晚有月色,所以院子里不算黑,她被柴少拉著,順著一路小臺階向上走:“兩年前我二哥一回國就開始找地方,最后買了這里,設計裝修,弄了大半年,他想的挺好,要自己搬出來住,”柴少聲音帶上笑:“可家里壓根不同意,這房子也只能閑置在了這里,不過你別怕,不臟,每周有人來打掃兩次。”
“那你怎么可以自己在外面住?”惜緣問。
柴少笑著說:“他怎么和我比,我們工作性質不同。”其實是他比柴一諾能鬧騰,但這是不用告訴惜緣的。
他按了門鎖,門開了!
燈一亮,兩人走了進來。
這是一座三層高錯落有致的別墅,并不夸張的水晶吊燈從屋頂垂下,帶著富麗溫馨。
“來。”柴少拿出拖鞋,彎腰放在惜緣腳前面。
惜緣換了鞋,被領著向樓下走去,“我第一次見這種樣子的房子。”
“這房子三層,中間那層是客廳,招呼一般客人,下面這層其實相當于一樓,所以剛才咱們在門外是先上的樓,這樣等于走到了二樓。”柴少說。
順著樓梯走下來,惜緣才發現這里原來是超大的廚房,連著左邊的餐廳,右邊的起居室,柴少說:“這個起居室自己人可以用。”把惜緣拉到窗前,惜緣看到,窗外是他們剛停的車。
“還有,這邊。”柴少扶著她肩膀一轉,惜緣立時驚嘆出聲,“真漂亮。”
原來,正對前院還有后院,后院的落地窗外,竟然可以看到一城的燈海。
“漂亮吧。”柴少打開落地門。
惜緣走出去,視野一覽無余,四周寂靜,只有遠處那一片星光點點,站在這里,視野開闊,連心胸,都覺得開闊了起來。
“還有這邊呢。”柴少靠在門邊說。
惜緣回頭,才看到右側,擺著一張帶紗帳的長椅,還有幾張戶外沙發。
“這是什么?”惜緣走過去捏著紗帳,看了看,奇怪道:“這不防雨,放在外面下雨怎么辦?”
嗯,多好的問題,柴少都不知道怎么答她,走過來拉起惜緣的手說:“帶你上樓看住的地方。”
臥室就不怎么方便,在三樓。
到處都很干凈,一看就沒住過人,“你二哥很愛干凈嗎?我記得第一次我以為他是來應聘的,和他握了下手,他轉頭還擦呢。”惜緣說:“你告訴他我要來住了嗎?他會不會不高興?”
“不會。”說到這里柴少有點奇怪:“他剛還挺高興的,不知道為什么?”
他牽著惜緣的手來到臥室:“這間最漂亮,我二哥的,可他也沒住過。你今晚住這里怎么樣?”
惜緣對住什么地方都沒意見,點了點頭。
柴少又神神秘秘一推她,來到浴室:“這個,這個,我想帶你來看這個。”他指著浴缸。
“浴缸?”這個惜緣認識呀,她不解的看向柴少。
柴少一笑,轉身打開旁邊白色原木的柜子,“看著啊。”然后就見他拿出一塊干凈的毛巾和一瓶浴室消毒劑。
惜緣完全不明白他要干什么,就見柴少開始擦浴缸:“這是新的,可是也不知道打掃衛生的人有沒有打掃干凈,我再給你擦擦。”
惜緣木訥的不知道該不該去幫忙,傻傻站在那里看著。
看柴少到處都擦了一遍,才開了水,用花灑去沖:“這樣給你用我就放心了。”他轉頭笑看著惜緣說:“你喜歡什么味道?”
“嗯?”惜緣又不懂了。
柴少說:“過來。”把手里的花灑遞給惜緣:“你來沖,那旁邊都要沖到。”
花灑的水“嘩嘩”沖著白凈的浴缸,惜緣覺得已經很干凈了,可是還是聽柴少的話,繼續認真的沖著,四周的邊角都沖到。
柴少從身后的那個柜子里拿出一個盤子,里面都是各種造型的圓球:“來,看你要什么味。”柴少獻寶似的端過來。
很香。
惜緣不懂,隨便指了一個雪人造型的:“這個吧。”
“好。”柴少過來接過惜緣手里的花灑,水一關,看到殘留的水都干凈了,這才堵上浴缸,把這個雪人丟進浴缸,再次開了水。
“嘩嘩”的水沖下,白色的泡泡翻涌著從水中冒了出來,隨著水越來越多,泡泡也越來越多。
“這是洗泡泡浴的。”柴少說。
這明顯是女孩的東西,惜緣忽然想到:“這是別的女孩的東西嗎?我們不能隨便用別人的。”她自己住過宿舍,別的女孩一塊肥皂她都是不可以用的,何況是這種。
“當然不是,給你說了,當時我二哥想的很好,他同學回國后都是自己在外面住,他以為自己理所當然也是可以住外面,誰知道我媽媽就是不同意,直接拿走了他的鑰匙。這些東西,是前段時間,有間雜志借這地方拍照片,他們帶來人來裝飾,后來就留下了。”
這下惜緣才放心:“我以前住的地方,女孩都不喜歡別人用她們的東西。”
“這里的你隨便用。”柴少看水差不多了,拿出浴巾給惜緣放好:“對了還有你的包,里面有牙刷是吧,我下去拿了給你放在門口。然后等會你自己拿進來。”
柴少說著轉身,忽然又想到:“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他轉身在浴缸上一按,水立刻翻涌著跳動起來。
惜緣完全沒料到,旁邊的水一跳,和怪魚翻了個大浪一般,她嚇的一彈而起,直接掛柴少身上驚道:“那是什么?”
“按摩浴缸。”柴少大笑起來,他不明白為什么惜緣個子也不低,可是總可以如此輕盈的掛到自己身上。
惜緣這才跳下來,拍著心口說:“我最怕水里的怪物了。”樣子很認真,本來想說,她小時候見過一只很大很大的蝦米,和船那么大,可是后來一想,還是不要說了,這里沒有那么大的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