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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住這里,一是他覺得惜緣會比較習慣,再一個這區的治安很好,而且,經過今晚,這里他也有些不舍得,就是自己以后上班有點遠。
“那你來嗎?”惜緣連忙問,對她而言,住哪里真沒關系,關鍵是和誰住。
“當然。”柴少說:“你一個人住這兒會著急的,不過我也忙,你現在又沒了工作。不過那夜總會,不去也好。”剛剛惜緣也和他仔細講了高格他們和她這次發生爭執的細節。
想到這里柴少鄭重說:“那個男公關我不認識,可是你一定不知道他的工作內容,他們收了富婆的錢,就是為了哄人開心,高高他們也是為了你好,你交朋友可以,可是有些朋友一定不能交。”
說到這里,柴少決定給她講一個案例:“我還沒到刑警隊之前,曾經接觸過一個案子,那個女孩品學兼優,就是因為認識了外校的一個男生,那男生也不是不好,相反身世很可憐,這女孩開始也是看到他被人欺負,于是救了他,隨后知道他那么可憐,就起了同情心,可是可憐到最后,兩個人不知道怎么就給好了,結果那女孩在高考前發現自己懷孕。她從小到大都很乖,也不知道自己懷孕,在學校忽然就昏倒,外加有些流產征兆……”說到這里,柴少想到那天自己的烏龍……看向惜緣。
“然后呢?然后呢?”惜緣晃著他追問,她聽上勁了。
柴少看她一臉專注懵懂,想著有些話還是說的更明白點好:“然后女孩的事情這下讓學校的人都知道了,未婚先孕,還是學生,大家的嘲笑聲還有背后的議論,女孩怎么受得了,那個男孩在外校,也幫不了她,男孩無父無母,學習也不好,根本沒有照顧她的能力,出事之后有心無力,所有的壓力都成了女孩一個人的,女孩最后壓力太大,跳樓自殺了。”
“啊~~~?”惜緣捂上嘴,這也太可怕了。
柴少也覺得很慘痛,想到當初面對那個案子的驚心,真是到了今天都忘不掉。那個女孩沒錯,她只是錯在心地太好了,于是柴少用囑咐的語氣鄭重說:“所以我們交友要有底線,同情別人,有些人也要保持距離,不然最后很容易把自己搭進去了。”
惜緣沒說話。
柴少覺得她一定是太震驚了,自己舀了碗湯,讓惜緣自己想。
可她臉上寫著問號,卻又一副想不通的樣子。
柴少喝了口湯問:“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高格他們是防范未然罷了。”這件事柴少覺得他們做的很對。
社會上吃虧的都是老實女孩子,心眼越善良,越容易把自己搭進去。
但惜緣顯然不是想得這個,她連忙搖著手說:“不是不是,我已經不怪高高他們了,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要自殺,我們公司有女孩懷孕,去醫院打了就是了,那個藥物無痛人流,又快又便宜,我們公司的女孩經常結伴一起去。”
“噗……”柴少一口湯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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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錯,都是自己的錯,為什么當初要讓這么單純的孩子去那種地方工作,看看她都學了些什么,柴少真真欲哭無淚。
唯有亡羊補牢。
“夜總會那地方,咱們堅決不能再去了,先在家。”柴少口氣都變了:“但你現在還小,一個人如果每天在家也沒意思,要不你先想想,看你喜歡干什么工作,回頭我再給你找一份。”
惜緣點頭,但心里已經在迷茫,大叔為什么不和自己解答剛才的問題?
柴少當然不和她說,他還沒想好怎么說了~~~~嗚嗚嗚,自作孽。
先把惜緣從那個地方隔離出來,回頭去找個專門做這種品德教育的指導員,好好給惜緣講講,這何止是三觀扭曲,簡直是崩壞了的節奏。
但是當務之急,還是要她融入正常的工作環境中。
真正朝九晚五,正常女孩的工作。
有了工作,出行還是問題,想到這里,柴少一咬牙說道:“其實我還有點存款,要不你先學車吧,等你學會了我先給你買輛車,這樣你進出也方便,這里買東西都不方便。”
惜緣連忙搖頭:“不用,我要出去跑著去就行,我能跑很久。”
柴少看著她,她穿著草綠色的圍裙,就是一個努力在裝大人的孩子,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露餡,真是讓人心痛又心疼,剛剛的郁悶一掃而空,他拍了拍惜緣的手好脾氣的說:“就算你跑的和飛機那么快,也沒跑步出門的道理。”
惜緣事實而非的點頭,心里不明白能跑為什么不可以跑著出門?
想到要接惜緣來生活,柴少才發現,要考慮的問題真的不要太多。
他也就不到二十萬的私房錢,當然這個不是上次要給柴一諾的那個外幣賬戶,這是真正的私房錢,保證誰都不知道的,不過給惜緣買了車就又要存錢了。
一點沒發現他對著惜緣實在是家底愿意掏個干凈,就這樣,他的心里還是覺得不舒服:
怎么都覺得惜緣跟著自己有點虧,他知道飛羽喜歡惜緣,飛羽家有錢,如果惜緣跟了他,至少物質方面一定會很寬裕。
而自己,國家的公務員工資就是那樣,自己的職業注定給不了惜緣大富大貴的生活。養惜緣再要還花家里的錢又有點說不過去。
他看向惜緣,拉過惜緣的手,拇指搓了搓她白皙的手背,又緊了緊才問:“阿緣,你要和我在一起,也許就不能總買現在買的這些名牌,不能過像現在這樣的生活,你會不會不開心?”
這次,柴少真的是多慮了。
惜緣對物件的概念還是比較籠統,哪里懂什么品牌價值,衣服對她而言,只分為兩種:
旗袍!
非旗袍!!
于是她說:“那我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可以穿旗袍嗎?其實我最喜歡穿旗袍。”
柴少一聽,那可求之不得,連忙笑著說:“那太好了,你不換衣服樣子我就更不會認錯人啦。”
“是哦。”惜緣也覺得這個理由簡直沒有更充分:“那我們明天還去飛飛家拿東西嗎?他給我買了好多好多衣服。”
柴少覺得,那當然是——不要最好!
可是,那也是飛羽對阿緣的一片心意,于是他說:“別人對自己好也要珍惜,那是他們對你的心意,你拿回來想穿就穿,不想穿可以放著,留在人家家里不好看。”完全沒考慮人家那邊會不會放人。
惜緣點頭,揚起脖子讓柴少看她的旗袍領子:“大叔,我身上這件漂亮吧?這種短旗袍,我還做了兩件,以后我先穿自己的衣服。”
“漂亮,我們阿緣穿什么都漂亮。”柴少贊賞的點了點頭,而后歡快的說:“以后等你工作了,你掙的錢就用來給自己買衣服,當然,我也會給你買的,不過我的錢更多的咱們先攢著,你還小,我們多的是時間,等過兩年,我們多存點錢,就,就……”就結婚!
可是結婚兩個字柴少忽然發現說的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其實他好似想的也有點太早了。
是啊,少爺你們倆今晚剛拍拖誒~
作者有話要說:
柴少好窮呀,把我都要窮哭了。
多謝:
幽幽夏布情扔了一個地雷 么么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