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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樓的VIP超大包間里,劍拔弩張。
包間門被輕敲,門一開,樊平和幾個人走了進來,其中還有今晚夜總會風頭最勁的頭牌——小燕姐。
看到包間里的人,樊平意外了一下,剛剛這個包間的人一直和自己比著叫價,卻沒想到原來一個個都這么年輕,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包間正中間地上跪坐著的女孩,果然沒錯,就是上次見過的那個,好像叫常常。
沙發正中坐著的男孩也一直看著他,抽著煙,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
樊平覺得有點好笑,一般來這里的沒人不知道他,像今晚的這種競價就要砸得起錢,他剛聽人說,這個包間的客人生氣了,竟然想要一個佳麗出臺。
這可不怎么好。
后來又聽說,這個佳麗和高格他們的心肝寶貝關系還特別好,那他就不能不管了。
只是沒想到,對方是完全沒見過的生面孔。
門又被輕敲,趙經理走了進來,他也是剛收到消息跑來救場的。樊平一看到他,覺得正好:“人我送過來了,今晚當我請客。”說完指了下小燕姐。
這話很明白了,之前花錢包這女孩是為了招呼他那邊包間里的一個朋友,現在愿意讓出來,還請客,那是息事寧人的意思。
顯然是為了保地上坐著的常常。
趙經理來也是為了她,自然是點頭說好,推著小燕姐:“還不招呼客人。”
小燕姐穿著水紅色晚禮服,步履輕盈的款款走向客人,她生的極好,又才二十歲,有種楚楚動人的美麗,新世紀溫柔嬌媚的女孩很多,但是比起來最貼近書里寫得那傾城傾國四個字的,還要數她。
這也是為什么,樊少會捧她的場。
不過再捧場也始終是個玩物,出事了,自然也就顧不上憐香惜玉。
沙發正中的男孩最多二十歲,長的倒是非常不錯,只是嘴角似笑非笑,有些讓人猜不透心思,果然,小燕姐剛走到他身邊,他就抬腳一擋,懶洋洋的道:“什么玩意,我說要你了嗎?”
屋里新世紀這邊的人一下都變了臉色。
趙經理更是氣惱,打狗還要看主人,這人也忒不給面子了吧。這人現在可是樊少,樊大土豪送來的,不知道這女人他剛砸了多少錢嗎?
不給樊少面子也該知道他和老板的關系吧?
在燕京城,柴家可不是誰都能踩的,你以為人人都可以當柴三少,想來這里撒野都可以。
樊平卻沒有生氣,對方剛被下了面子,心中有氣,他也理解。于是他笑著說:“大家交個朋友,我姓樊,如果小燕幾位看不上,再讓別人來伺候,一樣賬算我的,大家出來玩也是為了個高興。”
這已經,太給面子了。
卻沒想坐在沙發中間的少年,一臉不相信的歪頭看著他:“你說話頂事嗎?”
“當然。”樊平笑得淡定。
“那好。”少年抬腳指了指常常的方向:“就她了。”
常常立刻驚懼的看向樊平,她是賣酒的,可不賣身呀!
樊平接收到常常的表情,忽然想到柴一諾那天找她問話,她滑得像條魚,老實的柴一諾一點沒辦法,現在知道怕了?
要不是地方不對,真想嚇嚇她。
對著沙發中間的少年說:“她是個佳麗,不陪客。你要是想拼酒,她倒是可以奉陪。”
趙經理也連忙說:“是啊,我們這里和別處不一樣,佳麗就只做酒類推廣,不陪客,陪客有專門的公關,更漂亮,她們還不夠格。”
卻沒想那少年不緊不慢的說:“這我知道,但是只要她本人沒意見,難道你們還要多管閑事?”
“這自然是不會。”趙經理說,可心里知道常常是無論如何不會同意的。
這時就聽那少年說:“那我們問問她本人好了。”
樊平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這個生面孔,不知道他想玩什么花樣。
就見那少年站起來,走到常常面前蹲在,右手一抬,捏起常常的下巴:“那你自己告訴他們,愿意今晚陪我嗎?”
常常剛想搖頭,他忽然松開右手,一巴掌扇了過來,“啪——!”一下,常常被打倒在地上,半天都沒動。
常常的半個頭都被打懵了,她剛剛已經挨過一下,沒想到現在樊少和經理都來了,他還敢當著這么多人動手。
樊平一下就變了臉,這小子是誰,是無知還是無謂,竟然敢這樣動手。
趙經理也知道今晚遇上了惹事的,立刻對門口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下去叫保安了。
和少年一起的幾個男孩也都看出了趙經理的動作,竟然沒攔,幾個人還撈過桌上的煙盒,一人點了支煙,一副等著看熱鬧的樣子。
常常的頭發一痛,被揪了回來,耳邊又是那個可惡少年的聲音:“說,你是不是自愿和我出去,很想和我出去,今晚要伺候我?”頭皮一痛,他又用力扯了一下。
賠你祖宗十八代,常常一把推開他:“大不了我不在這干了,你憑什么強迫我?”
“憑什么?”少年好似聽到了笑話,抬手摸向她流血的嘴角,手指還沒挨上,已經又一巴掌啪一聲扇了過去:“憑我看上你了。”
“住手!”旁邊的樊平走過來一把拉起常常,不再給那少年留面子,厲聲說道:“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你這樣難為一個女孩子算什么男人?”
那剛剛打過人的少年也擺出無辜的樣子,手指一抬,上面纏著一根項鏈。
常常一看,眼睛都大了,立刻在自己的脖子上一摸,果然自己的項鏈已經不見。
就聽那少年又說:“我本來就還不是個男人,所以才要她今晚陪我,那樣的貨色。”少年指了下小燕姐,一臉不屑:“那樣的我還嫌臟呢,剛剛別人說她是處,本少爺的第一次怎么能將就。”
常常脾氣一向暴,現在有樊平護著,她底氣回來一點,又被扇了三巴掌,立刻回嘴說:“我們這里也有處女公關,你要我給你去問。”
“問?你不是想賣嗎?所以才讓別人在我們面前極力推薦,我其實是在幫你,今晚上伺候了我們幾個,保證你明天就夠錢上岸。”那少年點了支煙說:“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只是你們打開門做生意,這樣玩人,我們可不是吃素的。”
常常頓時知道自己被人給害了,一定是有人報復自己,所以故意在客人面前說這樣的話,這是這里慣用的伎倆,有時候客人根本不是要自己,賭一口氣而已。
她看著少年手上掛著的項鏈,這時解釋自己被人陷害,自己根本沒說那些話,一點意義也沒有,人家也不是要聽那個,于是她說:“其實你們真誤會了,我早三年前就不是處了,那鏈子,你手上那根,就是我以前男朋友的,我們同居兩年了。”
少年一聽,頓時皺眉,隨后手一甩,項鏈不知飛去了包間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