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聽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穿旗袍的惜緣瞥了他一眼,覺得他也太沒出息了,用鞋踢了踢他,“是不是真的殘廢了?哪里有那么夸張,我就踢了一小下。”
就踢了一小下!
你也真好意思說。
金毛進來一看見弟弟在地上已經紅眼了,聽見明仔說竟然殘廢了,那還得了,立時準備拼命,“給我抓回去!”當然不會自己動手,弄回去慢慢收拾,看都不看屋里人一眼。
只急忙沖過來抱地上的弟弟,心疼死了。
卻轉眼“踢里哐啷”一陣巨響,金毛順著自己弟弟的眼神看去,是兩個撲過去拿人的小弟被扔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墻上。
這是什么情況?!
樊平在旁邊想說句話根本都逮不到機會,心里直呼糟糕,這惜緣的禍是越闖越大了。
倒是明仔弟弟此時最可人,他看向惜緣,立時變了口氣,改為對自己哥哥介紹道:“哥,就是這個姐姐打了我,你身上要是沒家伙,千萬別和她硬抗,她一腳,我就躺這里動不了了,她腿勁特別大,砸一下,就是千斤頂掄了一下的感覺。”剛說完,他又趕緊修正:“看樣子力氣也很大,扔人和扔枕頭一樣。”說完眼神指路門口新躺著的兩位。
金毛又驚又怒,但是自己弟弟死死揪著,他知道剛才的話不是說笑,自己弟弟擔心自己會在這個小妞跟前吃虧,這女孩到底是什么東西,竟然把自己的弟弟嚇成這樣。
可是今天,就算她有三頭六臂,也是白搭,想明白這里,金毛安慰道:“放心,龍二少親自過來了。”
“什么?”明仔以為自己聽錯了。
“金毛哥,二少讓把人帶下去。”門口又過了幾個人,一副儼然這地方被他們控制了的口氣。
樊平立刻皺眉,姓龍的!哪個姓龍的?
他此時站在惜緣的右手邊,伸手過去拉住惜緣的手,小聲靠在她耳邊說:“等會出去,有機會你就跑。”而后重重捏了一下她的手。
惜緣微微驚訝,也小聲問:“他們人很多嗎?”
“嗯”樊平低嗯了一聲,表情凝重:“過百人了。”隨后又想到不知大門外面有沒有人,這樣一想更為擔憂,惜緣怎么跑的出去。
金毛不管那么多,招手,門口剛過來那個大漢,身高體重都很適合重體力活,走過來,彎腰一下抱起了明仔,房間里躺著的另外六位少年,也被一一扶起。
惜緣自然沒有去攔。
樊平一看金毛帶人向外走,那意思是讓他們自覺的下樓,他轉身,扶上惜緣的肩膀,小聲又囑咐:“等會有機會就跑,聽到了嗎?出去就給柴少打電話。”他說的很凝重,令惜緣覺得很難過,她更不想走了。
她隱約也知道,大概是闖禍了,可是這里還有常常,dy,她就算再單純也知道,她走了,別人就要替自己受過,怎么會走,于是她小聲說:“我不走。”
樊平和她也不熟,覺得這孩子傻的一根筋,也不知她心里想什么,嘆了口氣,拉起她的手向樓下走去。
走到二樓轉角,樊平卻還是心中不安,把惜緣一把推進就近的包間:“你在這兒避一會,我先下去和他們談。”常常和dy也被先后推了進去。
只有三個女孩,都放在這里也是沒辦法的事,樊平對著后面跟著的幾個朋友苦笑了一下,大家向樓下走去。談樂天他們也跟著。
活了二十五年,何曾這么狼狽過。
在自己的地盤,被這樣如同檢驗貨物一般趕下樓去。
一下樓,樊平就心中一涼,這情況,怎么都比自己想的要嚴重,大廳里到處都是人,服裝還挺整齊,正中柴一諾偶爾在大廳會坐的那張沙發上,此時坐著一個衣著精致的男人。
面色雖冷,但很是器宇軒昂,還有種令人無法忽視的高端職業者身上才會有的氣質。
樊平走過去,看對方只是冷眼看著他,唯有自報家門:“樊平。”說完他伸出了手。
出乎意料的,對方也伸出了手,只是那名字一出,樊平差點沒站住:“龍耀陽!”
尼瑪,需要這么夸張嗎?
你們龍家不是不過河嗎?
樊平笑了一下,有掩飾不住的尷尬:“真意外,龍二少竟然親自過來了。”
“手底下人不懂事,聽說被押在了這里,所以我們來領人,順便陪個罪。”龍耀陽不緊不慢地說,說完看了一眼剛剛被抬下來的那一溜小弟。
傷了他們七個人,剛檢查過了,沒有骨折癱瘓,但也沒這么容易算數。
明顯是反話。
樊平暗暗心驚,這可怎么辦,第一次和龍耀陽打交道,也不知對方是什么脾氣品性,唯有試探說道:“今天的事情是誤會,我們的人下手有點重,這地方是柴家的,龍二少看在龍柴兩家早年的交情上面,不如給個面子,今天收拾的兄弟我們愿意一人賠二十八萬。”
帶個八還講意頭。
二十八萬一個人,趙經理等新世紀這邊的人紛紛心驚,土豪就是土豪,早知道樊少揮金如土,卻沒想為了惜緣,愿意一把甩出去兩百萬。
可龍耀陽只是笑了下,“那個孩子。”他指了下明仔:“十五歲就跟著我,現在被人打成這樣,可是打人的人都不讓我們見一下嗎?”說完看了下二樓的方向。
樊平背后發涼,其實這里周圍都已經是人家的人,剛才那樣,也不過掩耳盜鈴罷了,又怎么護得住。唯有盡量拖延時間,希望柴一諾這正經當家的能回來。
人家要去硬抓,他們可是半點辦法沒有,如果惜緣真的落在這些人手里,他可不敢想,想到這里,他不由有些心急,說道:“打人的也是個孩子,龍二少您大人有大量,這個受傷的小兄弟,我們再多加三十八萬怎么樣?大家交個朋友。”
好大的手筆呀!
龍耀陽看著他,似笑非笑,“這樣一來,我倒是更好奇這個打人的了。”說完他笑容一收:“動我的人,不知死活。”
隨即一擺手,旁邊的孔雀揚聲對二樓的人喊道:“抓出來!”
抓出來?!
二樓包間里的惜緣怎么甘心被抓出來,她一把拉住常常dy護在身后:“你們在這里等著,我把他們全都打趴下,看他們還怎么抓!”
說完一個高抬腿,當先沖進來的小子就被砸倒了。
dy大驚:“這么多人你怎么打得過。”
“還沒打怎么知道打不過。”說著話一個側踢,又飛出去一個,動作很漂亮。
常常驚訝道:“你還會功夫?”
惜緣伸展了一下腰身,看著門口的幾個人,皺眉,抿嘴,目光專注鎖定戰斗目標:“早就想活動一下了。”說完她突然單手一個空翻,柔軟有彈力,門口正中的兩個少年還沒看清她旗袍下面穿的什么,就被左右腳一邊一個踢了出去。
常常dy伸手捂上嘴:“這也太夸張了吧。”
惜緣想到此時自己責任重大,要保護常常和dy,更是心口一熱:“你們倆放心,我一定能保護你們。”說完又是一腳踢出去一個少年。
“啊——”一聲痛苦的慘叫,劃破蒼穹,這個比較慘,直接二樓飛下去了,重重的落在下方的桌子上。
全場的人都如同被按了暫停鍵。
常常伸手和dy抱在一起:“太可怕了,要出大事了。”
這簡直就是一場實力完全不對等的欺負,對于盤龍鎮出身,每天打架和玩一樣的惜緣來說,打架,那是吃飯一般的本能!
不讓她打架,她渾身都癢癢,這兩天,早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想找最健壯有力的柴少下手,此時,她又怎么會留手。
過河來的弟兄們全都成了送上來練手的陪練。
她打的興起,變幻著花樣,一下一個,從二樓直接清出一條道來,打到一樓。
看著被扔,被踢,四處倒地的弟兄,都是一招撂倒!
大廳里的眾人已經完全驚呆了。
就連龍耀陽也黑了臉,只看那妹紙靈敏矯健的身手,翩然若虹,看那一地的自己人,幸虧他們帶的人多,不然還不夠她打!
再有一個小弟被撂倒之后,龍耀陽坐不住了,看那女孩又要飛起一腳,夾著雷霆之勢,他站起來,率先一腳迎了上去。
“砰”一下,倆人的小腿杠上了!
操!頃刻間一種破碎感襲來,腿骨的劇痛,簡直無法形容。
龍耀陽這下知道不是自己手下膿包了,是這女孩!
她是人嗎?
看向那個霸氣側漏的妹紙。
惜緣也正好回頭看他,長發飛揚著落下,露出她清楚的容貌。
熟悉的五官。
陌生的容光煥發。
從未見過懵懂清澈的眼神。
但那依舊相似的眉目。
龍耀陽立時驚悚了!
隨即瞪大了眼睛,猶如看到了外星人!!!
他定了定神,收回腿一把抓住惜緣質問道:“你叫什么?”很是失態。
惜緣身高堪堪一米七,和一米九的差距很明顯,她本來想一把掃開這個障礙,但鑒于對方的表情很奇怪,她就猶豫了一下,只這一猶豫,腦門上就是一涼!
惜緣立刻,徹底,安靜了!
一把槍,正挨在她可憐的腦門上!
龍耀陽已經失了淡定,看惜緣不說話,他看著惜緣的臉厲聲吼道:“金毛,把那個經理給我抓過來。”帶著男人的霸氣。
下一秒,趙經理就被扔到了腳邊。
“砰”的一槍,龍耀陽臉都沒轉,就朝旁邊地上開了一槍,“說,這女孩叫什么?”
趙經理都快被嚇哭了,“惜……惜緣。”還好那一槍沒打到他呀。
“惜緣。”龍耀陽輕輕重復了一下,“砰”的一聲,又是一槍,還是剛剛那個位置:“全名!”他還是看著惜緣的臉,聲音又冷又硬。
“惜……惜,”趙經理急的一時腦子都空白了,“大家都阿緣阿緣的叫,誰還記得她姓什么呀。”
看不過趙經理這樣害怕的樣子,惜緣拿出好漢精神說:“你不要為難他,我姓龍。”
隨著她話音一落,那柄槍又挨到了她的腦門上!
冰冷冷的。
不過這次那只手抖了一下。
她忍!她唯有忍!她剛已經看到了,大叔給她講過,這把是沙漠之鷹,威力很恐怖。
龍耀陽咬著牙問:“那我是誰?”很奇怪,他聲音也有點抖。
惜緣怎么知道他是誰,于是老實說:“不認識。”
不認識?!
龍耀陽大怒,“說你到底是誰?不說我殺了你。”手上使勁,惜緣腦袋被頂的后仰,他的狠辣表情說明,他真的不是說說而已。
惜緣卻毫無預警的抬手,一把抓住龍耀陽的左手腕,用力“嗷嗚”一口咬了下去,血頃刻間流了下來,龍耀陽硬氣的硬是一聲沒吭。
只是直直看著她。
隨即惜緣放開了他,嘴角沾著血說:“看著!”說完她就用力在自己右手腕上咬了下去,那小牙森森,顯然比剛才還用力,隨后她放開自己,把白凈的手腕遞到龍耀陽面前說:“你開槍打我吧,其實我也想知道我到底能不能被打爛。”
唉呀媽呀,龍耀陽心里頭一抽,皺眉,迅速左手一伸,一下把惜緣圈到自己懷里,生怕剛才的話被別人聽了去,如果忽視他右手還用槍指著惜緣腦門的動作,那么從左邊看,這個動作是很是曖昧。
他把惜緣緊緊壓在自己懷里小聲說:“你他媽的再不承認我就讓人把你綁到我床上去。”
惜緣被捂著口鼻,聞著他身上濃烈的男子氣息,很好聞,她悶悶的道:“就算到了床上,你也打不過我!”隨即她掙扎了一下,再好聞不是大叔也不舒服。
龍耀陽愣了十幾秒,忽然大笑起來。
惜緣仰頭看他,看他還笑的暢快,小聲提醒道:“你的腿骨一定斷了,你確定不要去醫院嗎?”
作者有話要說:
太長了,有錯字一定給我說一下,我檢查了好多遍,已經審美疲勞了。
阿媽妮瓦薩其的不是筆誤(⊙o⊙)哦,強調這個,令我覺得自己很傻。
還有惜緣咬自己,那是個伏筆,她不是傻缺,她猜出這男人了。
謝謝咩咩的打賞,么么噠。還好我今天交了肥章。(*^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