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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哥哥來的太過突然,惜緣看著柴少,徒然有些心虛,大叔會怎么看這件事?自己打了那么多人,他會生氣嗎?
不想這個還好,一想到這里,才發現大家看自己的眼神都好奇怪。
是啊,自己打了那么多人,他們當然會覺得不正常。
惜緣雖然希望龍家人知道自己的不正常,卻沒有想過全世界都發現自己的不正常,這時她才覺得自己太魯莽了。
她急急跑到柴少身邊,討好的說:“大叔你來接了我,我們走吧。”
“走?”柴少木木的看著她,好像聽不懂她的話一般。
倒是樊平擔驚受怕了一晚上,還以為不能善了,沒想到龍耀陽就這樣走了,一肚子的疑問連忙問道:“惜緣你也姓龍,和龍家有關系嗎?”
“你姓龍?”柴少一下傻了,木木重復道:“所以你是龍惜緣?”
“什么?”樊平也愣了,自己剛怎么沒想到?
想到這里,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渾身一涼,驚訝的看向惜緣,又連忙看向柴少,張著嘴,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柴少已經是一副失魂的樣子!
的確,活了這么大,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歸自己管。
如同頭頂炸開一個驚雷,耳邊一片嗡嗡聲,再也什么都聽不到:“龍惜緣……龍惜緣……阿緣的名字原來不是惜緣而是龍惜緣……”
真真頭暈目眩!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是龍惜緣?為什么偏偏是龍惜緣……”他的腦子里反反復復只有這一句話,再也想不起別的。
許久,他的感覺才慢慢回歸,魂魄不著邊的不知去哪兒逛了一圈,他感覺到有人在用力晃自己的手臂,“大叔……大叔……”是阿緣!
柴少的心里徒然又涌上一股苦澀,強迫自己轉頭看向叫自己的人。
惜緣一臉擔心,怯怯的看著他。
“你全名是……是龍惜緣?”柴少還是不死心的又問。
惜緣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驚訝成這樣。他的眼里都是惜緣看不懂的東西,不過,一個名字有這么重要嗎?她一早交過身份證,還以為柴少知道呢,于是惜緣點了點頭。
“龍家的龍惜緣,龍耀陽的妹妹。”柴少慘然說,不是問句,而是陳述。
惜緣剛剛對著龍耀陽都沒有承認,可是讓她對著柴少撒謊,她做不到!
但她又不是龍惜緣,可身份證鐵證如山,不知道該怎么圓這個謊,唯有繼續討好的看著柴少,他今天高高興興的和自己出門,穿著小立領的襯衫,原本帥氣好看的不得了,可現在頭發都濕了,顯然趕過來的時候很著急。
自己令他擔心了!
惜緣主動過去拉上柴少的手,擺出可人的樣子討好說:“已經沒事了,今天的事情他們不追究,我們也忘了好不好。我們回家吧。”
還回家?
先不說樊平聽到惜緣這句話后的面色有多不可思議,傻子般的看著她,又看柴少。
柴少也傻了般,只知道楞楞的看著那只握著自己的小手,軟滑嫩白,看到就令自己怦然心跳,自己幾小時前還忍不住親過。
那股嘴里的苦澀徒然變成酸澀,直沖眼眶。
此時柴少真真是有苦難言,他真是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這個女孩竟然就是龍家的龍惜緣。
如果這世上只有一個女孩他不能要,那就是龍家的龍惜緣!
可她,為什么在這里?
“大叔,”惜緣不知道他為什么生氣,怯怯的叫了一聲,解釋道,“我沒有騙過你,我一直都用的真名字,我還在公司登記了呢。”
是啊,她沒有騙過自己,是自己有眼無珠,身份證擺在面前過,都沒有去看一眼。
活該!
惜緣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不明白柴少這是怪自己沒有說名字,還是生氣自己打人惹禍了。可那些對她從來都沒有重要過。
她晃著柴少的手嬌聲說:“我們回家吧,早點回去做飯吃。”
樊平看著這倆人,徹底無語了,周圍一圈人,她都看不見,還惦記回家去做飯吃,你們倆,哪里會有家。
想到這里,看到惜緣天真期待的只望著柴少,無辜純然,她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為什么龍惜緣會在這里?還莫名其妙的和柴少好上了?剛剛她又好像不認識龍耀陽?
樊平的心里一肚子疑問,同樣一肚子疑問的當然也有柴少,可是柴少現在已經不想探究真相,不關心她為什么一直說自己沒有家人,也不關心她為什么一直在說假話。
如果無論如何結果都是一樣,那么探究又有什么意義。
趕忙胡亂編出一個瞎話:“我隊里剛剛找我有事,我需要去外地查個案子。”吸了口氣,柴少又說:“大概會很久,所以你暫時不能搬去我那里住了。”
惜緣呆了呆,失望道:“那我可以在家里等你嗎?”
家,哪里還會有家?
我們的家?
柴少心痛難當,眼眶發酸,硬起心腸甩開惜緣的手,裝著掏出電話看了一眼,掩飾掉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緒,硬著聲音說:“隊里催我了,我先走,回頭給你打電話,好好照顧自己。”說完他轉身就走,再也沒有看惜緣。
惜緣完全糊涂了,顧不得周圍人都看著她,眼睛只是不受控制的跟著柴少,看他向外走,她也拔腿去追。
飛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阿緣——”你不能去。
惜緣卻一下甩開他:“我多看大叔一眼,他要出差我好久都見不到他了。”說完就向外追去。
樊平看著倉惶而去的柴少,熟知龍柴兩家內情的他,這一刻真的很同情柴少。
都到這份上了,這女孩一嘴假話,他都不舍得追問,是怕她難堪嗎?寧可自己憋著,甚至始終都沒說她一句重話,也沒埋怨她,他不是一個會隨便對女孩心存憐惜的性子,女人對著他,多數都是媚眼拋給瞎子看,卻原來,他也會這樣的遷就一個人,如果這女孩就是柴少動心的對象,那可,真的太殘忍!
想到此處,樊平心里沒由來的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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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少逃似的沖到門口,一到新世紀大門外,他就頓在了那里。
依舊是一片混亂。
新世紀的幾百員工大多數依舊在門口,再加上男女公關,表演的模特,佳麗,那場面何止是一個壯觀。
剛剛柴少來的時候著急,這些人八卦了一下就算了,但此時八卦的風向明顯已經變了。大家紛紛在討論正在被往外抬的那些小弟。
一個小姐打扮的女孩問道:“到底是誰打的,這都數不完,得有幾十個吧?”說著拿出手機準備拍照。
卻被旁邊一個保安連忙按住手:“不想要命了,不知道誰的人嗎?”
小姐吐了下舌頭,連忙把電話裝了起來,繼續向保安哥哥八卦:“剛才我聽說,每個都骨折了,是真的嗎?”
“啊……這么夸張呀。”旁邊加上了一個服務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