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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著惜緣,又看著渾身帶血的十三。
原來惜緣竟然認得他,大家都感到極度意外。
她不是假貨嗎?假的怎么還知道這些?
高格,飛羽看向韓笑葉秀,四個人心中各有各的猜度。
妖精神仙那些上身的想法現在可以排除了,那些現象不會擁有原主的記憶,因為那種情況就是兩個人。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是他們需要思考的問題,有了這句話,至少證明了她是龍家人,這樣到了龍家,她就不會被欺負了吧?
龍耀楚自然也是震驚,不過具體為什么,這些都要等回去之后才好判斷,他笑了笑說:“這就好,那走吧。”一句都沒有責怪惜緣。
十三依舊被帶了下去,不過這次估計是醫院。
惜緣眼看是躲不過了,心中又氣又急,這人怎么這么討厭,這么兇,她甚至都不敢去看自己的朋友。
今天,剛剛,龍耀楚給她上了重要的一課:
原來控制一個人,還可以通過控制那個人在乎的人達到目的,那么,如果這壞人知道飛羽他們也是自己的好朋友,將來也會用他們來威脅自己的。
真是卑鄙!
只是沒想到,還有人會覺得這是好事,只見一直沒說話的柴一諾笑著走向龍耀楚。
他伸出手:“恭喜你們一家兄妹團聚,這可太好了。”
“打擾了你這么久,她小孩子不懂事。”龍耀楚也趁機客氣。
柴一諾看了眼惜緣:“她這性子,還真是有趣,我以前還不知道她手底下有功夫。”
龍耀楚說:“她貪玩,這兩年我太忙也沒好好管教她。”
他這樣顧左右而言他,顯然有話不想說,柴一諾也不在意人家這樣的見外,反而做出為難的樣子說:“其實有件事……我們這兒一直找不到這姑娘的家里人,現在找到了,沒想到又是你們家的小公主,這還真是……”
龍耀楚做事干脆,最不耐這樣的說一半留一半:“有話直說就行。”
柴一諾笑著點頭,整齊的襯衫西褲,顯得特別斯文紳士,可沒想到他一開口,竟然說道:“本來沖著以前的交情是不該提的,這丫頭。”他指了一下旁邊鼓著臉正在生氣的惜緣:“特別的……活波童趣。”
柴一諾用了褒義詞,但怎么聽著都不像好話,果然緊接著就聽他又說:“我這地方開業的時候,特別請占天星在大門口布了個風水陣……南江每個夜總會,龍家都有股份,想來耀楚你也知道,這風水陣有多重要。”
龍耀楚點頭:“確實是。”他們這里的人一向特別重視風水,他手底下每家夜總會,在門口都有風水陣,沒一家沒的。
占天星更是難得的風水師。
“可這個小公主,來的第一天,就破了我的風水陣。”柴一諾說,而后轉頭走向惜緣問道:“你說是不是?”
惜緣木木看向他,這事,柴一諾從來都沒有提過,不是已經過去了嗎,怎么現在又說。
柴一諾看她不說話,瞪了下眼睛。
惜緣立刻說:“都那么久的事情了,我還以為不用我賠了呢。”她低頭,恨不能開始搓裙角,這人怎么這么記仇。
“那風水陣花了三百八十萬,你那時候賠得起嗎?吃了上頓都沒下頓,要不是被人從公園撿到送來這里……你說,你口袋沒錢,身上沒換洗衣服,腳上穿著拖鞋……沒被人騙走你就該萬幸了。”柴一諾這一刻才發現,自己比想象中更加了解她。
惜緣諾諾說:“有人準備騙來著,不過沒騙走,可是……可是,我確實當時沒飯吃。”她復又低頭認罪,可憐巴巴的樣子,這樣說來,自己算是恩將仇報了,人家收留自己,自己還破了人家的陣。
為什么柴一諾一直都是謙謙君子,此時變的這么刻薄,她本來就挺怕他的,現在更怕了。
龍耀楚就算派人打聽的再仔細,這些東西也是不會知道的,看惜緣無助地低頭認罪,站在柴一諾面前就像對著個大老板的小職員。
卑微的如同開在墻邊的小草葉子。
不就一個風水陣嗎?
三百八十萬算什么,賠雙份當他妹子的保姆費了。
龍耀楚冷笑了一下,用對自己家人撐腰的口氣說:“好事成雙,等會按我們道上的規矩,雙倍的紅包給你送過來,順便再讓關錦麟來重新給你弄個風水陣。”
關錦麟是龍家御用,南江最厲害的風水師,龍家老大就是干脆,雙倍的錢賠了,還賠個陣!
韓笑葉秀互相看了一眼,這出手夠大方的。
柴一諾果然滿意,走過去搭上惜緣的肩膀說:“雖然你不記得你哥哥了,不過你看,他們對你還是很好,你這樣回家,我們也不用擔心你被欺負了。”
惜緣仿佛秒懂了他的“深意”,感激的看向他,小眼神萌萌的閃動起來。
龍耀楚立時皺起眉頭。
尼瑪,原來真正顛倒黑白的壞人在這里。
錢你收了,陣你拿了,人情你也不放過,有沒有搞錯呀!
惜緣才不管龍耀楚剛吃了一個啞巴虧,現在大叔沒在,看著和大叔長相相似的柴一諾,也當是自我安慰,隨后她又想到自己還有很多事沒做,對柴一諾懇求道:“我東西還沒有收拾,我才養了兩盆辣子,還有一小株西紅柿,你到時候能讓人送給我嗎?”從嘗試過龍耀楚的威脅后,她就不敢看飛羽了,這件事也只能是這樣對著柴一諾說,希望飛羽能明白。
她覺得自己真可憐呀,都是這個壞哥哥。
她又說:“還有我喜歡的衣服,我的那幾件旗袍……那天我又做了兩件,過兩天大概就送來了,你能讓那個師傅送去給我嗎?我還想再找他做兩件。他做得衣服特別好看還便宜,我在外頭問了,外面做一件手工的,要上萬塊錢……我沒什么錢……”不穿旗袍以后大叔不認識自己了怎么辦,這件事頂頂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