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一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是初冬,天氣轉(zhuǎn)寒。
晏歸泠擦完葉淮初的手,就趕緊放下布巾,去了櫥柜那里抱了床被子過來,輕輕給他蓋上。
看著睡得安穩(wěn)的葉淮初,她彎著唇笑了笑,才去了床上休息。
***
第二日,等晏歸泠醒來,軟榻上的葉淮初早已不見了。
晏歸泠輕笑著搖搖頭,招了琥珀過來幫她梳洗。
雖然謠言已經(jīng)壓了下去,但案子還沒定下來,很多人就依舊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
他們還是認為京兆尹在包庇葉淮禮,為此十分不滿。
劉通這兩天也是愁得要命,按他以往來說,這案子定是結(jié)了的。可如今卻審也審不得,判也判不得。
晏歸泠吃完早飯,就聽到下人來通報,說是劉通來找她了。
晏歸泠讓下人帶著劉通去前廳,然后便慢悠悠地過去了。
劉通一見到晏歸泠,便滿臉愁容道:“侯爺,這個案子現(xiàn)在到底怎么辦?”
“你再等等,很快就會水落石出的。”晏歸泠淡定地回道。
劉通一臉難色,“可外面民怨沸騰,我這樣壓著,似乎不妥啊。要是傳到皇上的耳中,下官這烏紗帽就保不住了。”
晏歸泠瞥了他一眼,“有我給你鎮(zhèn)著還不放心嗎?你上次處理朱大人兒子的事情不是處理得很好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啊。”
劉通面色一驚,瞠目結(jié)舌地看著晏歸泠,“侯爺怎么知道的……”
“劉大人,我知道的事情還有很多呢。”晏歸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劉通心中驚駭不已,他忙道:“下官就再等等,請侯爺放心。”
“劉大人的辦事能力,我是非常相信的。”晏歸泠面帶微笑地看向他。
劉通訕訕地笑了幾聲,“下官公務(wù)繁忙,就先回去了。”
“嗯,劉大人慢走。”晏歸泠抬了抬手。
劉通摸了摸額角的冷汗,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將軍府。
***
午后,晏歸泠雖然捧著一本書,可她此時半個字也讀不進去,心里煩躁得很。
突然,院里來了一個身穿玄服的男子,“見過侯爺。”
“葉淮初的人?”晏歸泠放下書問道。
“是,公子他們已經(jīng)找到柳父被關(guān)的地方,應(yīng)該很快就能救出他。”男子恭敬地回答。
晏歸泠面露喜色,“真的嗎?可有什么難處?”
“公子讓侯爺放心,還說讓侯爺先去柳家村柳棋家里等候。”男子低著頭說道。
“那好,你讓他注意安全。”晏歸泠起身,心里也激動了起來。
男子交代完這些,也直接離開了。
晏歸泠也不再停留,直接趕往柳棋家中。
與上次一樣,晏歸泠也沒怎么隱藏,直接從圍墻外一躍而上,然后便落在地面。
一起一落的聲音,竟然驚動了藏在暗處的暗衛(wèi),他探出身子,見是晏歸泠才重新躲了回去。
晏歸泠暗暗點頭,雖然她沒有太過隱藏自己,但這暗衛(wèi)的警覺性也確實不錯了。
進了屋子,柳棋正在縫補衣裳。
聽到腳步聲后,她抬頭,然后便行禮,“見過侯爺。”
“起來吧。”晏歸泠神色淡淡的,“我來是告訴你,已經(jīng)找到你爹了,現(xiàn)在正在救他出來。”
“真的嗎?謝謝侯爺了!”柳棋欣喜地謝道。
“不用謝我,你我各取所需罷了。你可是答應(yīng)過我,救出你爹后,你就去京兆尹府說出實情的。”
柳棋垂下了頭,“對不起,我也沒辦法,我爹在他們手上,如果不照做的話,我們兩個都會沒命的。”
“你不用向我道歉,你該道歉的人是葉淮禮,他才是受害者。”晏歸泠說道,“你這樣選擇確實有你的難處,我能理解。”
“侯爺位高權(quán)重,哪里懂得我們小民的苦處。”柳棋自嘲地笑了笑。
晏歸泠彎了彎唇,并未與她辯駁。
他們在這里平穩(wěn)的生活著,可有想過邊境的將士當(dāng)時浴火奮戰(zhàn)的情景呢。每次出征,哪個將士的腦袋不是掛在腰上的,家書如遺書一般地寫了一封又一封。
***
晏歸泠在柳家等了一個時辰,終于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她快步過去開門,是陵光帶著柳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