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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find-who-i-am字數:193592020年8月7日塞西莉亞——無果的愛情和往常一樣,女人在浴室里消磨了不到半小時后就走了出來——本該是這樣才對,但為什么她會裹著浴巾再次進入浴室:本來就顯得很少女的面龐,在長發披散下來之后頓時給人又年輕了十歲的感覺,不過,其體態就算是裹著厚重的浴巾也難以掩飾胸前和臀后的豐滿線條。
詫異的艦長看著闖入的塞西莉亞在短暫的停頓之后,忽然很干凈利落地解開腰間的束縛,隨著左右肩膀輕輕一扭,便帶著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光潔的肩頭輕輕滑下。
“莉亞姐?”
“別出聲……”
下一秒,休伯利安的主人突然感到圣女的吐息靠近了過來,呼出的熱氣直噴他的后頸,而且后背上的肥皂沫和洗發乳突然被擠開了兩塊。
“!”
瞬間,屬于那人的體溫傳了過來,而從自己背上的這兩股面積瞬間擴大的熱感讓艦長一怔。
她用一只手摟抱著艦長,另一只手拿肥皂用力在男人的腿上搓著。當她的視線越過男人的肩膀往下掃了一眼之后,她知道自己看到了了什么,但她接下來只是盡可能帶著鐵石心腸的表情,一言不發地給他的兩條腿都快速抹上了肥皂,并很快抓起噴淋頭開始沖水。
幾個月前。
“就是這里嗎?”手持羽扇的千歲少女緩步走出。
“還好她被留在了這個地方,不然我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那邊那個怎么辦?”
“那個我救不了,只能讓她好好安睡在這個地方了。”
“琪亞娜,對不起……”
塞西莉亞費力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色卻不是最后一眼中的斷壁殘垣,她的記憶還停留在擋下那一擊炮火,目送著女兒逃離天命的那一刻。
“這里是……”掙扎著爬起身環顧四周,看布置打扮應當是休伯利安上的某個艙室,房間里,熟悉的面龐做著記憶里不曾見過的事情。
“德麗莎?”
對方并未應話,只是輕輕吹了吹手中精美的瓷器,慢飲半口清茶。
“孤不是你認識那人,”“德麗莎”淡然一笑,那是那個人做不出的矜持優雅,“在下觀星,受此方主人所托,在此等候閣下醒來。”
屬于東方的談吐打扮,莫非和家族留傳的那本書里記載的仙人有關系?
“請問……”塞西莉亞有很多事情想問,但現在最重要的是……“關于閣下之事,在下所知不過爾爾,不如等此方主人到來,再讓他為閣下解惑,如何?”觀星又斟上一杯青茗,“若是閣下不愿干等著,陪孤飲上幾杯如何?”
就在這時。艙門打開,一名身著軍服的男子匆匆走入。
“莉亞姐,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是你?”
這個男人,和她有關數面之緣,當初見面時,自稱來自平行世界,雖然這話很難讓人置信,但最后還是他取得了自己的信任。
“琪亞娜呢?她們怎么樣了?”
作為母親,她最關心的還是自己女兒的安危。
“我也不是很清楚,上次去您的世界,她已經覺醒了那股力量,至于現在怎么樣,我也不清楚。”
琪亞娜,最終還是逃不掉這命運嗎?
塞西莉亞從床上站起,便要飛奔出門。
自己的女兒需要自己,不能再留在這個地方了。
忽然一聲琴聲響起,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么東西束縛住了一般不能動彈。
“你若要尋死,吾也不攔你,只是枉費了刺客先生救你的一番心思。”觀星撥了撥錦箏嘆的琴弦,“況且,汝與吾都是不該活在世上之人,去了又有何用?”
不該活在世上之人,難道說,自己不是重傷初愈才使不上力氣,而是自己已經……“是的,莉亞姐,您確實是死了。”艦長的眼神中充滿著歉意,“所以就算您回去,作為不屬于世界的異物,也會被您原來的世界用各種方法抹除。”
“你……你做了什么?”如果自己的復生是建立在他人的犧牲上的話,那么……“這是我從某個世界的朋友交換來的方法,那是他用來復活自己重要的親人而千辛萬苦找到的辦法,通俗來說,是一種逆向反應吧,也幸虧德麗莎把您的遺體放在了空間斷層里而使您的身體沒有腐爛,不然我也救不了您。”
“我知道您擔心琪亞娜她們,但請您相信她們,畢竟她們已經創造了奇跡,就算沒有您在,她們也能夠把握住自己的未來。”艦長盡力說服著塞西莉亞。
“那么,你復活我是為了什么?”
“我需要您的力量。”艦長的眼神變的銳利了起來,“希望您能夠幫助我。”
“你的世界的琪亞娜,出事了?”記得第一次他來自己世界的時候,就是為了幫他的世界的琪亞娜拿一樣東西,因為那件東西被交給了另一個使用著琪亞娜這個名字的人手里。
自己留給女兒的禮物。
“不是她,而是……k423……”艦長說出了那個編號,“她變成了空之律者,在那之后,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我不得不用了那個手段,導致我現在只能短暫回到自己的世界,最多,可能只有十幾分鐘。”
“是這樣嗎?”
最終,塞西莉亞也選擇留在了休伯利安上,艦長告訴她,自己現在也沒辦法去她的世界,因為不管怎么嘗試,都無法去正確的時間,也因此,只能當一個旁觀者。
時間回到現在:“莉亞姐?你這是……”
“還叫莉亞姐嗎?你和那個世界的我的女兒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莉亞岳母?”
“嗯?”
艦長感受到,背后女騎士的聲音似乎充滿了威脅的味道。
“岳母……”要是再不對自己就只有叫“媽”這個選項了。
“算了,姑且就這樣吧。”
“莉亞姐……岳母大人,您這是……”記得當初讓自己叫她姐姐也是她要求的,現在她要自己改口,自然也是聽她的。
“幫你清洗一下而已,很多年沒有做過了,可能會沒有那么舒服?”
是啊,那個世界的齊格飛,在琪亞娜八歲那年那次實驗中喪生了。
但是,為什么要這樣?
不只是上下滑動,還加上左右和畫圓,隨擠壓部位改變力道強弱,淋漓盡致地使用自己的胸部為艦長搓背。很快地,岳母的胸部尖端硬實地鼓起,在艦長背上猥褻地強調自己飽含的快感。
“塞西莉亞大人,請您不要在這樣了……”
“嗯?”
塞西莉亞的語氣漸染嬌甜,艦長也能感到相貼部位的體溫節節高升。
要是轉過身制止,就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和那天一樣。
那天,因為忘記告知溫泉使用的時間,自己無意闖入而見到剛從浴室走出的不著寸縷的塞西莉亞。
雖然只是匆匆一眼但是他看得很清楚:那道水流,順著她天鵝般的脖子滾落,流淌在她的胸前,順著那豐腴但并不臃腫的曲線劃出一個半圓,又穿過有一條溝壑一分為二的平原,最后穿過白色的樹林,墜到她的大腿之上,隨著她的行走被甩落,在空中崩散,感受那充分鍛煉的身體的力量。
他當時就想化作那股水流中的哪怕一滴,游走在她美妙的身體之上,或者被她咽下去,給予自己的一切并與其融為一體。
雖然這想法只是一瞬。
當她連忙裹好浴巾走出浴室時,長發在背后飄揚,看著她結實又圓潤的兩瓣后臀隨著步伐顫抖并搖擺,像是風中的成熟果實的樣子,不止烙印在自己的眼中,也刻在了自己的心里。
他恨不得,把那副影像永遠的留在自己的眼球上。
但是他不能,那天,他把自己的全身都浸泡在熱水里,拼盡全力地命令自己遺忘掉那景色。
但這讓他的記憶隨著一遍遍的努力而愈發清晰。
直到最后,他泡到暈倒溫泉里。
不得不說,塞西莉亞的身體真的是完美——芽衣的完美是因為一切恰到好處,而塞西莉亞的完美卻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美:無論是如牛奶般潔白順滑的肌膚,勻稱而又豐滿的身材,雖然大小相近,卻不會像姬子那樣,兩顆肉球顯得極為突出。
老實說,如果問艦長心目中最理想的女性的形態,那么一定是塞西莉亞,不僅是完美的外表,還有她那追求平視著戀人的愛情觀,以及數不清的各個方面,對于艦長來說,都是最美好的形態。
但是,塞西莉亞這個名字,也是他絕對不能動情的人。
如果不是這個人,他大概會死在第二次崩壞之中,是她最后的綻放,給了她一線生機。
對于艦長來說,沒有任何字能比“女神”二字更適合形容自己心目中塞西莉亞的位置。
虔誠,敬重,愛戴。
所以,他不能對這個女人有任何不堪的想法。
因為神,不可被褻瀆。
如果這個性格和外表出現在另一個人身上該多好。
命運簡直就像是在捉弄他一樣。
天意?天還真的是故意啊。
“閉上眼睛!”面對女神的神諭,艦長自然是遵從的,甚至還有不用面對煎熬的欣喜感。
塞西莉亞換了位置,讓自己和艦長貼得更近。隨著摩擦,壓扁為橢圓的豐滿胸脯在男人的后背上擠出了一股股泡沫。
“有人對你這么做過嗎?”男人幾處條件反射般的小動作瞞不過她的眼睛。
“有,麗塔和姬子。”
“和她們比起來,我怎么樣?”
若是單論技巧,麗塔或許比塞西莉亞要好上一些,但卻比塞西莉亞少了什么不能明說的東西,而姬子相比較二人差的更遠,其動作不可謂不粗糙。
“很好,但是,請不要再繼續了。”
“作為男人,你應該很喜歡這樣吧。”
從背后被緊緊抱住的艦長掙扎無望,只能任她擺布,兩人一同被溫熱的流水沖洗著身上的肥皂。等安安靜靜坐著的艦長感到全身的泡沫都隨水流進下水道之后,塞西莉亞開始抓過毛巾開始為他擦干身子。
動作不輕不重,雖然沒有麗塔那樣輕柔和仔細的舒適,卻有種“妻子”的感覺。
隨著粘在身上的水珠被毛巾吸收,蒸發導致的冷感逐漸減輕,塞西莉亞的動作似乎也慢了下來,像是因為在考慮什么別的事而分了心。艦長沒有反應,靜靜地等待著。
“啊——?”
因為踩到腳下流動的泡沫滑到,聽到塞西莉亞驚呼的艦長顧不得別的,直接轉身想扶住自己敬愛的人兒,這讓塞西莉亞不偏不倚地滑入艦長的懷中。
一絲不掛、因女性歡愉而全身發燙的塞西莉亞,美得令人瞠目結舌那身滿染快感的嫣紅肌膚,和戰斗時里的她完全不同;兩眼嬌媚濕濡,吐息也炙熱異常,但眼神中沒有任何欲求,下個瞬間,她笑了。
那是種類似母親的包容卻又遠超母性二字的范疇的笑容,充滿了圣潔。
某個人和他描述過這種感覺,那超越了母性的懷抱讓他從人生的最低處走出,但對于艦長來說,卻是致命的痛苦。
讓他,自慚形穢。
白皙的胳膊有些僵硬地環住了自己的脖子,兩人的鬢發碰到了一起,女人吐出的濕氣不是仿佛,而是就在男人的耳邊瘙著癢——“要做嗎?”
艦長懷疑自己聽錯了。盡管即便塞西莉亞沒說的太明白,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該誤會她此刻的動作和意思,可是因為清楚她的為人,艦長實在難以想象這是她能說出的話。
“要做嗎?”
塞西莉亞又重復了一遍,證明男人沒有聽錯。
塞西莉亞柔軟的胸部,正形狀煽情地貼擠在他胸腹之間來回滑動;每一個磨蹭,身上殘余的些許泡沫就會在肌膚的碰觸間出淫褻的聲響。塞西莉亞的身體似乎越來越低,直到低到觸碰到他那直立的旗桿上。
“我可不會,看著你這樣難受著啊。”
塞西莉亞就理所當然似的雙手托起胸部,將艦長脹大的赤紅色前段夾進她深深的乳溝,淫褻地左右交蹭、上下錯動。
“舒服嗎?”
她的眼神依舊鎮定,會和自己這么做的理由不會是出自寂寞之類的無聊原因。
那么,究竟是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