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過那又如何,修真便是如此,弱肉強食,修為不夠亦無宗門庇護也只能做他人砧板上的魚肉,知趣點的,不如早些跑了。
這一行人有心知肚明的,卻不乏裝聾作啞之輩,他們?yōu)槿f珍樓驅(qū)使,本就是看重外物之人,自打接受了萬珍樓供奉的第一天起,他們就下不了這條船了。
君不見,五大上門及四家都沒什么反應(yīng)嗎?——聽說昆山都被殺了個七七八八,那位“飼”尊的手段,真不是常人可以對付得了的。
他們說罷,又重新放出神識搜查,這一兩天來,這個過程已不知重復(fù)了多少遍,可惜日夜不息地搜過了整個朝雨城,唯恐一絲遺漏,他們都沒有察覺到那妖修的氣息。
而就在此時,酒館前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一個白衣女子。
她這一身白衣,不是尋常的女修所著那般仙氣渺渺,而是一身白色的皮甲。
皮甲恰到好處地包裹在身軀最為玲瓏的兩處,大刺刺地露出線條流暢的臂膀和一抹纖腰、兩段纖細(xì)優(yōu)美的大腿,足下蹬著一雙同色的長皮靴,野性十足。
唰唰唰,眾人的眼神迅速的放在了她的身上。
就在萬珍樓一行人仔細(xì)打量著突兀出現(xiàn)的陌生女修身上時,樓外一個嬌小纖細(xì)的身影匆匆地離開了。
她跑得不快,卻在城中七繞八繞,繞過了好幾個府邸,最終走到一戶簡單的院子前,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個年紀(jì)很輕的少女,即使是在難以靠外表分別年齡的修真界,也極易知曉她年歲不高,無他,少女眼神太過稚嫩清澈,修為也不過煉氣期,看上去絕不會超過雙十年華。
“小妹!”
見到少女回來,等候許久的俊秀年輕人眼神一亮,連忙迎了上去:“你總算回來了,怎么樣?”
“我沒事,他們還沒走,后來我趁著他們不注意回來了。”說到這里,少女眼眶一紅:“大哥……從夜大哥怎么樣了?”
這一雙兄妹,正是長孫儀十年前與從夜一同救下的蘇小樓和蘇小語二人。
世間一飲一啄自有定數(shù),昔日從夜對他二人的救命之恩,十年后讓他自己緩了一口氣。
蘇小樓摸摸妹妹的頭,沒有立刻回答,只道:“咱們先回屋。”
屋中有法器遮蔽氣息,可以確保從夜身上的妖修氣息暫時不被那些人發(fā)現(xiàn),但這只是暫時的,這個隱匿法器太過消耗靈石,若是那些修士在朝雨城中再待上幾天,法器失效,從夜一定會被發(fā)現(xiàn)!
房子中有法器,院子里卻沒有,蘇小樓這些年來有所長進,故十分謹(jǐn)慎,不肯輕易露出馬腳。
兄妹倆進了屋中,從夜渾身已不再泄露血氣,但他受創(chuàng)嚴(yán)重,到現(xiàn)在還沒醒。
榻前坐著個身材纖長的女修,聽到腳步聲轉(zhuǎn)過頭,聲音沙啞道:“如何?”
若叫長孫儀看到,必能認(rèn)出她,正是在無生塔中有過一面之緣的傅書未。
蘇小語慚愧道:“傅姐姐,他們還沒走。”
她非常內(nèi)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沒用,也不會只能眼睜睜看著從夜昏迷不醒。
要是她修為再高一點也好呀,好歹能離開朝雨城,去找從夜大哥的朋友幫忙。
傅書未臉上雖沒笑意,語氣卻很安撫:“這不怪你,誰也沒想到萬珍樓竟早已和‘飼’族勾連。”
這么久以來,她一直在查萬珍樓的怪異之處。
萬珍樓的幕后主人秦尋元君出自御獸宗,卻不知為何,甚少提起御獸宗,而御獸宗也當(dāng)沒他這個人似的。
大家都猜測,恐怕秦尋元君和本宗之間確實有些齟齬之處。
想到這里,傅書未細(xì)長的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別人不知,她還不知嗎?
她本是也是御獸宗的人,更是秦羽元君的徒孫,當(dāng)初秦尋叛師,她假意隨之而去,實則是接到秦羽元君授意,想辦法救出被秦尋控制的妖皇。
除此之外,她更是秦羽選中的琴棋書畫詩酒花七道之一,書之一道的繼承者。
可惜秦尋對她仍有防備,從夜對人族戒備心亦重,十年前無生塔一事,秦尋不知從哪兒得知蓮華圣器即將出世,以蓮華和妖皇的交情,妖皇十有八九可以得到,故讓從夜去替他取得。
可惜他沒有想到,從夜當(dāng)時雖記憶全失,卻依然保留著對蓮華的守護欲,硬生生把東西讓給了長孫儀。
后來藺如霜讓清歌出面,解除了秦尋給從夜所下的禁錮,這才讓從夜恢復(fù)記憶,而她也順勢讓妖皇打傷自己后離去,她則繼續(xù)留在萬珍樓,暗中潛伏。
“傅姐姐……”蘇小語語氣惶惶道:“這樣下去,從夜大哥可怎么辦啊?”
怎么辦?
傅書未抽了抽嘴角,她也沒想到妖皇居然是這么個性子,固執(zhí)成這樣,竟敢孤身獨自前來與秦尋一戰(zhàn)!
這怎么行!
果然秦尋早有準(zhǔn)備,見事不好,傅書未無奈之下,只有暴露身份帶著從夜逃至此處,被蘇家兄妹藏了起來。
現(xiàn)在的蓮華界可不是萬年前的蓮華界,從夜也不是萬年前那個妖皇了,他這般果斷肆意,連個后路也不留……還是太過驕傲了。
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傅書未想起十年前那個寥寥一面的女修。
蓮華界最近的異動,讓她基本確認(rèn)了長孫儀的身份,雖則這些年她不曾與其他六道打交道,但十年前的驅(qū)策令現(xiàn)世,她可是清楚的。
身為蓮華圣尊,總不可能對妖皇見死不救吧。
“我們現(xiàn)在暫時無法離開朝雨城,”傅書未道:“也無法向外傳遞消息,現(xiàn)在,也只有……等人從外部突破了。”
傳說中的陛下啊,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在蘇傅幾人耐心等待轉(zhuǎn)機之時,朝雨城一處府邸的高樓中,一名黑衣女修深深陷在軟臥中,四周或倚或躺著各色美人。
其中一名美人伏在她膝上,姿態(tài)柔順,卻看不清臉,只能看見她右耳鬢邊簪著一朵淺黃的彼岸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