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柿石室詩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鄭婉兮神色一動,閃過一絲的慌張,抓著裙裾的手指也跟著顫了顫:那,那是為了三月下旬江邊桃花汛的事兒派去的人——上回聽說了地震之事,她又憶起了三月月底南邊桃花汛的事情,想著靠這事賺筆銀錢也好。畢竟,她明年便要入宮,宮里處處皆要銀錢,花費頗多,可不得多攢一點?只是她實在沒想到,這事竟是這么快就被自己的父親給發現了......
鄭啟昌卻是冷笑:“自你病好之后,我便覺得你這精神有些不對。原還覺得大病移性情,養養便好,至于那些內宅之事左右也不是大事,隨你便是。可現下看來你這行事卻是越發的荒唐了!竟然還敢插手外頭的事!還有你母親適才說的慈善宴上的五萬兩銀子——你明知道現今我們鄭家現今正該小心,怎么還在御前折騰出這么許多打眼的事?”
鄭婉兮身上一顫,面龐一時都白了,薄唇微動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鄭啟昌含怒拂袖,冷冷的凝目看著自己跪在地上的女兒,一字一句的道:“你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想與你使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所以,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這里只有你我二人,你若真有什么難言之隱,這就好好的給我說清楚,一個字也不許漏!”
鄭婉兮咬著唇,強忍了許久的眼淚一下子就滾落了下來,打濕了衣襟。
然而,鄭啟昌卻是鐵石心腸,不為所動,只負手于后站在那里,冷靜的等著她的話。
過了一會兒,鄭婉兮方才抬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珠,眼睫微顫,垂首低聲道:“不知父親信不信,我先時病中做了個夢......”
她用細齒咬住唇,竭力維持鎮定,但她的下唇蒼白得幾乎沒有一絲血色,語聲更是顫抖輕微,甚至都驚不起半點的塵埃。
哪怕是現在,只要閉上眼睛,鄭婉兮便能看見回憶里那望不到邊際的鮮血,那些死不瞑目的人都躺在血海里,隔著漫長的光陰長河抬起頭,與她對望——那么多的鮮血,那么多人的人命,幾乎能把茍活下來的人壓得再起不來身,幾乎能把人壓死。
鄭婉兮淚痕滿面,神色恍惚,幾乎是夢囈一般的開口把話說了下去:“我夢見,皇上下旨將鄭家滿門族誅........”
*********
沈采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她酒醉初醒,頭疼加頭暈,感覺就連嘴唇好似都有些腫了。
她有氣無力的在床上躺了好久,待得精神稍微好些了,這才終于睜開眼來。熟悉的床帳和被褥讓她立時便意識到了:自己這是在鳳來宮。沈采采略松了一口氣,正欲喚人,忽又反應過來:等等,她身邊好像還有人......
她不敢置信的轉過身,側頭去看,然后就發現了躺在自己身側的皇帝。
皇帝看上去睡得頗沉,就連原來線條冷硬的五官都因此而漸漸柔和了下去,薄唇微抿,睡顏沉靜。
他就像是個警覺的野獸終于尋到了叫他安心的地方,這便收起爪子,放松身體,毫無防備的睡過去了。
不可否認,在那一瞬間,無數酒后亂性的故事情節都在沈采采的腦中閃過........
沈采采幾乎是下意識的抱緊了身上的被子,再顧不得其他,這就往床內又挪了挪,然后又用腳踹了尚閉眼睡覺的皇帝一腳,咬著牙問道:“你怎么在這里?!”
作者有話要說: 皇帝:就親一下...
皇帝:就,就最后一下....
.....
沈采采:我大概酒精過敏,喝酒居然都能喝得嘴腫!
*****
昨天被鎖的章節已經解了,沒看的可以去看(其實我都嚇了一跳,感覺什么都沒寫啊....)本來這章是要今天晚上發的,不過想了下還是早點發吧,這樣大家也能早點看見~
蟹蟹第一頁,序的地雷(*  ̄3)(e ̄ *),抱抱大家~
第35章 醉酒初醒
皇帝這回確實是真睡著了。
他在宴會之前就騎著馬在宮里跑了一圈, 宴上又陪著沈采采喝了點酒,雖然沒到喝醉的地步但也確實有那么一點酒后微醺。最要緊的是,宴半扶著沈采采回了鳳來殿, 他這一路的折騰實實在在是有些勞心勞力。所以, 當他躺在鳳來宮的榻上, 蓋著柔軟的錦衾, 嗅著被褥枕邊那若隱若現的幽香, 想著一直以來的心上人就在身側時,原本有些認床的他竟是真就這么睡了過去。
然而,收了爪牙的野獸依舊是野獸, 哪怕這只野獸身心放松的趴在那里愜意酣睡,當他受到攻擊或是打攪的時候依舊會本能的露出爪牙。
沈采采氣急之下踢了皇帝一腳, 然而這才剛踢到人,還沒來得及叫她接著一踢二踢,她那踢出去的腳便被抓著收不回來了。
皇帝本就是半睡半醒間,手臂莫名其妙的被人踹了一腳。他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下意識的抬手抓著那只玉足, 然后迷迷糊糊的用自己略帶薄繭的手指扣住那纖細的腳踝,本能的捏了一下, 制住了那正在亂動的腳丫。
沈采采一時又癢又痛, 很是艱難的忍了忍這才沒有叫出來。她動不了腳, 只好開口叫人起來:“你怎么在這里?”
她這一踢一叫的,便是個死人都能給弄醒了,皇帝慢半拍的醒過神來, 緩緩睜開眼睛,抬起眼本能的打量了一下四周。
他第一眼見著的是床榻內側抱著被子恨恨瞪著自己的沈采采,混沌的神思似乎也漸漸的清明起來,啞著聲問道:“你又怎么了?”
說話間,他的手掌仍舊慣性的抓著沈采采的腳沒放,甚至還有意無意的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撥弄了一下粉嫩的腳趾。
沈采采羞憤已極,頰邊泛著紅暈,連眼睛都染了一層水霧。她氣得雙頰都跟著鼓了起來,活似一只河豚,氣鼓鼓的瞪著皇帝,道:“你先放開我的腳!”
皇帝這才終于反應過來,連忙松手。
他的心思一小半還留在適才手上那柔嫩的觸感上,另一半則是略理了理當前的局面,然后才勉強辯解了一句道:“.......是你先踢我的!”
沈采采真想再踢他一腳才好,可是前車之鑒歷歷在目,她眼下也只得暫時的忍下了踹人的沖動,氣哼哼的接著問道:“你還沒說你怎么在這里呢?”
皇帝已經徹底醒過神來了,神色間也漸漸從容起來。聽到這話,他倒是挑了挑長眉,雙目凝視著漲紅了臉的沈采采,不緊不慢的反問回去:“朕怎么就不能在這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皇宮里又有哪里是朕不能呆的。”
沈采采看著他這理所當然的態度,忍不住又想踹人:媽的,一吵架就說“朕”,皇帝了不起哦?!好吧,封建社會皇帝確實是了不起......
她越想越氣,想著自己無緣無故的穿越過來,前有越來越近的死期,后有原主留下的一大筆爛攤子,本來就很可憐了.....現在,就因為喝了點酒還可能被皇帝這臭流氓......
想著想著,沈采采忍不住就紅了眼睛,只是不愿意在皇帝面前示弱,這才用力的咬了咬下唇,強忍著眼淚,這才沒有哭出來。
皇帝本還想著拿話逗一逗人,只是見著沈采采現下這眼眶泛紅的模樣,他自己反到是先心疼了。于是,他不甚自在的咳嗽了一聲,沉聲安慰人道:“別想太多,你先時喝醉了,朕扶你回來的,就只是幫你脫了外衣,你這寢衣還在呢......”
沈采采被惱羞沖昏了的腦子也跟著清醒過來。她漸漸的反應過來:是啊,她好像還是穿著寢衣的......而且,據說第一次做那事的時候身體會有點痛,但她好像就只是頭有點疼——這個應該是酒醉后的后遺癥。
所以,皇帝應該就只是躺邊上睡了一覺?
這么想著,沈采采的驚慌去了大半,倒是不氣不惱了,反到是下意識的眨了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