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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安點頭,而左智卻幾乎咬碎了牙齒才問出口。
“你們上床了嗎?不是非要在床上!沙發,車里,甚至他媽的走廊都算!你和江邵……做過了沒有!葉小安,別騙我?!?
“……”這個問題好像千萬跟刺齊齊射向她,心里的疼痛洶涌而至。幾乎就是這一瞬間葉小安的眼淚倏地流出來,打在左智手背上無聲的碎成幾瓣。
左智閉了閉眼,聲音無力蒼涼?!斑@就是代表做過了?!彼瓜率?,似乎仍是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個女人?!敖凼俏腋鐐兡悴恢溃俊?
其實他有很多話想說,很多問題要問,但是得到這個答案后似乎其他的都已經沒有了意義。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他喝醉酒了……他強迫我的……”葉小安捂著嘴哭的不能自已。
左智干笑兩聲,“強迫你?所以你那晚才報的警?”
見她點頭,左智的火更加壓不住,猛踹了一腳沙發,那力道大得硬是把沙發踹開了半米,木質沙發腿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驀地,他的視線被原本躺在沙發下面的本子吸引住。
那是葉小安從那事之后就再沒找到過的速寫本,她幾乎都快忘了。左智彎身拾起,她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翻開的那頁上面是鉛筆繪一個男人的半身像,雖然五官沒有詳細刻畫,卻與江邵極為神似。左智瞥了葉小安一眼,翻過下一頁,左智頓時就笑了。
“左智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江邵為什么會給你當人體模特?不必了,我沒興趣聽。”
怪只怪葉小安的水平太高,他雖然不是內行卻也看的出來畫者的用心,連模特下腹處的傷疤都畫出來。而他又太過熟悉畫上的這個男人,就算把他燒成灰燼都認得出來哪堆灰姓江。
左智把速寫本還給她,手掌覆蓋在已經哭的發不出聲音的葉小安頭頂上,一句話都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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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智從葉小安家出來,江邵的房門是開著的,他正站在窗前抽煙,左智進來時這根煙剛剛按熄。
左智一邊活動著手腕一邊繃著臉走過來,二話不說直接給了江邵一拳。這一拳很重,江邵不閃不躲承受下來。
“你愛上葉小安了?所以和靳清分手?”左智揪著他領子冷聲質問。
“不關靳清的事,也和葉小安沒關系,是我的事。”
左智照著他胸口又擊了一拳?!澳悄憬o我一個上她的理由!葉小安是我女人你他媽不知道?”
“你女人?”江邵輕聲嗤笑,抹了下嘴角的血跡?!澳顷惉幱质悄愕恼l?下了陳瑤的床提上褲子就能翻過臉來說葉小安是你女人?是你女人你高興了來逗她一下,不高興了就不來?是你女人你把她三更半夜扔在外面就為了陳瑤一通電話?她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她病了孤零零躺在床上的時候你在哪?不是你疏忽大意她的手會被燙傷?你是不是沒看見她手上那一塊疤現在還沒下去?你可以對陳瑤說愛她,你對葉小安說的出這個字嗎?你能給她什么?完整的感情還是婚姻?你給她的只是從頭到尾的謊言和欺騙!”
左智面色一滯,“就算我是玩她的又怎么樣?這都是我和她的事,你有什么資格說這些話?你憑什么!被騙她自己經驗不足看錯了人!不夠聰明就只有被騙的份兒!”
他話音未落猛的遭到江邵極重的一擊,打的他跌在沙發上,胸腔都快碎了似的疼。
江邵想不到左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他的拳頭像是有意識一般就揮出去了?!耙Y格是嗎?”江邵諷刺的扯起唇,譏誚一笑。“就憑不管什么原因睡了她我能負責我能娶她,而你不、行!”
這話讓左智徹底炸了毛,立即跳了起來反擊一拳,“你他媽以為你是什么好鳥?還不是心里惦記靳清又搞上了葉小安!你這就叫愛?”
“我和靳清早在葉小安這事之前就結束了!我不需要和你解釋這些!”
“那是我姐,我謝謝你!”
“呵,你們果然是一家人,我算領教透徹了!”江邵挨他幾拳頭全當著是為葉小安的事道歉,但他著實沒辦法接受左智對她的態度?!澳銈兘愕軅z沒一個把人當回事的!左智,你有種和陳瑤離婚再來跟我說葉小安是你女人!否則就他媽閉嘴!”
兩個失去理智的男人就這么廝打起來。雖然兒時兩人也經常動手卻無論如何不能與這次相比。
打的難分勝負時,一道輕輕的女音忽然從門口飄過來?!皠e打了?!?
兩人同時停手,江邵這一拳險些揮下,聽見這個聲音猛然向門口看去,葉小安坐在玄關處安靜的抹著眼淚,看樣子似乎坐了有一陣了。
她過于平靜無波的眼神讓江邵心里狠狠一顫。
“我只以為你還有其他女人,沒想到其實我才是那個‘其他的’?!?
左智從地上爬起來,眉頭緊鎖,而心里卻是偷偷松了口氣。
終于到了攤牌的時候了。
21 二一、物是人非事事休、
part32
男人究竟是怎樣的葉小安不清楚,但她從不知道男人是這么可怕。自己終究太過單純,真相永遠比她想象的還要殘忍。
葉小安牽起他的手仔細的看,他無名指的根部,那里有一圈很淺很淺的環狀印。她覺得心里很憋悶,唇瓣張了張又閉上。
左智不語,定定的看著她,然后從兜里拿住一枚鉑金戒當著她的面套進無名指。他的手很修長,戴上戒指更漂亮。葉小安不敢眨眼睛,生怕會有更多的眼淚流下來。“你每次來找我都事先把戒指摘下來?”
“……是?!?
不僅如此,他每次抱著葉小安,吻她逗她,甚至幾次三番提出想和她發生關系的要求時,這枚戒指都帶在他身上。有時他也覺得難受,但是男人就是這樣,在欲望面前只會想著如何滿足自己,道德與責任都是虛無縹緲的東西。
一片冰涼徹骨的寒意籠罩著她,她挺直脊背,因為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面對他。“你不會覺得累嗎?這樣欺騙兩個女人你睡覺不會做惡夢嗎?”
“圈養只小寵物能累到哪去?你還是很讓我省心的。”左智無謂的笑,那笑容讓葉小安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一瞬間變得遙不可及。
“我不信?!?
“不信什么?以前的我你信,現在我說實話你倒不信了?”
“左智,你究竟把我當成什么?”
江邵不屑的嗤笑,他看不下去了,轉身來到露臺把空間讓給這兩個人。能問出這種問題的女人到底是傻到什么程度?
但她真的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