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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6月13日

【綠母番外章】

我往身后揮了揮手，擔心的看著戚瞳和好幾個外語系的女生待在一起，她也

揮著手和我告別。她們旁邊是那些炭頭一樣的留學生，他們坐在一起聊著天，從

這邊只能看到留學生臉上咧出了笑容，牙齒都露了出來，心里充滿了不安感，進

入火車站，我跟著人流往站臺上走去。

一路顛簸，在列車推銷員「奶貝，西莓，買一送一～」的推銷聲中，我終于

回家了，看著列車過道處的洗漱鏡，我對著鏡子用手梳了梳擠得散亂的頭發，往

車下走去。

我的媽媽媽媽在出站口等著，看到我出來，媽媽走了過來，要幫我接過背包。

「哎呀，周寧，你都瘦了」

我按住背包，不好意思叫媽媽拿過去，媽媽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一邊端詳一

個月不見的兒子，連聲感嘆著。

媽媽已經四十歲了，但是保養的很好，身材該凹的凹，該凸的凸，一點人老

珠黃的感覺都沒有，反而白凈美艷，多了一份歲月蘊養的氣質。她穿了一件白色

襯衫，和女式西褲。飽滿圓碩的胸部高高撐起，將襯衫頂起了明顯的曲線弧度，

還保持著殺傷力十足的完美S型曲線，嘴邊有一顆小小的美人痣，笑起來很有味

道。有了一份沉靜鮮烈混合的風韻氣質。

「哪有啊，媽，才一個月而已」

「人家說，孩兒啊，一天就瘦，一年才胖，媽媽做好飯了，我們快走吧?！?

坐在車上，媽媽一直問起我的學校生活，問東問西。

回到家里，我把背包扔到自己的床上。

「媽媽，爸爸呢」

「他出差了，去參加慶祝會?！?

「那他都不回來了。」

「嗯，學校4號開始要補課，媽媽也得回去上課。」

「現在不是不讓這樣嗎」

「嗨呀，哪年都是一樣」

媽媽微微搖頭，感嘆著學生的生活疲累辛苦。

「從上了學開始，不就是天天沒有頭的學嗎?！?

「好了，不說這個，這菜你最愛吃，來」

媽媽幫我不停的夾菜，叫我多吃些家里的飯菜。說實話，媽媽的廚藝只算中

等偏上，但是吃了二十年，這是我最熟悉的味道。

看著我大口吃飯，媽媽抱著胳膊微笑著，胸部壓在桌上墊住，規模相當雄偉。

「暑假也忙著上課，我都忘了，周寧，你應該學個駕照」

「回去學校了，你在那邊看一看，要是沒有方便的，那就過年的時候回來學，

嗯，可以和瞳瞳一起學」

現在，戚瞳的游學之旅應該也開始了，想起這事，讓我覺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你怎么了，周寧，你可不要嫌麻煩，學駕照很有用的，別忘了，回去就看，

知道了嗎」

「知道了，媽」

和我聊了一會兒，媽媽只夾了些菜吃，不管哪個年紀的女人，都時不時的會

產生減肥的想法。

今天電視里只有滾動播出的節目報道，回到房間里，我說上午累了要睡覺，

回到房間里躺下。

戚瞳的微信發過來了，站在一個圓形門洞中間，戚瞳和寧柔柔曼琴站在一

起，她們都笑得很開心。兩邊列著「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對聯。

「阿寧，我們來大明湖了，今天人好多呀」

「下次我們也來好了，可有意思了」

「好啊」

打開柔柔的抖音，除了我，還有幾百個人在看邁爾和她們三個一起旅游，邁

爾攬住柔柔的腰，把她抱了起來旋轉著，還有人吹彩虹屁。「還是外國人身體好，

力量大」

直到晚上，戚瞳又發了幾張照片，介紹她今天的行程。

打打游戲，和認識的朋友去看看電影，我在家里廝混著，媽媽回學校去上班

了，我也變得百無聊賴，以前在閑暇里我會和戚瞳一起玩，但是戚瞳現在正陪著

黑鬼在外面玩呢。她連微信也不怎么發，我也搞不清她現在怎么樣。

只有柔柔會擔當起主人的責任，時不時和我聊騷。

「阿寧，你回家了是吧，好幾天沒沖了吧?！?

「給姐姐拍個照片?！?

依照柔柔的吩咐，我把褲子脫了下去，拍了照片。

「呵呵，我的蛋蛋又鼓起來了，小弟弟也要探頭啦，憋的難受嗎」

「還好」

「有點激情嘛，姐姐給你一個驚喜好了」

柔柔的話引起我的好奇。

「什么？」

「我們來了」

「??？」

「今天才5號不是嗎，活動已經結束了，阿寧，我們到這邊來玩一下再回去」

「瞳瞳在給她爸媽打電話了」

柔柔的話剛發過來，我接到了電話。

「周寧，快下樓，瞳瞳帶著她的同學來了，我們去吃飯。」

「啊，什么？」

「她爸爸媽媽出差了，媽媽得接待他們呀，他們說都認識你，是嗎」

「是」

「那你還不快一點，來海底撈吧，打車來，快點。」

「媽，你不用上課嗎」

「我還想和你說呢，有人打電話了，唉，才上了兩天課就鬧事，要是以后上

了高中還不累情這些崽子。對了兒子，那個外國人你也認識他」

「嗯」

「兒子真棒，你都認識外國人了，快出來吧」

我乘坐的出租車來到海底撈的時候，媽媽她們也正好從車上下來，戚瞳從副

駕駛的方向繞過來，和媽媽道著謝。

「謝謝蕓媽媽」

「這是干什么，瞳瞳」

「你學會打扮了，也是大孩子了，來，我們進去吧」

媽媽笑著說道，手按在戚瞳的肩膀上，叫她不要在意。她和寧柔柔、曼琴

一邊寒暄著打招呼，彼此都顯得熱情又有禮貌分寸。

邁爾張開胳膊，一把將媽媽摟住，「ada，you&039;reeautiful」

粗壯的手臂將媽媽環住，邁爾的腦袋靠在媽媽的耳側，我清楚的看見，他抽

動著鼻子，在用力的呼吸，嗅聞媽媽身上的氣味，那副模樣讓我聯想到在尋找獵

物的猛獸。

邁爾用力摟住媽媽，手還在往下摸著，從媽媽的腰際慢慢下滑，要落到她裹

在西褲中豐滿渾圓的臀股之上。

我大聲的叫喊著。趕快下了車。

「媽媽，瞳瞳」

注意到兒子來了，媽媽用力的拉了拉邁爾，勉強從他的懷抱中脫出。

「周寧」

邁爾站在媽媽的身后，對著她的身體虛張了幾下手掌，動作顯得很猥瑣，才

走了進去，跟著曼琴和柔柔。

「媽，你還好嗎」

媽媽唔唔的應付著我的話，眼神閃爍著，好像反應有點慢。

「啊，沒什么，外國人真是熱情啊，我們走吧，盡一盡地主之誼」

「幫瞳瞳拿一下東西，周寧」

「阿寧」

不過幾天不見，戚瞳的打扮變了，雖然還是穿著之前的衣服裙子，但是她描

了眼線，深藍的眼線嵌在眼瞼之上，程度恰到好處，看起來多了很多味道。以前

只是涂一點淡色的唇彩，但是現在卻將嘴唇染成嫩紅，又不會太過夸張，她用的

都是以往沒用過的濃色，又不像是拙劣的嘗試。但是這種改變讓我心里很不安寧。

戚瞳抿了抿嘴唇，表情微羞似是在遐思，我打了招呼，看到我勉強擠出笑容，

戚瞳才反應過來靠近我，我把戚瞳的箱子拿上，和戚瞳一起走了進去。

坐下來吃飯，邁爾又說自己筷子用的不熟，叫媽媽幫他夾些菜，又操著生硬

的漢語，要給媽媽敬酒，拉扯了半天，媽媽看起來有些為難，我連忙說我媽是開

車來的，媽媽才一邊夸邁爾的漢語說的不錯，勉強推脫了。

我吃的味同嚼蠟，心里有種格外的別扭，也許還有隱隱的委屈，黑鬼的口水

都好像要滴答著淌下來了，這一會兒發生的事就像一連串重錘，不僅叫我沒想到，

更叫我分外難過。

好像吃了蒼蠅一樣覺得非常惡心。我的表情也變得非常尷尬。

手機振動了一下，我看看手機，去洗手間了。

過了一會兒，柔柔也走了進來，看她的樣子，也懶得在意會不會有人進來。

柔柔走了過來，將左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用胸部貼著他，接著慢慢扭動身體，

好像特殊舞者一樣，扭來扭去，貼上我。

柔柔的右手伸向我的褲襠，來回撫摸著。她滿意的微笑著。

「阿寧好忠誠啊，說沒有沖，真的一次都沒弄過啊」

柔柔的動作輕柔熟練，幾下就撩撥的我興奮起來，摸到我的褲襠里硬邦邦的，

被柔柔撫摸的感覺總是很好，有一種恰好搔到癢處的感覺。但是很快柔柔卻拍拍

手，站直了身體。

「嗯，不過姐姐最近吃的有點飽，回去了我們再玩吧」

看著我撇下嘴角，沒什么興致的樣子，柔柔伸出手，按著我的臉頰來回揉動。

「笑一笑嘛，時刻充滿正能量好不好」

「話說，阿姨真漂亮啊」

柔柔自顧自說著，回過身，從洗手間門口往外看了看，確定沒有服務員或者

客人走過來。

「你別亂說」

心里很堵，我悶聲回了一句。

「阿寧，你沒聽過嗎？」

「聽過什么？」

「美人痣，性欲強啊」

柔柔嘿嘿笑著，眼里充滿了調侃。

內心一下被怒火充滿，我拉住她的手腕，憤怒的瞪著她。

「不許你這么說」

「人家對事不對人啊，寧哥哥」

柔柔輕輕一甩就將我外強中干的動作甩開，轉身往外走去。

回來這邊，黑鬼居然把我的位置占了，坐到了媽媽身邊，扯著生硬的漢語和

她搭話，媽媽的表情也活泛起來，沒之前那么拘謹了。

「阿寧，男人都喜歡沒吃到的，記住了哦」

柔柔繼續發著微信，將我的心情攪合的一團糟。

飯吃完了，媽媽按住起身的柔柔，走去前臺結賬，到了門口，邁爾還一直跟

在媽媽身邊，表現得很有熱情。

覺得他很討厭，我想叫媽媽送自己和戚瞳回去，但是不等我開口，媽媽就主

動說著。

「周寧，你帶瞳瞳回去吧，我送送你的同學好了」

「阿姨，這也，太讓我們……」

曼琴搓著手，表達著微妙的不好意思，但是黑鬼已經走向媽媽的車，將副

駕駛車門拉開。

「沒關系，那個酒店我知道路，同學，你們都上車吧」

「那，謝謝裘阿姨」

「謝謝阿姨」

曼琴和柔柔也上了車，柔柔坐在車窗后面還對我拋著媚眼。

「媽，他們可以打車啊」

「他們又不熟悉路，被繞路了怎么辦，對同學照顧一點嘛」

媽媽還絮叨著解釋著，望了我一眼，拍了拍我肩膀。

「媽是希望，你能和同學關系更好一點」

看著媽媽認真的側臉，我勉強點了點頭，想起柔柔調侃的表情，我忍不住擠

出一聲。

「媽，別和那個黑……留學生套近乎了」

「怎么了？隨便聊聊而已嘛，媽媽沒見過外國人」

「……好吧，我們走了」

「蕓媽媽再見」

戚瞳揮了揮手，站到我旁邊。

「嗯，瞳瞳再見」

媽媽鉆進車里，發動車子走了。

「瞳瞳，我們走吧」

他們剛走十秒鐘，就有出租車在飯店門口停下，我不禁懊惱，如果在磨嘰兩

句，也許就和媽媽一起回家了。

戚瞳就住在我家樓上，因為她父母老是出門，所以很早的時候，我們就變得

很熟悉了。

拉著箱子送到戚瞳家門前，戚瞳將門打開，往黑乎乎的屋子里看去，她將行

李箱放下，又關上了門。

「都沒有人，阿寧，去你家待會兒好了」

坐在沙發前面，戚瞳抱起一個毛絨玩偶，那還是她以前放到我家的，和戚瞳

坐在一起，我這才發現，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

注意到我的視線，戚瞳把腿伸到沙發上，和我互相依偎著。

「阿寧，怎么了」

「你身上好香啊」

聽到我的土味情話，戚瞳抿嘴笑了起來，眨了眨眼，她的表情很可愛，戚瞳

靠在我身上，沒再看電視，而是把手機拿了出來。

「阿寧，你看我拍的照片」

「嗯，好啊」

我伸出左手，摟住戚瞳的肩膀，靠上戚瞳的胸部，軟綿綿的很有感覺。沒想

到她的胸部觸感這么好好多照片不是自拍就是曼琴他們幫忙照的，只能看到戚

瞳可愛的面龐被精心修飾了一番，全都變得精致無暇，臉蛋白嫩水潤，邊緣好像

夢幻一般的微微模糊，身后的景物也看不到多少。

一直看著，戚瞳不停解說，我只能不時問問，聽她說了半個小時游學活動的

事。

「開心嗎」

戚瞳沉默了幾秒，慢慢的點著頭。

「開心，阿寧，要是你也在……你也在那就好了」

「你玩的開心就好」

和戚瞳互相注視著，我收緊了左臂，和戚瞳自然的親吻在一起，嘴唇上的口

紅抹掉了，我嘗不到什么味道，只能感覺戚瞳的嘴唇很柔軟。戚瞳好像小動物一

樣，又柔軟又香甜，抱住她的感覺也特別的好。

和戚瞳吻了一會兒，我還想慢慢伸出舌頭，可是戚瞳伸手推了推我，然后轉

開身子，把嘴唇埋到毛絨玩具上，她的臉變得有點紅，輕輕嘟囔著。

「阿寧壞」

「不要這樣，上面有好多灰，不干凈」

「才沒有，蕓媽媽洗過了，香噴噴的」

戚瞳又推著我，和他笑鬧了一會兒。

回味著戚瞳的嘴唇，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味道，但是和戚瞳接吻，還是挺舒

服的，我覺得心情變好了些。

又過了一會兒，響起開門聲，媽媽回來了，她之前把頭發梳到腦后，梳了個

偏分的低盤發扎著，可是現在卻將頭發放散下來，媽媽還將落到肩膀旁邊的頭發

往身后攏著。

「瞳瞳來了，周寧，媽媽不是買水果了嗎，你怎么不拿過來」

「蕓媽媽，不用了，不用了」

戚瞳連連搖著頭，她眼神游移著，顯得有點害羞。

看了兩眼電視，戚瞳站起來說道。

「蕓媽媽，我回去了，今天坐車我都累了」

「啊，是啊，那你快回家休息吧，之前阿姨才也幫你們打掃過了，應該不臟

的」

「要是累了……」

「嗯？怎么了」

「你的同學說，明天想去水上樂園玩一下」

「啊，那我去，那我去」

「那明天早上瞳瞳來吃飯吧，阿姨帶你們過去」

「嗯，蕓媽媽再見」

媽媽和戚瞳揮著手，戚瞳將門關上之后，媽媽回頭走進了廚房里。

「周寧，我一不在家，你就玩那個電腦，每天都不想著吃點水果」

媽媽把水果盤拿了出來，看到我已經走了過來，站在餐桌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