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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燈對他突然的撒嬌表現出了些許疑惑,他在葉孟覺的耳廓上舔了舔:“你什么時候這么心急了?”話音剛落,他就以更加可怕的頻率瘋狂抽插了起來。
“啊啊啊……!”葉孟覺不由自主地驚呼,他此刻坐在男人的腿上,被后者硬壓著往下按,肉棒幾乎要把他的子宮捅穿,驚得他幾乎跳起來。大開大合間,那肉唇被撕扯得近乎紅腫,小穴里的嫩肉緊緊吸附在棒身上,被肉棒擠壓著來回收縮,讓他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一分理智也消散了。
“還是說……”陸遠燈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你在期待著什么?”他伸手繞到了葉孟覺的菊穴處,毫不留情地摳挖著同樣饑渴的穴眼。
“不是……我……我沒有……”這也是陸遠燈讓葉孟覺極為頭疼的一點,前者恨不得自己變成一個傀儡,每天只要關在房間里被他肏弄就足夠。他雖沒有直接這樣做,可依舊在各個方面影響著葉孟覺的人際交往。就連他的好友戴春寒與葉孟覺多說了幾句話,陸遠燈都會在床上將這些話翻來覆去地問個遍。
那位陸遠燈口中的大人物確實許久不曾回觀,葉孟覺從前亦是低級弟子,不可能與他有所牽連。想到這里,他才稍稍放下心來,卻還仍是湊到葉孟覺耳邊重復著:“說,你是誰的母狗。”
“啊……我是……是相公的母狗,每天……每天練功的時候都想著相公的雞巴……然后就……就濕透了……”葉孟覺機械地吐露著這些話語,亦談不上有多少真心。
男人對此卻極為滿意,他修長的手指在少年的菊穴里不停地摳挖著,淫蕩的水聲在屋內回蕩著,“有沒有想過其他男人的雞巴?老實說!”
“沒有……從來沒有……啊……我只想要相公的。”葉孟覺順著他的意思繼續說下去,體內的肉棒仿佛魔魅一般次次頂在他的騷點上,讓他內心的渴望逐步加劇。
想要這根東西操爛自己,想要男人時時刻刻填滿下身的空虛,將自己送上欲望的高峰。
“不行……不行了!啊啊啊……”穴眼劇烈地抽搐著,偌大的龜頭將子宮內壁都刮擦了個遍,滾燙的精液讓葉孟覺一個哆嗦,幾乎從陸遠燈的腿上掉下去。
在持續不斷的噴射之中,他前方的男根也隨即象征性地彈跳了幾下,泄出一股晶瑩的尿液。葉孟覺眼前一片迷離,在精液的灌溉中,那個在腦中縈繞過千百遍的名字終于來到了嘴邊,淹沒在高潮的呻吟聲之中。
直到翌日清晨,他似乎還沒有從這陣快感中回過神來。
“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