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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過那么多人坐在這個石馬上,你還是第一個……叫得這么歡的。”范歸擰著眉,神情似痛苦又似舒暢,少年的菊穴實在夾得太緊太舒爽,讓他忍不住發出陣陣溢美之詞:“又緊又熱,不愧是鳳巢之體……嗯……”
葉孟覺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是無意識地抓住那石馬的馬頭,整個人幾乎匍匐在了馬背之上。
范歸看著他形狀美好的背脊,更加熱血沸騰起來,恨不得就這樣與少年的穴兒永不分離。
尺寸驚人的肉棒與菊穴完美契合著,軟肉依附著柱身,還有鮮血混合著淫水流下。那樣刺目的紅讓范歸某種欲火大盛,他按住葉孟覺的腰緩緩抽身,死死嵌在窄小甬道中的肉莖慢慢碾壓過菊穴里的敏感點,起初的生澀感漸漸退卻,只剩下無盡的舒暢和快意。
前方石制雞巴上的媚藥早已發揮效用,在葉孟覺女穴中亦是火熱非常,他甚至生出一種有兩個男人在同時侵犯自己的錯覺。
范歸見那細膩肌膚上泛起的陣陣紅潮,也知道這淫物是被自己操出感覺來了,更加開始加速挺腰擺臀抽干起來。
肉莖一次次捅干入穴,肉體碰撞與淫液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囊袋狠狠拍打在臀瓣上,啪啪聲不絕于耳,在狹窄的密室中回蕩著。本就性欲旺盛的男人更是在葉孟覺身上卯足了勁,硬挺的肉棒如打樁機似的不斷在肉穴內抽送,圓碩的龜頭瘋狂搗在花心上,干得小穴深處戰栗不絕,驚得少年狂暴地動作起來:“別……別插了……啊……唔……要壞了,啊……師叔……放過我……”
鮮少被肉棒開拓過的腸道一次又一次地被強行劈開碾過,穴壁上細軟的媚肉被青筋嵌壓,粗壯的棒身憑借著強悍的硬度大肆捻著柔韌的穴壁,彼此在快速的插干中劇烈摩擦,互不退讓地瘋狂對撞。因為范歸的牽扯,那根雕龍畫鳳的假雞巴仿佛也活了過來,女穴清晰地感受到那上方的每一道溝壑,仿佛當日的工匠這汪穴眼里仔細雕琢。這樣不著邊際的幻想讓葉孟覺幾欲瘋狂,一邊是真物,一邊是假物,卻都催動著欲望肆意流竄。
他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來,卻又被身后的男人從馬背上拉了起來,隨著他狂猛激烈的插干身子不住聳動,起起落落,都無法擺脫肉棒在穴內的翻攪插搗,越來越放肆的呻吟聲中,葉孟覺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本身的淫蕩。媚藥的香氣與淫液混合正在一處,讓狹窄的密室里充斥著淫靡氣息。
雕刻精細的石馬之上,兩具肉體抵死纏綿,男人健壯的胸膛和少年略顯單薄的身體形成鮮明對比,那纖腰不住搖晃,讓人感覺下一秒似乎就會被范歸折斷。
劇烈交媾的同時,深埋在心中的情感亦是脫口而出,讓葉孟覺無法自拔:“范師叔……啊……我……我愛你……啊……我仰慕了你很多年……從我……啊……從我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就……就記住了你的身影……為什么,為什么你現在不再穿……穿白衣了……”
肉棒狠狠搗穿花心頂到腸道深處,猙獰的蘑菇頭碾開緊咬的管壁,粗硬的棱溝張牙舞爪剮著細軟的皮肉,瘋狂收縮的肉穴被絞擰出潺潺欲液,不斷在甬道內滑動,隨著肉莖的快速插搗,又與媚肉瘋狂摩擦,直到被棱溝帶出穴口,又禁不住囊袋肆意的拍打,泛起淫靡的白沫。
范歸正操弄到緊要關頭,卻也沒發現葉孟覺的話語中有任何不對,他雙目赤紅,享受著這銷魂蝕骨的快感,只是漫不經心地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從前最喜白衣?”
“啊……就是……就是從前見過……”葉孟覺隱約意識到自己好似說錯了話,但下身兩處穴眼被堵住的快慰讓他這一瞬間的清明也被欲望浪潮吞沒,“啊……太快了……要……要不行了……范師叔……孟覺要被插爛了……唔……”他的呻吟聲中逐漸又帶上了哭腔,范歸狠狠一下咬在他的喉結上,下身挺動的節奏已呈癲狂。
葉孟覺感覺自己身體都被頂得扭曲起來,渾身骨軟酥麻,口中溢出含混不清的呻吟,不知道今夕何夕……
不知道過了多久,少年的視線才漸漸恢復了焦距,他此刻早已從那石馬中下來,只是被范歸抱在懷中。后者審視地盯著他瞧,讓他遲鈍地回憶起了自己方才說過的話,連忙開口解釋道:“我……我都是聽其他弟子說的……說范師叔從前喜歡穿白袍。”
“只是這樣而已嗎?”范歸挑開葉孟覺的衣襟,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那鮮紅的乳兒撥弄,“你除了是被掌門派過來之外,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葉孟覺疲累至極,卻還要強撐著精神同范歸說話,他稍稍掙扎起來,只能小聲答道:“我……我確實在之前就已經見過你,那是……很早的時候,遠遠地見過你一面。他們都說你是仙人,那時……那時我第一次對這個詞有所概念,原來仙人就是指范師叔這樣的人。”
范歸只覺得好笑,自己素來作風都是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人的狠辣,就算喜著白衣,也實在和仙人什么的扯不上半點關系。但直覺告訴他,懷中的少年一定還有什么事情隱瞞著他,于是他索性將人抱出了密室,一把坐在桌案前,慢斯條理地開始了他的折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