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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求之不得,似有無窮精力,如此狂插猛干,直搗了成百上千下也不見有半點遲緩與停頓,他胯下的偉物更無半點泄精之意,兀自搗入深谷,足足插弄了兩個時辰有余。
別說是內里二人,便連在外頭窺視的少年重璋都射了幾泡濃濃的精液。見屋內聲音漸歇,他趕忙躡手躡腳地去了后院,將手上的污物洗凈了,這才又提起了劍,裝作自己習武歸來的模樣。
兩人這一弄,天也已經暗了下來。葉孟覺精疲力盡地被范歸抱去洗了身子,這才恢復了些許元氣,沐浴出來,正巧撞上了重璋。
葉孟覺一怔,連忙給兩人互相介紹了身份。
重璋面上波瀾不驚,只抬了抬眼看了范歸一眼,規規矩矩地行禮:“范師叔好。”
范歸不咸不淡地瞧了他幾眼,自顧自地剝著手里的橘子:“你入觀之前跟人學過武?”
“是,”重璋定定答道,“高人隨意指點了晚輩幾招劍法。”
“恐怕不止是隨意指點這么簡單吧,”范歸懶懶地將橘子扔進口里,感受那酸甜的汁液充滿口腔,“你體內這股真氣似有似無,如云霧縹緲,藏在水鏡功之下幾乎不易察覺,想必當時你遇著的那位高人已是生死彌留之際了。”
重璋臉色驟然一變,脫口便問道:“你是如何得知的?莫非你當時便在左近?”
范歸失笑道:“我常年在漠北,這些年中原都沒回過幾次,天底下怎么會有這般巧的事情?只是那股真氣讓人一望便知,絕非你這個年紀所能修煉出來,未有三百年造化,不可能有如此精純。”
聽他一眼瞧出自己體內武功的來龍去脈,重璋也認識到了自己與面前這男人差距究竟幾何,他低下頭去,緩緩答道:“不錯,我見到那位高人時,他已經經脈盡斷,回天乏術了。”
范歸聽聞此言,臉上難得露出了惋惜之色:“可嘆蘭臺公子一代天驕,竟也不免落得個如此下場。”
這名字倒是依稀勾起了葉孟覺的回憶,幾年前他與舒盡情初會之時,那道塔頂深痕,不正是此人所留么?
若非此劍痕,戴春寒也不會與舒盡情……葉孟覺突地有些恍惚,他緊緊抓著那茶盞,直到手心有些發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掩飾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