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頭陸遠燈剛睡下,葉孟覺便偷偷起了身往外走去。男人雖是疼愛他,可每次夜間肏弄完了卻也不留他在身邊安寢,只讓他到隔壁房間歇息。
也正是因此,他才有機會出去。這幾日在陸遠燈面前裝瘋賣傻,到底也騙了男人幾分信任。他隱約得知重璋被戴春寒關了禁閉,又聽陸遠燈昨日不避諱地在他面前說了玄天大陣一事,這才起了要去尋重璋商議的心思。
戴春寒迫于形勢不得不屈服,早已通知了身旁幾個親信,囑咐他們幾日內定要撤出漠北。
暖閣外的幾名普通弟子見著葉孟覺這樣的稀客,臉上神情也是頗為值得琢磨。鄙夷者有之,惱怒者有之,唯獨沒有上前迎接的。
葉孟覺哪有心情去管他們的想法,連忙快步走上前去問道:“重璋可是在里頭?”
“是,他已經被戴師叔關了半個多月緊閉啦。”
“開門!我要見他。”
那弟子臉帶躊躇:“這……這恐怕不合適吧,戴師叔說沒有他的命令,誰也不能進去。”
葉孟覺生怕自己偷跑出來的事情被陸遠燈所知曉,一時有些急躁,正準備出手喝退這幾名弟子,誰想屋內卻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師父?!外頭是師父么?!”
話音方落,那本緊扣著的虎頭大鎖突然從中間崩裂開來,露出一張少年的臉龐來。
見他公然將鎖弄壞,這些弟子也不敢多言,橫豎戴春寒問起來將罪責都退給重璋便是了。
葉孟覺笑了笑,推開門走了進去:“戴師叔將你關在這里,也是為了你好,你千萬莫要怪他。”
重璋擠出笑容來說道:“是,徒兒明白。”
說話間,兩人已在榻上坐了下來,重璋瞧著葉孟覺憔悴模樣,不必言說也知曉他這些日子該是受了陸遠燈多少折磨。心下一痛,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握著他的:“這些日子該是師父受苦了。”
屋子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葉孟覺過了好一會兒,才抬眼看著他,將白日陸遠燈所言一一告知了重璋。
一提起魔門,重璋立即嚴肅了起來。他雖被關在暖閣里,卻也還知曉一些外頭的消息。如今聽說陸遠燈竟是要犧牲數萬人的性命來布這玄天大陣,不禁面色蒼白,怔怔然說不出話來。
他來漠北不過一年,卻也在此結交了不少同齡好友。這些人各個有情有義,不顧身家性命地從北武大陸各地奔赴而來,為的便是守這一方土地平安。如今竟要被自家人當作犧牲品,怎能讓他不氣惱?當即聲音也高昂了起來:“這陸遠燈當真不是人,而是個冷酷無情的畜生!”
他這話擲地有聲,難免引起了外頭弟子的警覺。葉孟覺連忙用手捂了他的嘴:“這話也是你能亂說的?當真是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