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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宮是皇家別院,精致秀美,專門仿造了江南園林的樣式,是高祖明皇帝的手筆,當(dāng)年用來安置不敢送進(jìn)宮去的小老婆們。離宮的宴席歷來是私宴,全憑皇帝的喜好來,按照慣例,外臣是不敢多嘴的。
更不用說當(dāng)今圣上了。趙淵賞菊宴,直接將海棠館與瓊花樓的妓子們都請進(jìn)了離宮。
海棠館是男娼館,瓊花樓里卻是女妓。趙淵好南風(fēng),故而海棠館極盛,風(fēng)頭壓過瓊花樓許多。但這一回,瓊花樓竟也蒙受了圣眷。
離宮各處都是淫戲的麗人們,有鴛鴦成對的,也有龍陽分桃、嬌娘磨鏡的,甚至還有三五成群聚眾作耍、男女皆有的。都是幕天席地,大白日做這事情,絕不避人。嬌吟聲聲,令人耳熱。
趙淵今日穿了便服,拽著朱雀混在這一群人之中。朱雀腰上系著一條質(zhì)地極輕盈的女裙,裙長拖地,高髻危挽,琳瑯金玉插戴了滿頭,行走時(shí)衣袂飄飖,步搖亂響。趙淵還不動他,故意與他賞了許久的花。花邊就是交媾的男女們白花花的身子,眼睛簡直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朱雀很不自在,趙淵還一本正經(jīng)的與他介紹秋菊的品種,便索性自己敞了衣襟,露出里頭桃紅色的主腰兒,去拉趙淵的手。
趙淵故意不解他的意思,問道:“怎么,手這樣熱?”
朱雀抿著唇,半扯開了內(nèi)衣,湊近貼上了人,將一對小乳往他掌下送。這樣獻(xiàn)媚的動作被他做出來,卻艷而不淫,動人心魄得很。
“小淫婦,這時(shí)候該說什么?”趙淵微微笑著勸誘他。
“……肏我。”朱雀臉頰埋進(jìn)趙淵襟懷里,聲音低得含糊,手指拉住他的袖角不放,約莫還是緊張。
“羞也不羞,光天化日的,投懷送抱找肏來了。”
朱雀輕輕“嗯”了一聲。
趙淵便不再逼迫他,將人打橫抱起了,往湖邊小亭去。朱雀裙下赤裸,趙淵那手特意探入裙下挽住他的膝彎,裙擺松松垂地,輕得如一團(tuán)綠云,蕩漾在微風(fēng)里頭。
趙淵將人放在亭下靠椅上,緊挨著坐了,手又伸進(jìn)去,捏了捏腳踝,將他腳上一只繡鞋脫去了,從小腿往上,摸到了大腿根。掌下肌膚細(xì)滑,微微發(fā)顫,趙淵抬眼一看,朱雀倚著欄桿,扭頭望著一汪粼粼湖水,正逆著光,臉頰白皙姣好,透出一點(diǎn)春紅。趙淵咬住他的耳珠,用微尖的犬齒磨著,他的耳廓應(yīng)當(dāng)紅艷得很了,體溫有些高,含進(jìn)嘴里火燙發(fā)熱。趙淵攬住他腰肢,往自己身側(cè)又拉了拉,舌尖往他耳窩里鉆,很故意的弄出曖昧水聲來。
朱雀癢了,終于躲他,下體卻被他捉了握在手心擼動,遂不敢亂動,漸漸的把身上力氣卸了,模樣異常乖順。趙淵把玩了許久,將他欲望撥弄起了,卻撤出手,放開了人,往他掌心塞了一盒玉白脂膏,說:“來,該你自己玩了。”
朱雀這才把頭轉(zhuǎn)過來,眼眸中竟含了些濕意,只淡淡看了趙淵一眼,就令趙淵幾乎忍不住要按倒了人就地正法。可趙淵還是忍住了,替他扭開了盒蓋,朱雀兩指沾了一些,垂了眼,略分開了雙腿,手指探入裙擺下。裙料半透,情色旖旎,趙淵卻嫌不夠,便道:“還怕羞么?小騷貨,裙子撩起來給朕看看。”
朱雀的手微微一顫,吸了一口氣,慢慢將紗裙撩起了堆在小腹上,他下身并未穿著小衣,光裸的長腿便袒露在秋陽下,性器秀直,猶自挺立著,是被趙淵挑起的火,隱約帶著一點(diǎn)水色。兩指搭觸在莖側(cè),脂膏已化成了清水,沿著腿根漸漸的往下流。
他上衣松亂不整,下身已經(jīng)狼狽,鬢發(fā)卻還整齊,遠(yuǎn)遠(yuǎn)一看,都會他當(dāng)是瓊花樓中品級極高的娼婦了。趙淵一邊品他美色,一邊催促他將指頭往后面伸。
“品菊宴,自然是要賞菊的。”趙淵說,“美人兒,讓朕瞧瞧你身上這朵兒,開得如何了?”
便看著他一手抓著欄桿,將雙腿分得更開了些,小指與食指抵著兩瓣臀肉,中指與無名指往穴里頭進(jìn)了一個(gè)指節(jié)。朱雀被改妝作少婦人打扮,就是指上都涂著丹蔻,艷紅指尖微微掐進(jìn)白嫩皮膚,看著惹眼得不行。這般被觀賞著自淫,又聽見遠(yuǎn)處陣陣淫聲浪語,朱雀也終于微分了唇瓣,吐出低低呻吟來。手指已進(jìn)了整根,再退出來,帶出濕滑腸液,淫穢水聲不絕,弄了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前頭的玉莖便顫顫吐露,這身子竟敏感到了這樣的地步,僅僅指奸就令他高潮了。
朱雀有些發(fā)怔,看了趙淵一眼,手指竟還埋在穴內(nèi)沒有拔出。趙淵拉過他那只手,用裙擺擦去了濁物,卻要他伏跪:“你這樣自己玩得盡興,朕卻連花兒都沒看上幾眼,好憊懶的蕩婦!”
朱雀回過神,跪在椅上,反手撩開了裙子,對著趙淵露出屁股。他剛泄了一次,身子還乏力,就有些跪得艱難。趙淵依舊說看不清,朱雀只得俯下了上身,兩手掰開臀肉,露出后庭花來給嫖客賞玩。這花淡粉,若海棠初著春雨,瓣上水色盈盈。趙淵拇指捺上花心,只稍稍用了一點(diǎn)力道,整個(gè)指頭便進(jìn)了蕊中,在他腸壁中重重的一按。
朱雀叫喘聲沖出了喉,身子往前一撲,腰更低了些。只聽一聲脆響,卻是一支蝴蝶簪從發(fā)間脫出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