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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五(第十一章):
尋珠戲——
皇帝夜夜都往海棠館跑。只是他勤政,并不耽誤政務,又于一次早朝時罵哭了幾個勸諫的言官,此后臣子們再無有敢說他的私事。
這一日,皇帝正在一處花廳內。廳內奏著宮樂,乃是從宮里召來的伶樂班子。鳳奴又被蒙上了眼睛,依偎在皇帝足下。
皇帝手邊是一個掐絲銀碟,脂玉瑪瑙、碧璽翡翠,諸色珍玩皆被琢磨成真珠大小。皇帝拈起一顆,往外一拋。鳳奴側耳聽那珠子落地聲,抬頭回答:“是琥珀。”
皇帝笑道:“是了,那這個?”
他又拋出一顆。
鳳奴有些遲疑:“……和田玉?”
“總算錯了。”皇帝拍手叫道,“這玉里嵌了金絲。沒聽出來,該罰!”
鳳奴微微一愣。皇帝已經催他了:“還不快去,滾遠了。”
鳳奴這才伏在地上,往玉落之處爬去。他蒙著眼,總歸有些不便。那玉恰落在一位伶人的足邊。
這伶人年紀尚小,記得皇帝有言在先,便不敢看那寵奴,伸出足尖將那珠子踢遠了些。這一分心,樂音也稍稍亂了一拍。
鳳奴尋聲變向,竟是轉過頭來,輕輕對那伶人說:“該是商調。”
他尋回了珠子,含進嘴里,吐在皇帝手心。皇帝卻是又抓了一把,紛紛揚揚拋在了地上。真珠落地無人問,鳳奴只覺得在地上辦事,皮肉被珠玉咯得生疼。
第六(第十四章):
叫哥哥——
這時候,百里重明已伴了朱雀許久。有一夙愿,卻還是沒有達成。
百里重明抱著朱雀細腰撒嬌:“小師叔,叫我一聲‘哥哥’嘛,快叫我一聲!”朱雀別過頭去,不想理會他,耳根卻是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