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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夜熱浪滾滾,無處不是青春的浪潮在翻攪,在吼叫。
兩人十點左右出來散步,回去的時候都十二點快一點了。精疲力盡的顏哲被郭淮抱了回去,在帳篷中睡得天昏地暗。第二天早上回到酒店,發現那對父子已經在餐廳用早餐。
衛允再見到顏哲,面上一片羞紅,想要抬頭又不好意思,只好在他們轉身回房間的時候才偷偷的看了一眼。
衛禹山將牛奶端到兒子的面前:“喜歡他?”
衛允點了點頭:“他非常的漂亮。”
衛禹山摸了摸兒子的腦袋,湊在耳邊:“哪里漂亮?”
衛允腦中自然而然的回想到對方那對引以為傲的乳房,精致的肉棒,還有鮮嫩多汁的淫穴,眼神帶上了迷離之色:“哪里都漂亮。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漂亮的人,爸爸你呢?”
衛禹山自然不會說天底下的美人多多了,你爸也玩過不少。這種時候,順著兒子的話說是最正確的。
“等會去問問他們的打算,如果可以,下面一段路我們可以一起。”
衛允還在猶豫。
衛禹山說:“別的不說,我見過的雙性人中,他算是最為幸福的一位。在對于性愛,對于婚姻,對于生活,他能夠給你很多指點。”
哪怕征服通過了雙性人的保護法,大多結婚的雙性人中能夠幸福的也不到一半之數。婚姻中很多問題是做愛解決得了的,很多問題做愛也沒法解決。偏偏因為性別不同,能夠給予衛允指點的人太少了,衛允又是那種極端缺乏安全感的人,叛逆期,性格的多變,還有社會的不穩定性,加上他們特殊的情侶關系,衛禹山再如何包容,也總有一種孩子會逃離的錯覺。
衛允需要一個同性長輩的指導,他也需要向那位丈夫取下經。
過了一會兒,郭淮下來取餐,衛禹山主動去打了招呼,說明了來意。
郭淮面色沒有變化,只提了一句:“雙性人很敏感,也敏銳,你越是在意,他就越是會在你的傷口上捅刀子。”
衛禹山沒想到對方說話這么犀利,愣了一下。
郭淮輕笑:“你們是親父子?”
衛禹山猶豫了一下才點頭,就聽得郭淮說:“他是我哥的遺孀。”
遺孀!這話出口,連衛禹山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你們沒有掙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