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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允一直在等衛禹山的電話，從醫院出來后他就有些坐立不安，顏哲擔心他毛手毛腳摔著了自己，想要邀請對方到自家暫住。

衛允拒絕了：“我都這么大了，能照顧自己。”

顏哲：“家里還有別人嗎？”

衛允眼神一暗：“爸爸會回來。”

顏哲知道對方這話虛得很，有心想要幫忙，可感情的事外人插不了手，仔細想了后看了眼他的手機：“你知道你爸給你安裝了一個隱藏軟件吧？”

衛允眼睛一亮：“恩。”

“你把它全天開著，讓那頭的人隨時隨地可以看見你。”

“那樣他就不會回來了。”

開了軟件就等于開了個監控，衛允根本不知道衛禹山對下藥的真實想法，心里害怕得很。

“生命和愛情哪個重要？”

衛允平靜的開口：“以前我覺得自由最重要，后來覺得生命也珍貴，現在……”他手指扣著車門鎖，“我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別說傻話。”顏哲護著人上了車，相比于這對父子，郭淮監控他更加嚴重，哪怕沒開軟件，自己去了哪里，什么時候出門對方全都一清二楚。顏哲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他不怕監視，反而還喜歡通過鏡頭達到反監控的目的。

監控軟件對別人來說是束縛，對他們兩人來說純粹是生活情趣。

顏哲只知道衛家父子以前愛用監控玩一些花樣，分手后，根據郭淮電腦的后臺反饋，發現衛禹山開得不是很頻繁。或者說，剛開始分開時，衛禹山幾乎整天整夜的開著，衛允的攝像頭基本都是啟動狀態。隨著時間流走，工作繁忙，有心要拉開距離，糾正父子畸戀的衛禹山倒逼著自己放手，監控從密集的每天開啟到兩天開五六個小時，到最后連續一周都開不了半小時的狀態，可以看出成熟男人逐步走出了衛允的愛情漩渦。

然而，懷孕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你真的要留下這個孩子？”

“嗯。”

顏哲皺著眉，父子是最近的血緣，哪怕衛允是雙性人，孩子畸形可能性非常大。如果真生下來，日后為了孩子的爭吵會接連不斷，再多情愛都耗不起。

可是，看著衛允這幅為了挽留衛禹山不顧一切的樣子，他又說不出口。

顏哲擔憂不已，郭淮就簡單多了，一個直球過去，問衛禹山：“你們不是親父子？”

衛禹山隔了好一會兒才回了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