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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醒來時，腰酸酸的。掀開被子，睡裙仍卡在肚皮上，腿心是干涸的淫液。

已經習以為常了……

小美人不急著清理，打開監視器，按下播放鍵。

沒過多久。

傭人聽見樓上巨大的響聲，趕忙敲臥房的門，身體緊緊貼著木門：“夫人，出什么事了？”

梁熠把監視器扔到墻上，小臉慘白。

那機器只是碎成兩塊，他拿起床頭的煙灰缸，跪到地上將它徹底砸了個粉碎。

刺耳的聲音不斷傳到門外，傭人想開門，門卻被反鎖得死死的。

“夫人！夫人你沒事吧。”

久久得不到回應，傭人心慌不已。

“夫人，您再不開門，我就要喊人來砸門了！”

她得保證里面人的安全，否則陸先生回來饒不了自己。

鎖芯轉動，小美人面無表情地推開門。

“夫人，你……”

“我沒事，你該干嘛干嘛去。”

傭人訕訕地彎腰離開，臨走時不忘說一句：“夫人……陸先生今晚就回來了，您再等等，有什么煩心事，陸先生一定能幫您解決的……”

梁熠關上門，赤裸的足踩過監視器的碎片，像是感覺不到痛。

他打電話給心理醫生。問的卻不是心理問題，簡單寒暄一番后，小美人捂著聽筒：“我想問一件事。”

醫生話語柔和而富有情感，循循善誘：“你說。”

“我想問你，他出來了嗎？”

“誰？”醫生不明所以，思考了會兒才明白他意思，“夫人，他被關在西莫島的監獄里……刑期……還早著呢……”

雙性人由于體質特殊，極易受侵害，受到各國政府的特殊優待保護。侵犯未成年雙性人的罪犯，刑期比正常犯人要長很多。這或許也是因為參與立法的達官顯貴們偏好雙性，很是見不得本該獻于自己的美人被旁人玷污。

“我也知道他刑期還有很久……”梁熠伸出指頭，絕望地笑著，“才過去四年，他還要待很久很久呢……”

“夫人怎么了？又提起他？”錢醫生暗暗皺起眉。心想，我不是反復給你做疏導讓你忘了他嗎？”

“醫生……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電話那一頭的醫生微笑著：“你說。”

“幫我查查，他還在不在監獄好不好？”

笑容收斂住：“夫人，你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你就幫我查查，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