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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妖男水無痕
2020年9月28日
字數:15165
「先有光明,然后才有黑暗。」
「秩序由混沌而生。」
「你要去那個世界?」
「難道你會攔著我,老頭?」
「也罷,我是擋不住你的。」
「算你聰明。我要去把裂口補上。」
****
今日多云轉晴。
和煦的陽光從窗戶射入,照在金發德國女人的面部和臀部。
鑒于身上只穿了一條紫色的蕾溫內褲,可以說這是讓男性血脈賁張的場景。
當然,前提是無視在一旁掀被子的歐根和天海。
「嗯……歐根……提督……干什么……今天不是休假么……」
不僅僅是不睜眼,俾斯麥還在把被子往回拽。
「好了俾斯麥姐姐別睡了……上面來了緊急命令的說……」歐根向天海投去
一個求助的眼神。
天海走到床的另一側,毫不猶豫的抓住俾斯麥的內褲就往下扒。
「我真是很好奇啊,臉沖窗戶趴著睡,是方便我早上偷襲你么?」
「那你就來啊……反正我沒意見。就再睡五分鐘……」
「行了,上面還說一個小時之內到航空基地呢。趕緊起床穿衣服,鴨滑可等
著呢,她要是再等下去估計也得溜號。」天海在俾斯麥的屁股上猛抽了一巴掌。
****
詭異的紅色閃電在云層間閃現著。
一架小型運輸機在其中若隱若現。
「比基尼環礁……這可真是個墳場,跟鐵底海峽一樣。」
天海搖了搖頭,整了整身上的戰術馬甲。
飛機開始降低高度。
艙門緩緩打開。
三個背著降落傘的身影一躍而下。
****
天海還沒嘗試過深入深海棲艦腹地。
四周被血紅色靈氣圍繞,說不出的詭異。
相對的,這里的動植物卻毫無變化。
像野兔這類的動物甚至不怎么怕人。
「深海的目的是報復人類,我覺得我更相信這一點了。」
天海雙腳落地,向前猛沖了好幾步才站穩。
旁邊的俾斯麥和衣阿華明顯是不太適應這東西,差點摔了個嘴啃泥。
「為什么……我們會來這里?」俾斯麥揉著屁股。
「軍部說是在這里又觀測到了什么特殊能量波動,結果大部隊開不進來,衛
星還被干擾,只能讓我們孤軍深入調查……一個提督和兩只高速戰艦能干成什么
……」天海道,「特殊能量波動……你倒是給我發點什么高級裝備再送來,說白
了這是看我不爽扔來送死的吧……」
衣阿華則是一言不發。
跟平時完全不一樣,低垂眼睛抿著嘴蜜。
「怎么了這是?」天海問道。
「Nothing……只是想起了某些人罷了。」衣阿華道。
「阿肯色,內華達,薩拉托加她們,對吧。」
「Thatsright。」衣阿華道,「最后的結局……為什么會是這
樣呢。這種結局算什么。」
「還有歐根。」俾斯麥道,「真是慶幸她這次沒來。」
「歐根,酒妹,長門……」天海道,「我倒真想問問她們,最后覺得我們人
類都叫孫一峰是吧。」
「……孫一峰是誰?」俾斯麥明顯不習慣漢語音節。
「是個諧星,或者說媽的智障。」天海道,「戰爭結束一直到深海棲艦出現
……這段時間的和平該讓我怎么說呢,智障也有春天?」
然而沒什么時間讓天海耍貧嘴了。
一個黑影從遠處深紅色的地平線上飛來。
性感睡衣,蝴蝶結,以及極猙獰的艦裝。
「小心!水母棲姬!」
俾斯麥下意識展開艦裝,主炮對準了敵人。
結果她沒來得及開炮。
水母棲姬向后直飛而去,撞倒了七八棵樹才停下。
這時候天海才看清她的情況。
原先修長的左臂已經不見了。
下半身的艦裝,巨大的下顎也不知所蹤。
而且看傷口的情況,分明是被人用蠻力活活扯下來的。
緊接著,地平線上另一道黑影一躍而出。
天海還沒看清是誰,黑影已經沖到了身前。
一頭及腰銀發的黑衣人,他第一個反應是看到了生死不明的翔鶴。
等他反應過來,那個人已經停下。
水母棲姬的胸口已經被他的左手貫穿。
手中握著的是一顆漆黑的心臟。
「我不明白……這是什么……但是……謝……謝……」
水母棲姬的遺言并沒說完。
那個人已經吻上了她的雙蜜。
「被詛咒的生命,還是死了比活著好……再見。」
那個人將左
手猛的抽出,同時那顆心臟被一下捏成幾塊。
水母棲姬癱倒在地。
白發人回過了頭。
那臉讓天海倒吸了口冷氣。
是個美得不像話的女人。
一張瓜子臉白的過分,血紅的丹鳳眼直盯著他。
如果在平時天海可能會管不住嘴,但就這女人的戰斗力,這么盯著實在是搞
得他心里發毛。
天海的手已經握住了刀柄。
結果他還沒拔刀,就聽見一聲巨響。
俾斯麥和衣阿華已經開了火。
「等……」
事實證明天海的擔心極其多余。
白發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轉了身。
她的雙手各捏著一發炮彈。
兩個女孩一臉懵逼。
徒手接住戰列艦的主炮直擊,這絕不是一般人。
或者說她根本不是人。
「WOW……你們的打招呼方式還真是獨特。」
她的聲音有點沙啞。
——就這個女人的實力不應該跟她鬧的太僵,天海想著。
所以他還是行動了。
「哎喲,好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是我們沖動……」
一陣天旋地轉,等天海反應過來,已經仰面朝天倒在沙灘上了。
下巴骨疼的像裂了一樣,似乎是被一拳打了上去。
然而他甚至沒看見這女人是什么時候出手的。
天海一下子彈了起來。
「你搞什么?!」
而對面看都沒看他。
「再敢說我是女人,我就要你腦袋!」
****
天海發誓他絕對搞不懂面前的這個男人。
正面開火沒反應,搞錯性別卻跟殺了他一樣。
而且他還記得當初擊敗水母棲姬之后她全身邪氣盡退變回瑞穗的那一幕。
對此他甚至有點感動。
現在看著水母棲姬被這個白發人殘忍虐殺,他莫名的有點不舒服。
「你這有點太狠了吧大姐……大兄弟?……我操!」
也由不得天海不驚訝。
胸前口袋里的示波器直接爆指了。
而這也是他從運輸機上帶下來技術含量最高的玩意。
「pened?Isthisapoweroverwhe
lming?」衣阿華看著天海。
「別,別別別,這可不是什么好話。變不成無敵也就算了,別到時候來個一
瞬間加一堆攻擊力然后死于非命就行。」天海道,「好端端的怎么能量突然變這
么強……」
「這東西干什么用的?」還沒等天海打開口袋搭扣,白發男人的手就伸了過
來。
「……你干嘛?」
「不干嘛,看看。」
報廢的示波器已經到了白發男人手里。
「這是個能量探測器……怪不得過載了。這個地方……對這東西很容易讀數
紊亂。」
「……上面讓我調查的不會是你吧?算了,伙計,怎么稱呼?我叫天海。」
「上面?什么上面?……叫我水無痕。」
「這哪兒是人叫的名啊。」天海笑道。
水無痕白了他一眼。
「沒錯,我不是人。」
「哦,還真不是……你等會兒!」
天海的手又一次握住了刀柄。
「我也不是你們說的什么深海棲艦。雖然長相有點相似。」水無痕道,「多
元宇宙的意志。用你們的話就叫神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海遲疑了三秒鐘,然后就笑彎了腰。
「跟你們倆說,見過喝高了的,沒見過喝這么高的。這家伙要是神,我可就
是神他祖宗了。」
「嗯。你當然可以有你的想法。」
「哈……呃。」
天海還沒笑完,就感覺臉頰一涼。
一把帶著鋸齒的長劍正貼在他臉上。
抬頭一看,水無痕左手橫握著劍,冷冷的盯著他。
「下面該你說了。三個看起來正常的活人,來這種屠宰場干什么?」
****
等把前因后果說完,天海已經打心眼里想狠揍水無痕了。
聽他說了半天,結果連點反應都沒有。
劍刃還是貼著他的臉。
「兄弟,咱能把這玩意放下么?你看我這一表人才的給破了相不合適吧?」
「沒這個必要。」水無痕道,「你不用太介意自己的臉……因為你的尸體會
變得比臉還沒品味。」
「——你干嘛?」
天海下意識退了一步。
臉上感覺有點涼,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割破了。
「把你們扔在這兒也跟死沒區別……不如我給你們一個痛快。」
「你——」
已經連條件反射都不是了,天海這一下完全是本能。
連刀帶刀鞘一舉,帶著一聲鈍響擋住了水無痕的橫斬。
「我不說第二遍。難不成你們寧愿被這幫瘋狗分尸?」
看起來水無痕在戰斗上絕不是個新手。
但天海也有點奇怪。
這一下雖然夠狠,但跟剛才水無痕的表現相比也差的有點遠。
以那個一拳打穿深海棲艦的戰斗力,這一劍本來應該把天海連人帶刀劈成兩
半,至少也得讓他飛出去。
第二劍已經斬了過來。
這下天海拔出刀了。刺眼的火花綻開在兩個人中間。
「媽的……難道你還真是那個我要調查的東西?」
「讓你失望了,不是。」水無痕似笑非笑。
「你這人真他媽有病。」
「誰跟你說我是人了?」水無痕道,「你們兩個,別想著開火……到時候受
罪的只有這個男人。」
但就算沒他這句話,旁邊兩個人大概也不會動手。
主炮本來就是沒法在陸地上使用的東西——
天海已經騰出了左手,拔出手槍對著水無痕就是三連發。
對付這種人,大概真的需要不擇手段。
已經確定子彈在他胸前開了幾個肛。
「兄弟,打架別走神成嗎!」
——然而這完全沒有任何作用。刀上對方的壓力還是一點不減。
天海下意識的后撤,劍刃往旁邊一帶。
在水無痕失衡的同時,飛起一腳踢在他后背,緊接著就是一個肩撞,將他硬
推到了水面上。
「在海上對付他!」
「Imwaitingforthat!」
衣阿華的艦裝也全面啟動了。
在水面上高速航行,盡全力將水無痕在射程范圍內解決。
看他剛才的行動,一旦被搶入射擊死角,就是絕無活路。
「單打獨斗就算了,省的說我欺負人,你們三個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猛一蹬地,白發人向兩位艦娘直沖而去。
——以他的移動速度主炮打不中。
雖然分屬德美兩國,兩個女孩還是做出了一樣的判斷。
機槍在身前交叉出了一道火力網。
然而這毫無作用。
鋸齒劍連揮,將襲來的子彈一一斬斷。
俾斯麥還沒反應過來,水無痕就出現在了她身后。
右手卡住她的脖子,左手強迫她將主炮對準衣阿華。
「怎么這么快……你是怪物么!」
「怪物我承認,快就免了。」水無痕道,「要是承認自己快,那可關系到男
人的面子問題。」
話音未落,俾斯麥就看見一道銀光。
身后的水無痕將長劍甩了出去,正中衣阿華的炮塔。
明石開發的特種合金竟被那把劍直沒至柄。
緊接著,俾斯麥腿彎中了一腳,當場跪倒。
水無痕右手按住她的脖子,左手抓住艦裝發力一扯。
一秒鐘前還被稱為艦裝的廢鐵緩緩沉入了海中。
他的下一個目標是衣阿華。
腳尖在水面一點,他已經到了衣阿華面前。
左手對著完好的炮塔就是一記沖拳。
火光還沒消退,他已經從另一邊將劍抽了出來。
看他下一步的行動,似乎是要對著衣阿華一劍砍下去。
然而他沒有。
他向后撤了好幾步,跳起來就是凌空一腳。
一顆手雷被踢到了相反方向,指出了一人多高的水花。
然后在他下落之時,天海從背后的水面一躍而出。一刀刺進了水無痕脖子。
潛水接近混戰中的三人再配合干擾,看起來有點成效。
接下來就是直接切開他的喉嚨——
胸口的沖擊讓天海吐出了肺中幾乎所有空氣。
水無痕已經給了他一下肘擊。
再然后,轉過身子,把脖子上的刀一點一點往外抽。
「不錯,不錯……作為人類你已經很不錯了。」
****
天海已經徹底傻眼了。
胸口中了三槍,脖子上被穿了一刀,水無痕仍然站在那兒。
理論上他早就該當場斃命了。
然而——
兩個姑娘的裝備已經全廢了。
自己被一腳踹倒,水無痕高舉著自己的刀站在他旁邊。
他脖子上的傷口正在慢慢消失。
——這家伙是殺不死的,天海腦子里一瞬間閃過了這個念頭。
他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是這么個結局。
一個指揮官被莫名其妙的派來出前線偵查任務,碰上一個莫名其妙的家伙,
然后被碾壓優勢打翻在地,更何況……
「要動手就痛快點,放什么水。」
「哦?你怎么知道我在放水?」
「廢話。就你剛才那架勢,想殺我們根本不需要這么多屁話。」
「也許吧……」水無痕放下了刀,「你們
的戰斗力還行,不過在這兒大概會
遲早彈盡糧絕被拖死。」
「都不用彈盡糧絕了。」天海站了起來,「你這叫考驗?這他媽叫什么考驗?
我這兒倆姑娘被你打殘廢了怎么算?」
水無痕回頭看了一眼。
事實就是天海說的這樣。
衣阿華的主奶還在冒火。
俾斯麥大部分艦裝都沉了。
「嗯,這個問題我一會兒會負責的。」水無痕道,「不過你們還是太弱了,
在我解決問題之前別離開我太遠,出了什么事我概不負責。」
「你這個人……還真是可疑。」俾斯麥掃了一眼水無痕。
「跟我來吧。我想我知道他們讓你們調查的是什么。」
****
所有人都沒想到現實世界會變成這樣。
島嶼上開了一個巨大空肛,四周一片荒蕪。
那個肛深不見底,還在向外噴射著或黑或紅的什么東西。
荒地和空肛形成了一個同心圓。
似乎可以看出那些荒地上本來有著什么,然而現在只剩下一些被空肛不斷侵
蝕的泥土。
「看起來有點意思。這是第二次沖擊?還是第三次?」天海說著就要往荒地
上走。
結果水無痕直接抓住了他的胳膊。
「這里面的物理規則就跟這個世界不一樣,你進去是想被打散成分子么?」
說著,水無痕撿起一根樹枝。
「看好了……如果你們直接暴露在虛空能量之中會怎么樣。」
劃了一個拋物線,樹枝被水無痕扔進了荒地中。
結果還沒落地它就消隱無蹤了。
天海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
「God……這真是看不懂。」衣阿華撓著頭。
「叫我干嘛?」水無痕道。
「不是……你這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神到底是什么鬼?能好好掰扯掰扯么?」
天海就地找了塊大石頭,一屁股坐下。
「行,我就只說一次,能聽懂多少看你自己。」
****
宇宙并不是唯一的。
在宇宙邊界之外,還存在其他的宇宙。
而它們像是細胞一樣組成了多元體系。
而水無痕控制著多元宇宙的一部分。
這怎么聽怎么離譜,但天海還是照單全收了。
畢竟現在也沒別的選擇。
「有個東西連接到了多元宇宙,在吸取我的力量。雖然我早就不想當這個神
了……但是這力量也不能給這么惡心的家伙。」水無痕道。
「好吧,道理我都懂。」天海把刀往旁邊的樹上一插,「跟你打那么一架,
我可覺得我們都得死這兒。更別提什么協助戰局了。就算是神,你也長點心眼吧。」
水無痕挑起一條眉毛。
「我什么時候要你們幫忙了?只是保證你們不會死這兒。那個大空肛除我之
外誰進去誰死,你們能幫上我什么?」
「Thatsiing……whyyouaresoco
?」衣阿華問道。
「你隨意,不怕死就進去試試,你連出來的機會都沒有。」水無痕道,「一
會兒我進去對付那個小偷,他肯定會召喚點什么東西護駕,我覺得那群雜魚…
…你們還能抵擋一陣。」
幾個人面面相覷。
最后天海先開了腔。
「行了吧……就我們這波殘兵敗將你讓我們抵擋那些還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
兒?」
「當然不會……」水無痕道,「這樣。我說了負責就會負責到底。你們的裝
備爛了,我從其他世界線借一套過來。」
說著,水無痕面前的空間泛起漣漪。
他把手伸了進去。
「我說伙計們,你知道這讓我想起什么了么?」天海道。
「不知道。」俾斯麥道,「今天發生的事已經夠離奇了,現在發生什么我都
不奇怪。」
「麥姐你能配合點么?我覺得這特別像王之財寶……呃。」
天海下面想說的話全憋回了喉嚨里。
因為水無痕從漣漪中拽出的是一個人。
金發,赤瞳,黑皮衣,相當帥氣的造型。
水無痕還沒接話,那個人就先開了口。
「這是什么地方?不經允許把本王拉到這里是干什么?」
「對不起,你走錯門了。」水無痕道。
「竟敢戲耍與本王!真是狗膽不小,雜修!」
「你全家都雜修!」
不等那個黃毛說話,水無痕就把他硬按了回去。
沉默持續了大概一分鐘。
「剛才你抓來的……那什么奇怪的東西。」天海捂住了臉。
「大概……」水無痕道,「力量被偷,平行宇宙的界限也在模糊,拿東西準
頭都沒了。放心,只是個小小的
失誤。」
說話歸說話,水無痕雙手還是一刻不停,在那片漣奶中亂翻著。
「很好,抓到了……」
說實話,水無痕應該慶幸。
這次他抓出來的東西終于不是人了。
圓頭圓腦,渾身藍色,肚子上還掛著個大的不像樣的口袋。
「嗯?這是哪里?不會是大雄又亂用道具……嗝。」
這次水無痕連話都沒讓他說完。
掏出個銅鑼燒,塞進那個奇怪生物嘴里,又一把將他塞了回去。
「……我覺得他跟剛才這個家伙在形象上微妙的有點重合。」天海憋著笑。
「嗯,你說得對。」俾斯麥道。
****
雖然發生了一點小風波,但起碼兩個女孩都恢復了戰斗力。
即使這樣,她們看水無痕的目光還是有點不善。
「那些東西被你們叫深海棲艦是吧……看起來那家伙就是他們的頭兒。黑暗
之神,黑神,就這么叫他吧。」水無痕道,「真是可笑。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是
貪得無厭。」
「你等會兒。」天海道,「深海棲艦的頭兒?還是叫核心啊?也就是說…
…把他干了就等于把深海那群怪物全都滅了?」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這么說。」水無痕道,「我只確保干掉這家伙防止平
衡崩潰,至于你們以后怎么樣,好像跟我也沒什么關系。」
「你們看吧,這他媽什么人……你不是人,我替你說了。」天海道,「然后
呢?你去干那個貨,我們就撐到你干死他?」
「差不多一個意思。……等等,計劃變了。」
「啥……我去!」天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水無痕迎面一腳踹飛。
他剛才站的地方塵土飛揚,幾十米長的黑影破土而出。
劍已經又到了水無痕手里。
反手一斬,將那東西從根上斬斷,接看就倒轉劍刃一下釘在地上。
——那微微顫動的東西是一條觸手。
準確的說,是一條被無數金屬微粒聚合成的觸手。
「——他知道我在這兒,動手了。」水無痕道,「看起來不管再怎么像動物,
先下手為強的理智還是有的。」話音未落,又是幾條觸手直刺而出。
俾斯麥已經被攔腰卷到了半空。
她本來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卻沒想到觸手比她還快。
"可恨……」
「尿尿的!」
地~址~發~布~頁~:、2·u·2·u·2·u、
從樹上一下拔出刀,開關推到底,天海對看觸手直接劈了下去。
本來想接住俾斯麥,想了想感覺又不像最佳選項。
水無痕笑了。
「我上了,你要跟么?」
天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邊兩個人。
「——往海那邊跑!」
「算你聰明!」
四個人分兩個方向拉開了距離。
****
正向前跑著,地面猛的震動起來。
震動來源是反方向。
「什么情況?!」
天海一個趔趄,刀鞘在地上一撐才站穩。
回頭一看,他感覺自己有一瞬間心肺停止了。
地面裂縫中涌出的是大量爛泥。
——或者說并不對。
那就像是剛才水無痕斬斷的觸手,完全是金屬微粒聚合而成。
而兩道黑影已經刺了出來。
天海想都不想,抬手就是兩槍。
觸手停下了。
這時候他才看清,這次的觸手末端多了爪子。
「你們兩個快到海上!」
「Whataboutyou?!」
「陸地打架我可比你們牛逼!」
已經不再管衣阿華喊了什么,現在該做的就是拖住或者解決了這家伙。
只不過天海忘記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