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的陸之北,倒是加入他們的好苗子。
可是他家里還有一個年幼的弟弟,又怎么會愿意將生命游走在刀刃上去?
.
好像從某一天開始,前來的食客構成就變了。
一開始,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可到后來,楚歌清晰的從其中辨別出了異能者。并且還不是一個兩個的架勢,前來的異能者越來越多,無不是生面孔,一個個都有要把店里小吃包圓的架勢。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有給他第一次見到應蒼時,那樣的壓迫感。
他有些奇怪,又很是困惑,私底下不免去問應蒼,畢竟他是第一個來到這里的異能者。
應蒼對于他的困惑,十分坦然的誠然:“都是我介紹來的。”
楚歌:“”
看著他的表情,連忙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告訴他們。”
楚歌心里總算安定了些許,又還是好奇:“他們是自愿來的嗎,我覺得這里沒什么特別的啊?”
應蒼唯有嘆氣:“之北,你吃過異獸肉嗎?”
楚歌誠實搖頭。
他已經開始琢磨著要不要給陸之南加點兒異種稻米了,但異獸肉,從來都沒有提上日程。
應蒼咬下冰糖草莓后,回憶異獸肉的表情就像在回憶洪水猛獸,苦不堪言:“假如你天天都以異獸肉為食,相信我,吃完以后你也會恨不得連吃十串糖葫蘆來清洗味覺的。”
畢竟,對于異能者來說,能在生活上使他們愉悅一點的,也只有美味了。
第41章 act1·畸骨
后來楚歌回想起來, 他的生活從風里來雨里去, 到漸漸走上正軌,似乎就是從遇到應蒼開始的。
在街上擺了一個月攤子,又在早餐店里忙活了小半年后, 春節的時候, 孟阿姨喜氣洋洋的告訴他,她暫時要離開了。
她的孩子馬上就要畢業,如今找了一份羨艷的藥劑師工作, 不多時就要把她接到大城市里去享福。孟阿姨自己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孩子拉扯大,本事舍不得他在外漂泊的,如今有團聚的機會, 豈能有不去之理?
小小的早餐店干脆就租給了楚歌,讓他打理著。
咸菜、粥那些吃食,做起來也不算特別費事兒, 要是還想繼續在店里賣下去,自然是可以的。
只是楚歌又有別的打算。
他早就看過, 這條街上賣面條、粥點之類的說多不算多,說少也不算少, 但零零碎碎一數,也能數出來五六家。據說是后來陸陸續續開的,也難怪先前早餐店的生意不是太好。
和別人爭一個生意,忒麻煩, 又心累, 利潤還少, 楚歌干脆就拋棄了這茬兒。
他把店鋪簡單裝修了一番,一心一意的做起了他的麻辣燙。
這條街、這個城市、乃至于這個世界的第一家麻辣燙,別說,生意還有一些紅火。
系統覺得自己早就把他給看穿了,一邊吭哧吭哧的炒料一邊吐槽:“楚三歲,你其實就是自己想吃麻辣燙了吧!”
楚歌十分坦然:“是啊,你不想吃?”
系統:“”他想!
這個世界的辣椒非常難以處理,大概也是很少有人會在這種食材上下功夫的原因,不管是麻辣燙、串串、冒菜,還是火鍋,一個都沒有,就連楚歌開始賣的紅油藤椒兩口味的冷串兒,也是第一次出現的。
可以想象第一次吃到麻辣燙后食客們會有多么新奇,楚歌忙不過來,后來就干脆支了兩個鍋子,另外拿來賣串串。早早地把食材串好、下鍋煮著就可以了,煮的越久就越入味,要是有等不及的食客就可以直接來選著吃。
一開始只是賣冷串兒和糖葫蘆的時候,楚歌還可以趕在陸之南放學前去接他,那個時候孟阿姨在,他也沒有必要一直守在店子里,等到開始賣麻辣燙后,漸漸就有些走不脫了,傍晚五到七點,正是生意最好的時候,完全抽不開身。
那時候他還可以只賣到八點,后面的客人來了表示要關門了不做生意,回家陪陸之南。可等到支起鍋子賣串串后,本來是想減輕點兒工作,沒想到卻徹底的脫不開身了。
不停地有食客來,往里面煮自己喜歡的串串,可能加多了,最后又吃不了,也不會說帶走,依舊在鍋里煮。楚歌又不賣隔夜的,擱在那兒就浪費了,這時候又有人來,他就會等等,然后新的食客又往里面加串串,繼續煮,煮完了可能又吃不了
這一來一去簡直就是個無休止的大循環,只有等到客人徹底少了,才不會往里面加什么。
可那個時間,都已經九十點鐘,要到深夜了。
楚歌好幾次處理完了回去都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一推門家里亮著燈,陸之南支著腦袋,小雞啄米一點一點的,坐在木沙發上等他,有一次還睡得迷迷糊糊的,頭撞在扶手上,青了一大片。
自己把自己撞醒了,吃痛一聲,發現楚歌回來了,又連忙起來,去給他熱牛奶、燒熱水。
楚歌心疼他,讓陸之南不要等,作業做完了就早點睡覺,小孩子睡得晚長不高。自己又默默念著,明天一定要早點結束,快點回家。
結果第二天又忙晚了,回家推門后,依舊亮著溫暖的燈光,小小的身影困在木沙發上,迷迷糊糊的等他。
他自己是極有主意的,楚歌人不在家里,又沒法按著他去睡覺,只能夜夜回來,對著白燈高照的客廳。想跟陸之南談一談,可是又已經那么晚,小孩子都瞌睡的不得了,眼睛都快要睜不開,又哪里舍得再喊他。
如此三番,楚歌撐不下去了,他每逢周末不開門,如今這個習慣依舊保留著,這天就把陸之南給逮住,耳提面命,要他周一到周五,早點洗漱上床睡覺。
楚歌板起臉的時候,還是很能唬人的:“天天睡這么晚,你想以后長不高嗎?”
可惜陸之南早就看穿了他這只不堪一擊的紙老虎,并且無師自通找到了他的命門。
小孩子咬著唇,可憐巴巴的絞著手指,連聲音都是貓兒一樣的微弱:“哥,可是你不在,我怕黑。”
登時楚歌就什么都忘了,只記起來,陸之南眼下還是個十歲都沒有的小孩子,一個人回家,清清冷冷的待到深夜。從下午六點到晚上二十三點,從白天到深夜,足足七個小時。
一腔想要勸他早些睡的話,就如同被打了一拳般,散的沒著個影,只想著要怎么樣安慰他。<script>chapter1();</script>